“哦,那個女子?整個青樓如今暫且由她掌管,若是她能夠在一月之中能夠為整個青樓帶來收益,那便將整個青樓都給她?!崩习鍛?zhàn)戰(zhàn)兢兢道。
“依我看無需待一月,今日便可以離開了?!币冠わL(fēng)說話的時候那是一點兒溫度都沒有,唬得自己面前的老板冷汗涔涔,特別是他板著臉的樣子,甚是恐怖。
只是夜冥風(fēng)就好似沒有覺察一般,便將一錠特別大的黃金放在了桌上,“這些錢夠回去花一輩子,日后若是再瞧見強搶民女,制造暴亂,用不了多日那項上的人頭那可不保了?!?br/>
聽到了此話以后,老板就好似自己項上的腦袋當(dāng)真不保了似的,立即拿著銀兩屁顛屁顛地消失在了青樓,從今日整個青樓便全在莫瑤名下,夜冥風(fēng)只需一句話便能夠解決,在魔界皇宮之中,權(quán)利并非是最大的,但是他卻在眾皇子之中最有本事的,之前只不過是藏匿著自己身上的一身本事罷了,有的時候裝瘋賣傻可以將一切看得極其清楚,就好比現(xiàn)在的夜冥風(fēng),看著老板落荒而逃的身影,臉上揚起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什么都不知的莫瑤已經(jīng)來到了冥山皇宮,此刻大殿內(nèi)正在商量著該如何選擇四日之后迎戰(zhàn)仙魔大戰(zhàn)的人選呢,莫如初和自己的母妃正在在此處,“喲,原來也會回來啊,我還以為不會回來呢?!?br/>
莫瑤的臉上揚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道:“平妃娘娘別來無恙?!?br/>
平妃聽到莫瑤如此囂張的語氣心中便覺得窩火,“看,皇上,如今這丫頭現(xiàn)在是尊卑不分了。”
冥帝冷冷道:“好了,如今之事并非來教訓(xùn)她,此時我們得必須要尋出如何應(yīng)付仙魔大戰(zhàn)之事?!?br/>
莫如初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容道:“這還用說,自然是莫瑤妹妹了,說呢?”
莫瑤故作一副挺怕的樣子便道:“哎呀!仙魔大戰(zhàn)啊,如初姐姐可是長姐,長姐是否應(yīng)該起一個帶頭作用呢?”
莫如初沒曾想昔日那個只會吃啞巴虧的莫瑤,今日居然變得牙尖嘴利,莫如初故裝作愛護姐妹的神情便道:“妹妹,這其中最小,并且武功最差,應(yīng)該由來練練手也是好的,日后對而言便是一大進步啊。”
進步?聽到了此處莫瑤忍不住嘴角猛抽,該不會是想要她的命罷,還說什么對她好,莫瑤可不覺得,還當(dāng)真當(dāng)她是傻子不成?“是嗎?那,我還當(dāng)真是恭敬不如從命了?!?br/>
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夜冥風(fēng)的那句話,心中卻又稍微好了一些,當(dāng)然此事某如初自然是不會知曉,若她當(dāng)真能知曉,那日后自然就不知將會是什么樣的光景。
冥帝冷著一張臉道:“那就讓小七去打頭陣罷?!?br/>
莫瑤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是,父皇?!?br/>
還真的是她的好父親,居然如此縱容她,不過也是他們好久就想琢磨著想要她的血去養(yǎng)活那些花草,若是當(dāng)真用著自己的鮮血去養(yǎng)活那些花草的話,她還有命嗎?莫瑤的腦海里又閃過那張俊臉,他說過其實是植物碰到了她的鮮血才會變成這般,若是不出血就無那樣的反應(yīng),于是夜冥風(fēng)給予的解釋便是,只要是植物碰到了她的血便會枯萎,所以并非只有離自己家中方圓五百里這樣,就連方圓五百里之外同樣如此,但是此人倒也甚是奇怪,他不僅沒有嫌棄她,反倒愿意幫她,或許是因為自己曾經(jīng)幫助過他罷。
從冥山宮中出來之時臉上的笑容立即一收,莫如初便從大殿之中走了出來,“哎,等等?!?br/>
莫瑤立即轉(zhuǎn)過身看了一下道:“有何事?”
莫如初笑了道:“我還以為會害怕的,可是卻不曾想,居然一點兒都不畏懼?!?br/>
莫瑤冷笑道:“我若是畏懼,姐姐可否放了我?”
莫如初怒瞪,想不到莫瑤居然會這么說,反倒說得她無言以對,莫瑤攤攤手道:“既然不肯放了我,那我躲啥?正好,姐姐不是正想要看我狼狽的樣子嗎?只是有件事情可要想清楚,今非昔比,人是會變的,別以為昔日我是廢柴,如今我還是廢柴,告訴人不可能永遠都是廢柴,當(dāng)心自己搬起石頭砸起自己的腳。”邊說著邊瞪著一雙眸子,眼里滿滿都是警告,唬得莫如初半日都說不出一句話。
莫瑤離去之后,莫如初這才回過神,自語道:“切!幾日不見這翅膀都長硬了,到時候看她是如何死的,哼!”一手緊緊地攥成了拳,幾乎都能夠聽得到骨節(jié)的碎裂之聲。
莫瑤剛出去后,容旭便尋了過來,此人消息倒是甚是靈通,知曉她歸來了,立即就尋來了,但是此刻莫瑤對他的心已死,“莫瑤?!?br/>
莫瑤立即轉(zhuǎn)過身便詢問道:“敢問太子殿下究竟有何事?”
容旭聽到莫瑤用著如此生疏的語氣說話,讓他的眼里劃過了一絲傷痛,記得之前莫瑤曾總是跟隨在他的身邊,為他做吃食,總是跟他說這事說那事,容旭總會不厭其煩地聽她說著,只是此時莫瑤不再是昔日的那個小丫頭了,她已成長成了大人了,但是不知為何容旭卻并不喜這種感覺,因為她不再會陪伴在了他的身邊,而是陪伴在了別人的身邊。
“可否與上次在一處的男子就究竟是何人?他與究竟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容旭詢問道。
莫瑤冷笑道:“看來太子殿下還當(dāng)真是忙,不僅要管著整個天族之事,居然就連我的私事也想承包了不成?況且我與誰在一處跟有何關(guān)系?我早已成為了路人?!?br/>
說罷便要離開,“莫瑤,不管與那名男子有何關(guān)系,本太子只希望能與他保持距離?!?br/>
莫瑤冷哼道:“多謝太子殿下的關(guān)心?!?br/>
說罷便離開了,容旭看著莫瑤決然離去的身影,不忍心中一痛,他好似錯過了她許多,真是因為他曾經(jīng)錯怪了她嗎?但,一切的一切均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