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熠倒了一杯水給她,用的是一次性的紙杯。
蔣媛接過來,道了聲謝,也就正式說到這個問題了。
“我覺得他們就是故意的,趁著天氣不穩(wěn)定,拉幫結(jié)派,指不定會做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葉綿綿家里的那擋子事,還歷歷在目的。
“是,不能掉以輕心。
有物資的,估計都不愿意跟著去。
能被他招攬的,估計都是沒有東西吃,沒有地方住的。”
蔣媛點頭,他的想法跟自己的不謀而合。
“那咱們就更沒有必要,去跟他摻和了。”
言外之意,咱們有吃有喝,過好自己的小日子不好么。
“嗯,這群人估計不會善罷甘休。
咱們這么不給面子,他們心里頭肯定會有猜忌的。
別人不說,那個孫易安非常善于挑撥人心?!?br/>
蔣媛抬頭,對上了宋熠的眼眸:“你也發(fā)現(xiàn)了,他是一個攪屎棍?”
“噗嗤”……
宋熠居然笑了,好家伙,這不比板著臉強(qiáng)多了。
“你笑什么?”
“沒什么,就是覺得人家那么有領(lǐng)導(dǎo)能力,你居然這么說。
那跟著他的那一群人成什么了?”
還能是什么,攪屎棍攪什么呀?
“一個形容而已……”
她訕訕的開口,并不覺得有什么。
“他的那種長相,配上周身斯文的氣質(zhì),應(yīng)該很受女性歡迎的才是。”
“可能是吧,但是跟我沒啥關(guān)系?!?br/>
蔣媛不想再說了,這宋熠多少有些奇怪。
“對了,他們估計也會到樓下去,要不要給提個醒?”
“不用,2002有那么多的物資,完全夠他們幾個人吃的,張開洋和葉綿綿都不傻,不會同意的?!?br/>
“嗯,那就好。”
既然沒啥事,她就回去了。
反正他們都不會跟孫易安合作的就是了,同道中人,都一個想法。
下午,三個人互相配合鍛煉了一會兒。
秦月覺得沒有跳廣場舞好,就要回屋了,蔣媛也由著她。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吧,廣場舞也是能鍛煉身體的。
只要抵抗力能上去就行,老媽跟著大家一起,多少也有幫助。
又讓小暖過來,在跑步機(jī)上走一會兒,小姑娘很是配合。
“媽媽,我能不能去隔壁叔叔家看狗狗?”
“小暖聽話,叔叔在休息,咱們過去不太方便,等明天早晨,你跟媽媽一起出去。
到時候,狗狗也會過來的。”
“真的嗎?”
小家伙一臉的認(rèn)真,這憋了太久了,每天只能在家里面走一走,孩子也會覺得無聊。
“當(dāng)然了,媽媽保證?!?br/>
“那媽媽明天早晨記得喊我?!?br/>
“好!”
約定好了之后,小家伙也開心了,蔣媛給她拿了平板過來看動畫片。
秦月也結(jié)束了廣場舞,準(zhǔn)備出來做飯。
蔣媛則是借著去衛(wèi)生間的空檔,進(jìn)了空間里面。
好多東西需要整理的,首先就是那些衣服。
拿了不少落地衣架回來,全部都放在房間的四周,把每一個架子都放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一個空隙都不要留下。
這些衣服可是真的多呀,厚衣服也不少,都分開放,以后也方便找。
還有不少內(nèi)衣,這個掛在架子上,就有點浪費地方了。
蔣媛拿了一些收納箱過來,都放在里面。
短款的衣服底下是有很大的空間的,再放一個收納箱綽綽有余。
還有不少貨,都是打包好,沒有拆封的,一捆幾件都有。
都放在底下,合理利用空間,做到一點不浪費。
忙碌了大概半個小時,她就出來了。
小暖還在床上看電視,老媽的麻辣香鍋已經(jīng)好了。
她覺得吃飯的頻率有些高了,可是一日三餐,一頓都不能少。
小孩子還在長身體,不好好吃飯是不行的。
但,總是有人過來給你添堵。
外頭的哀嚎聲響起來的時候,她才吃了一半。
從監(jiān)控里面看到,是十五層的老太太,這會正坐在外頭的樓道里鬧騰。
哭天抹地的,就像是以前在村子里,死人的時候,嚎喪的架勢。
“閨女,你在屋里,我出去看看。”
“不用,老爸,讓她罵去,咱們吃飯?!?br/>
這屋里面都裝了隔音板,也就是有人了,樓道的探頭會有所反應(yīng)。
這邊的屏幕就會自動打開,所以他們才會知道。
蔣媛說著,就按了靜音,端著碗,在監(jiān)控跟前吃飯。
就當(dāng)是看電影了,她倒是要看看這老太太還有什么招數(shù)。
果然,嚎了一會兒,見沒人出來,老太太罵罵咧咧的走了。
獨角戲,最終也沒有一個觀眾。
蔣家人的生活倒是沒有被打亂,該吃吃、該喝喝。
老媽甚至還拿了兩個大蘋果過來,作為飯后水果。
蔣媛空間里面的活計還挺多的,除了那些物資。
之前種的蔬菜,也長得不錯,辣椒、茄子、西葫蘆什么的都開花了。
她現(xiàn)在更加確定,這個空間里面的東西生長速度就是要比普通的快上一些。
眼瞅著自己的蔬菜開始野蠻生長,她是沒有辦法置之不理的。
之前收的盆栽,是有不少竹子一類的東西的。
雖然都干死了,可也能派上用場
挑揀一些出來,去掉多余的分叉,插在蔬菜秧的旁邊。
不用太近,隔開五公分左右的樣子就可以了。
然后,把蔬菜秧苗固定在竹子上,讓它們順著爬。
也就是豆角、黃瓜、西紅柿需要架起來。
茄子、青椒、辣椒、西葫蘆這些都是不需要的。
弄完這一切,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得趕緊休息。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小暖也跟著起來。
她今天出去的早,給張開洋和葉綿綿把樓道的門打開。
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整個樓道居然被人毀了,到處都潑了紅色的液體,聞著味道,應(yīng)該是油漆。
正對面的墻上,“賤人”兩個大字格外的顯眼。
樓梯口都是排泄物,甚至有一些不明液體順著樓梯往樓下流去了。
看得她血壓飆到一百八,這是癩蛤蟆上腳背,不咬人、惡心人??!
“媽呀,這是誰干的,太過份了?!?br/>
張開洋和葉綿綿上來了,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呆了。
“我知道是誰干的,你們先進(jìn)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