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報仇?。 ?br/>
子反的哥哥子重戰(zhàn)了出來。
依照慣例,郤缺舉起桌上的酒杯。
“來,我為你壯行。”
子重連連擺手,這酒誰尼瑪敢喝?
但畢竟是上將軍敬的酒,他為了不喝,只能囂張道:“區(qū)區(qū)先毅,何須借酒壯膽。”
“我去去就來。”
說著提著大刀,沖殺而去。
白茍圣怎么看都覺得子重也是個精神小伙,他問郤缺道:“你覺得子重將軍能否獲勝?”
“子重將軍實力在子反將軍之上,又沒有喝假酒,應(yīng)該能將先毅斬于馬下?!?br/>
“但愿吧!”
十分鐘后,“報.....”
果然,子重將軍還是被斬于馬下。
連續(xù)死了兩名大將,楚國的將士們士氣低到了極點。
古代戰(zhàn)場中士兵們獲勝的條件便是士氣,沒有士氣必輸無疑。
“啊這,先毅這么猛的嗎?”
郤缺抬頭一掃,眾位將軍沒有一個敢應(yīng)戰(zhàn)。
“看來只能我自己上了?!?br/>
白茍圣攔住了郤缺,道:“還是我出手,你留守軍中。”
“不可。”,郤缺連忙拒絕,“您回到楚國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你若是這個時候露臉,必將會引起晉國的恐慌。”
“他們一旦恐慌,就會退兵,到時候這等上好的戰(zhàn)機就沒有了?!?br/>
白茍圣搖搖頭示意郤缺不要慌張,隨后才道:“沒事,我會偽裝自己,讓他們認(rèn)不出來。”
郤缺還是不同意,跪在地上哀求白茍圣道:“可您一旦使用仙術(shù),他們還是會發(fā)現(xiàn)的。”
白茍圣無奈,對郤缺怒斥道。
“我若是不去,你去必然會跟先毅打成平手,到時候晉國再派他人來邀戰(zhàn),你總不能頻繁出手?!?br/>
“一旦如此,你將會被耗死?!?br/>
“聽我的,我是不會使用仙術(shù)的?!?br/>
郤缺還是很擔(dān)心,畢竟仙人除了仙術(shù)之外,哪里會凡間的武術(shù)。
但沒辦法,只能讓仙人出戰(zhàn)了。
白茍圣穿好鎧甲,帶上只露雙眸的頭盔,一人單騎提著一把大斧,出了鄭縣城門。
城頭上了楚國將士們搖搖頭,輕嘆出聲。
“此人身材柔弱,必然不是先毅的對手。”
“城中唯有上將軍郤缺方能是先毅的對手,其他人跟先毅根本過不了三招。”
一旁一名士兵問道:“要為他擂鼓助威嗎?”
將士搖搖頭,“不用,擂了也是白擂,你還沒敲三下,他就會被先毅斬了?!?br/>
白茍圣聽著將士的話,知道此時必須戰(zhàn)勝先毅,方能保住士氣。
否則,楚國將不戰(zhàn)而失。
門外,半公里處,先毅坐在馬上。
他旁邊有幾個小卒,不斷地敲著面前的鼓。
這是擂鼓邀戰(zhàn)。
先毅也很囂張,連殺了楚國兩員大將,這讓他已經(jīng)飄到了九天之外。
“楚國雖大,但無將才也?!?br/>
“都是一些鼠輩,不是我的一合之?dāng)场!?br/>
“我一人就能殺死楚國所有降臨,讓楚莊王跪地求饒。”
這是白茍圣一人單騎的朝他走來。
他看了白茍圣一眼,用藐視的語氣冷冷的問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br/>
“本人不殺無名鼠輩?!?br/>
白茍圣微微一笑,大喝一聲回答道:“我乃上將軍邢道榮是也,你是何人?”
先毅一愣,想了老半天,這才開口道:“為什么我從未聽說過楚國有這號人物?”
“你當(dāng)然沒有聽說過。”,白茍圣鼻孔朝天,“像你這樣的垃圾,怎能聽說過老子的大名?!?br/>
“我只需要一斧,你便一命呼呼?!?br/>
先毅被侮辱,爆喝一聲,“找死?!?br/>
便一拍馬韁,催著馬朝白茍圣狂奔而去。
白茍圣看著先毅襲來,面色不變,當(dāng)對方臨近之時,抬手一揮,直接把手中的大斧丟出去。
大斧在他靈力的加持下速度極快,直接砍中先毅,把先毅斬馬下。
他這樣出手,旁人看不出來他使用靈力,反而會覺得他力氣大,丟得準(zhǔn)。
唯有修真者才能看出,可這里哪來的修真者?
先毅一死,楚國城墻上的士兵們歡呼躍雀。
“贏了贏了,我們贏了?!?br/>
連續(xù)死了兩名將軍,讓楚國士氣低到了極點,現(xiàn)在終于贏了。
“必勝!必勝!必勝!”
楚國將士們擂鼓吶喊,讓城內(nèi)的所有將士們知道邢道榮將軍勝利的消息。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楚國這邊笑了,晉國這邊趙盾怒氣沖沖。
“邢道榮到底是何許人也?我為什么從來就沒有聽說過?”
“他到底是誰??!”
趙盾大吼,然而沒人回答趙盾。
邢道榮是三國演義虛構(gòu)的人物,他們知道個屁。
“誰敢出戰(zhàn)邢道榮?”
一名晉國將軍站了出來,趙盾大喜,望著劉三刀。
劉三刀手持一把大刀,冷笑一聲,“我乃中軍大夫趙括悍將劉三刀,我三刀之內(nèi)必將邢道榮斬于馬下?!?br/>
“好!”,趙盾當(dāng)場同意劉三刀上場。
“有悍將劉三刀在,破楚國指日可待。”
半分鐘后,一名小卒跑了進來。
“報!”
“劉三刀將軍跟邢道榮戰(zhàn)一個回合,就被斬于馬下?!?br/>
一眾將軍驚呼,“這邢道榮好生厲害。”
趙盾鎖緊眉梢,掃了一圈在場的所有將軍,再次問道:“誰愿意出戰(zhàn)邢道榮?”
“殺邢道榮者,賞十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名精神小伙跳了出來。
趙盾看著趙括手下的潘鳳,對方拍了怕胸膛保證道:“邢道榮小兒,不堪一擊。”
“我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了?!?br/>
潘鳳手持大刀,沖了出去。
五秒后,一名小卒來報。
“報!”
“潘鳳將軍跟邢道榮戰(zhàn)斗剛到五秒,就被邢道榮斬落馬下?!?br/>
趙盾氣得差點吐血,“還有誰!”
一名精神小伙又要跳出來,趙盾面色一冷,冷厲的雙眸掃了過去。
他緩緩地,帶著龐大的憤怒道:“誰再敢說大話,我現(xiàn)在就弄死他?!?br/>
眾將士嚇了一大跳,無人再敢應(yīng)戰(zhàn)。
趙盾無奈,只好自己點將。
“趙括,你手下第一猛將都去了,那么你肯定比他厲害,你去?!?br/>
趙括眼淚都下來了,但沒辦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趙盾都發(fā)話了,他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
去,反而死得光榮點。
“得令,我這就去。”
趙括提著刀,含淚走出大帳。
趙盾略顯心安,趙括畢竟是晉國中軍大夫之一,實力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