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嗔了他一眼,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宇文南,她反身把宇文南壓在假山上,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壁咚,輕抬他的下巴“怎么樣,還滿意嗎?”
宇文南哭笑不得,任誰被一個比自己矮了將近一頭的女子給壁咚了都不會很滿意。他一動,兩人就互換了一下位置。寧夏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自己就變成了被壁咚的那個了?宇文南的吻就輕輕的落了下來。
正當(dāng)兩人吻的難解難分之時,寧心走了過來“小姐??!”
她連忙捂住雙眼,這倆人,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如此,她想不起說什么好,只得說道“你們要做這種事,最起碼要進屋吧”
寧夏羞的躲在宇文南懷里不肯抬頭,臉上火辣辣的,被人看到了,感覺好羞恥。宇文南卻是冷冷的瞪了寧心一眼“你有什么事,趕緊說”說完趕緊滾蛋。后半句肯定不能說出來,不然寧夏絕對會不樂意。
自恃有寧夏撐腰,寧心才不怕他,拿出一封信遞給了寧夏“小姐,有您的信”
“我的信?”寧夏奇怪的接了過來“誰會給我寫信?”
“你自己看了不就知道了”送了信寧心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她才不要在這里吃狗糧呢。
打開一看,原來是逍遙子給她的,寧夏頓時有些羞愧,這些天,她都忘了師父還在明王府呢。信里寫道,逍遙子有事出京了,讓她別太惦記,還有順便吐槽一下,她一點都不孝順,有了夫君忘了師父。
看到最后,寧夏滿面不解,宇文南看她瞟了自己一眼神色怪異,不由得湊了過來“怎么了?”
寧夏將一張紙遞給了他“喏,師父給你的”最后一句寫的是,把另一封信給宇文南。
“有什么是不能告訴我的呢?”寧夏嘀咕著,伸頭想要偷看。
宇文南無奈的拍了拍她的頭“別鬧”寧夏只得作罷。
看完信的宇文南神色凝重,寧夏不解,這師父信里說了什么,怎么宇文南的臉色那么難看?她偷偷的想要將信拿過來,卻被宇文南一把撕了個粉碎。
宇文南定定的看著她,她竟然身中奇毒,自己卻沒發(fā)現(xiàn),想到此處,他不由的懊惱萬分,怪不得最近她總是睡不醒,即使偶爾磕到碰到,也沒有喊疼過。他緊緊摟了一下寧夏,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寧夏被摟的莫名其妙,所以這是怎么了?看寧夏毫無反應(yīng),宇文南知道,她是感覺不到疼了。
“師父到底和你說了什么?怎么感覺你好像,不太開心”寧夏婉轉(zhuǎn)的問道。
宇文南勉強扯出個笑臉“沒什么,他只是說他有事要出去一段時間”
寧夏不滿意“這個他也和我說了,我想知道的是,他沒和我說的是什么,為什么你臉色那么難看”
“他要去好久,還說他不回來,不準(zhǔn)我們成親”宇文南攬著寧夏往房間里走“那還要等好久,我有點等不及了”
寧夏紅了臉“誰要和你成親?”
“你不和我成親那你想和誰成親”宇文南反手關(guān)上房門,又是一個深吻落下。直到寧夏氣喘吁吁他才離開??粗鴮幭牟ü饬鬓D(zhuǎn)的眼眸和艷若桃花的臉頰,宇文南暗下決心,誰都不可以分開我們,哪怕是上天。
寧夏只覺得自己似乎要軟成一灘水了,因為麻醉劑一直沒感覺的身體,竟也隱隱發(fā)抖。對了,自己這麻醉劑還沒恢復(fù),估計是這藥出了問題了,師父還沒解決呢,怎么又跑掉了?
正暗自思索的寧夏沒感覺到宇文南已經(jīng)離開了,她的感知能力越來越差,而她自己還沒發(fā)覺。宇文南眸色一暗,對寧夏道“我出去一趟,午飯不要等我了”
“啊?”寧夏這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走到門口了,她感覺宇文南的功夫越來越好了“哦,有什么事呀?你今天還回來嗎?”
“不是什么大事,晚上會回來的,大概會有點晚,不要等我”
送走了宇文南,寧夏有些無聊,師父到底對他說了什么呢?寧夏覺得不是關(guān)于成親的事,因為如果是這事的話,師父直接對自己說也是一樣的,為什么會特意告訴宇文南呢?寧夏決定,把那張信紙拼起來,誰讓她無聊呢。
宇文南自然不知道寧夏無聊之下想要把信紙拼起來,他現(xiàn)在直奔明王府,目標(biāo)只有一個:柳傾顏。既然是上次受傷后中的毒,那除了柳傾顏,不會再有第二個人知道這種毒了。
宇文南闖進明王府時柳傾顏還未起來,前一夜李明晟鬧得太過,使她今天難以起身。李明晟早已離府,明王府沒人能攔住他,竟使他直接進了李明晟的房間。
房間里的柳傾顏聽到有人闖進,慌慌張張的穿好衣服,抬頭卻看到是宇文南。她不禁難堪的把自己縮進被子里,即使穿好了衣服,她也不想讓自己這種情形讓他看到。
宇文南厭惡的看著縮進被子里,滿身狼狽的柳傾顏,她的這種境地并不會讓他心軟,反而讓他感到暢快。房間里那種曖昧的氣息還沒散去,兩個人一站一坐,互相對峙著,早有機靈的下人去找李明晟。
“你對寧夏下了什么毒?”宇文南冷冷的開口,打破了柳傾顏內(nèi)心深處最后一絲幻想。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宇文南“你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宇文南皺眉,她這種語氣是什么意思,好像自己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一樣。他反問道“那你以為呢?”
我以為你是來救我的,柳傾顏在心底回答,若宇文南聽到了肯定是冷冷一哼,兩人本就是不死不休的關(guān)系,自己為什么要救她?只是柳傾顏知道,自己那是幻想,她低著頭,不發(fā)一聲。
宇文南有些不耐煩了“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對寧夏下的什么毒?解藥在哪里?”
“呵”柳傾顏冷笑一聲“我就是要讓她死,為什么要告訴你?”
宇文南的耐心到了極限,上前一步掐住了她的脖子“要么說,要么死!”
柳傾顏也不反抗,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我死,她也死!”
這時,門外一聲大喝“宇文南!放開她!”竟是李明晟趕了回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