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定了定心神,眼下他要去找暴熊軍團的麻煩。
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火都燒到自己身上,林淵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當(dāng)下帶著小不點沖著山下走去。
......
此時山下暴熊軍團陣地內(nèi)。
“老大我們的人多數(shù)都從山脈上回來了,只有少數(shù)的幾人沒有歸陣?!?br/>
下面的人膽戰(zhàn)心驚的報告著,前方坐著的正是暴熊軍團的創(chuàng)作者袁大。
據(jù)說十年前袁大沒有成功入選宗門,才來到這里創(chuàng)建暴熊軍團,仗著自己的修為高,專門給那些修為低下的修士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就這樣慢慢的積累,十年過去了袁大手下已經(jīng)積累五百于人,財富也慢慢給袁大帶來貪婪暴虐,性情更是喜怒無常,一個不爽就拿手下開刀。
近些年,有不少自詡正義的人前來討伐,結(jié)果無一例外的慘死死在赤刀下。
而這時坐著的袁大緩緩開口道:“差點壞我好事的人,今日過后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等張公子,誰要是做的不好,別怪我刀下無情。”
最后一句話透露著殺氣,加上臉上的刀疤擠壓看起來猙獰無比。
話音剛落,外面?zhèn)鱽硪魂嚰贝俚哪_步聲。
“報告老大,張公子來了?!币幻窒聢蟾娴馈?br/>
聞言袁大臉上大喜道:“快隨我出去迎接張大公子?!?br/>
火急火燎的出來,只見外面不遠處站著四人,為首的一人身著白色的袍子,手里拿著一把折扇頗顯公子范。
人未至袁大爽朗的聲音先至:“哈哈哈!袁某可是等張公子等了好久,張公子能親自前來真是把袁某當(dāng)作兄弟?!?br/>
白衣張公子聽聞眉頭稍微一皺,對于袁大的稱兄道弟實在不喜。
“不知我要你辦的事情可如何了?!睆埞勇晕⒕o張道。
袁大拍了拍胸脯笑道:“弟弟安排的事情,哥哥自然不敢怠慢,人我早給你抓回來了現(xiàn)在就關(guān)著呢,外面涼我們進去聊。”
幾人跟隨袁大來到大廳內(nèi)各自坐下。
“去把秦小姐帶上來,哦不是,是請秦小姐上來?!痹髮χ窒孪逻_命令。
袁大郎爽道:“弟弟這次回去,可是要動手了?!?br/>
張公子眉頭微皺不愿意回答。
袁大見此恐怕跟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般無二,秦家說來也奇怪,家中到了這一代,一個男丁也沒有生出來,只有秦可戀一女子,從小各種疼愛加身,可謂是秦家未來的家主,而秦家的家主在外遇險身重劇毒。
遲遲卻是解不開,張家這次要挾秦可戀無非是要吞并秦家的財產(chǎn),若不是秦家這般而且有人撐腰給他袁大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做這種事情。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跟公子稱兄道弟的?!睆埞由砗蟮囊幻心昴凶又钢笈暤?。
頓時袁大的臉色的沉了下去眼睛微瞇,而這時外面眾多的修士一同涌了進來。
一時間劍拔弩張,空氣凝固,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張公子哪見過這種場面連忙惡狠狠的瞪了手下一眼,手下見這場面也被鎮(zhèn)住了。
這時才想起來這里可不是在張家,眼前笑瞇瞇的刀疤臉袁大可是無惡不作,整不好就算自己死在這里,公子也不能拿他們怎么樣。
“秦小姐到!”
一聲叫喊打破了這緊張的氛圍,袁大換上了滿臉笑容道:“張公子驗貨吧?!?br/>
很快秦小姐一行就被押了上來。
秦可戀臉上帶著不甘,望著袁大眼中帶著恨意,隨后被一道熟悉的臉龐所吸引。
“張齊華?。?!”
秦可戀一臉震驚道。
張齊華搖著折扇如沐春風(fēng)道:“秦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這一刻秦可戀明白了,原來抓自己的人就是張齊華,張齊華的心意她是明白的,自己對他毫無愛戀之心,兩家也時常有來往,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原來是他。
秦可戀嬌怒道:“我一直拿你當(dāng)朋友,你居然這樣對我,我對你毫無感情之心,你就派人綁架我,張齊華你還是人嗎?你個畜生?!?br/>
張齊華被罵的狗血淋頭,臉色也沉了下去,惡狠狠道:“哼!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你了,你確實是逍遙城一等一的美人,可我張齊華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我只不過是看中你們秦家百年的產(chǎn)業(yè)罷了,當(dāng)下與你生米煮成熟飯,在告訴你一下,你們家老爺子的傷,也是我們干的,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先好好品嘗你這朵嬌花兒?!?br/>
秦可戀聽聞臉色一白,一時間無比厭惡自己,就不應(yīng)該擅作主張瞞著家里人偷偷跑出來。
張齊華用色迷迷的眼神在秦可戀的身上不斷掃過,再次的開口道:“不妨在告訴你,你覺得你繞路就能離開嗎?其實你的隊伍里早就有我的人,所以你什么時候出發(fā)到了哪里我都知道?!?br/>
張齊華的話猶如一枚炸彈再次炸在秦可戀的心中,隨著話音剛落,那個叛徒方標(biāo)就走了出來。
秦可戀望著對方她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明明下山都繞路走還是被圍住,剛回到這里方標(biāo)就被帶走了,為什么自己等人出來,方標(biāo)要積極參加進來,原來都是早有預(yù)謀的。
秦可戀嬌怒道:“我們秦家對你可有不好過,你為什么要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br/>
方標(biāo)一開始臉色還有些許愧疚,隨后想到張公子對他的承諾,望著嘶聲力竭的秦可戀冷聲道:“要怪就怪你們秦家,我在你們秦家做事做了那么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結(jié)果一個新來的都能爬到我的頭上,我不甘心,也多虧這時張公子找到我,讓我有了徹底脫離秦家的想法,要怪就怪你秦可戀,張公子那是給你臉,你別給臉不要臉。”
“還有那個壞事的小雜種,他不會活著離開天定山脈的。”
幾個人的言語猶如冰冷的利劍徹底擊碎了秦可戀那顆脆弱的心臟,想到林公子,自己死了也拉下了林公子,心中升起無限的愧疚。
秦可戀臉上帶滿了不甘心,眼中透露著無邊的恨意道:“我就算死,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的?!?br/>
秦可戀的話對他們來說不痛不癢的完全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好了,既然這樣張公子也該交錢了?!痹蟠藭r說話了。
聽聞張公子把一只戒指扔了過去,袁大神識一探臉上露出喜色道:“哈哈哈!張公子果然是講信用的人,如此那我們下次合作快樂?!?br/>
“來人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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