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好奇之下,張瑞本能的抬頭去看艾瑞卡的眼睛,此時艾瑞卡水藍色的美眸漸漸地蒙上了一層黑色,那黝黑的眸子,就像巨魔的雙瞳,透著一股無法言喻的力量。張瑞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接著陷入了一陣深深地恐懼之中,那種恐懼沒有來由,恐慌、躁亂、害怕,一時間所有不好的情緒一起涌上心頭。
在這個世上沒有人不怕死,張瑞也是如此,他能感覺到死亡離他很近,突然腦袋一痛,便沒了半點知覺。
再次睜開眼,還坐在自己的床上,就連姿勢都沒有什么變化,右手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艾瑞卡卻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息著,此時她的臉上泛著一種不健康的蒼白之色,就好像失血過多一般。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可是張瑞知道,艾瑞卡一定付出了許多。
艾瑞卡好像一句話都不愿多說,她拉過毛毯,輕輕地合上了眼。張瑞沒有打擾她,看著自己的右手,他還在琢磨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自己真的是僵尸么?也許該去青山精神病院看看了,只是不知道陳為民能不能正常說話。
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大約上午九點多的時候,張瑞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電話是魏明凱打來的,說黃延秋身體恢復(fù)的不錯,可以進行下一步試驗了。
把手機揣在兜里,才發(fā)現(xiàn)艾瑞卡已經(jīng)不見了,這個女人總是神神秘秘的。跑到洗手間里洗刷一下,張瑞穿著衣服往外走去,拉開門,就跟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你怎么回事,走路不看道的?”說話的正是艾瑞卡,這個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一身白色職業(yè)裝,看上去還真像個地地道道的金發(fā)小白領(lǐng)。
張瑞摸摸自己的胸口,有點郁悶的說道,“還以為你走了呢,你身體沒事了?”
“能有什么事,只要休息幾個小時就可以了,喏,買了點吃的!”艾瑞卡從身后拿出一個方便袋,張瑞一看那個方便袋,差點沒暈過去,里邊裝滿了油條,仔細數(shù)數(shù)足有二十多根了。
“艾瑞卡,買這么多油條,吃得了么?”
“你可以選擇不吃!”伸手把張瑞推到旁邊,艾瑞卡自顧自的走進屋。張瑞自然也不會太客氣,他吃了四根油條后,抹著油麻麻的嘴問道,“艾瑞卡,這次真的要謝謝你了!”
“不用謝,我們也算是各取所需,我一直都有個疑問,你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過有些人說我是僵尸!”張瑞也一直想弄清這個疑問,仔細說來,這件事已經(jīng)困擾他好久了。
艾瑞卡盯著張瑞的臉看了又看的,過了許久,才撇著嘴笑道,“僵尸?這是誰說的?我曾經(jīng)研究過家族記錄,就沒看到過僵尸這個物種。”
“照你的意思,那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回去以后會找人打聽一下的,不過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弄清楚自己是什么,而是要學(xué)會控制自己。照我猜測,你身上應(yīng)該隱藏著一股神秘的力量,你想利用這種力量,就必須學(xué)會摒除雜念,我能幫你一次,卻不能幫你第二次!”
聽著艾瑞卡的話,張瑞輕輕地點了點頭,“艾瑞卡,之前你是如何做到的?當時我覺得”
張瑞的話還沒說完,艾瑞卡臉上就露出了一點凝重之色,“張,我說過不讓你多問的,而且你問了,我也不會說”
自討了個沒趣,張瑞所幸不再糾纏這個話題了。吃了早飯,兩個人坐車去了華泰大廈。
按照約定,艾瑞卡是可以見黃延秋的,只要她不把黃延秋帶走,剩下的都好說。
凱瑟琳早早的在實驗室里等著了,當張瑞二人推門進來后,她面色不善的蹙起了眉頭,“怎么是你?張,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件事以后再跟你解釋!”張瑞覺得頭有點大,凱瑟琳可千萬別跟艾瑞卡掐起來,這倆洋妞要起打起來,吃虧的絕對是凱瑟琳??粗鴱埲鸬纳袂?,凱瑟琳顯然沒有聽進去,她把張瑞拉到一旁,沖著艾瑞卡冷哼道,“你最好不要亂來!”
“哦?凱瑟琳,不要跟張挨這么近好么,這讓我很不舒服!”
艾瑞卡也不是省油的燈,見凱瑟琳緊張的樣子,不由得想要逗逗她。凱瑟琳果然上當了,她轉(zhuǎn)過臉沖張瑞瞪了兩眼,“行啊,什么時候和她勾搭到一起了?”
“你倆都少說兩句行不行?”張瑞很不高興的皺起了眉頭,“艾瑞卡,我們有過約定的,如果你再這樣挑事,就別怪我請你出去了!”
“ok,開個玩笑而已!”艾瑞卡隨意的聳聳肩頭,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只是她這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的,這個張瑞也真夠沒良心的,剛幫了他的忙,就開始翻臉不認人了。
魏明凱眼里就只有自己的研究,哪怕實驗室里有人打架,他都不會多看一眼。今天胖子留在事務(wù)所值班,這干苦力的活就留給張瑞了。
和上次一樣,黃延秋依舊躺在那個橢圓形的容器里,不同的是這次容器里并沒有水。
“老黃,準備好了么?”
“呵呵,可以了”黃延秋不像以前那樣怕魏明凱了,只要跟魏明凱接觸時間長了,也就知道這家伙只不過是缺少點交際能力而已。
上百根導(dǎo)線貼在身上,魏明凱又給黃延秋注射了所謂的鎮(zhèn)定劑。等到黃延秋進入熟睡狀態(tài)后,魏明凱把一個玻璃箱放到了桌上,此時玻璃箱里躺著一只老鼠,那老鼠四腿伸直,兩眼凸出,明顯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
“小瑞子,現(xiàn)在把電流跳到25毫安”魏明凱的聲音里有點興奮,張瑞皺著眉頭把電流調(diào)到25,這時就看到黃延秋慢慢的抽搐了起來,就好像抽了羊癲瘋一般。
張瑞很是緊張,記得上次做實驗的時候,黃延秋也沒抽搐成這樣的,整個身體篩糠般抖著,額頭上還不斷地滲出了一層層細汗。
艾瑞卡仔細的盯著黃延秋,將手機拿出來,就發(fā)現(xiàn)屏幕上變成一堆無用的雪花。實驗室里的人都很緊張,也就只有魏明凱這個瘋子啥都不擔心了,大約過了五分鐘吧,就聽道了一聲驚呼。
凱瑟琳張著嘴巴指著玻璃箱,她的聲音也有些顫抖,一雙美目也瞪得大大的,“張,你快看,那死老鼠”
其實不用凱瑟琳說的,張瑞已經(jīng)看得清清楚楚了,玻璃箱里的死老鼠四肢收縮,就像過電般猛地站了起來。老鼠的眼睛依舊是那種死白色,沒有半分光彩,它站起身后,慢慢的邁開了步子。老鼠的動作完全是機械式的,就像繩子吊著的皮影一樣,雖然動作僵硬,可老鼠確確實實的走了起來。
張瑞覺得背后冷颼颼的,一團團的涼氣不斷往心口里撞,此時的老鼠跟仁愛醫(yī)院里的死尸是何等的相像?
艾瑞卡見過的怪事不少了,人首魚身的怪人,全身血紅的怪牛,可這些東西卻沒有一個讓她如此震驚的。死而復(fù)活,簡直是天方夜譚,怪不得韓方來拼了命的要搶走黃延秋。
老鼠走了沒有一分鐘就重新躺在了玻璃箱里,因為魏明凱已經(jīng)斷掉電流,開始喚醒黃延秋了。
很快黃延秋就恢復(fù)了意識,此時的他顯得非常疲憊,就像十天沒睡覺了一樣。將黃延秋送到旁邊的休息室后,魏明凱也對張瑞解釋了一下剛才的情況。
那只白色老鼠是因為心臟衰竭才死去的,為了做這個實驗,魏明凱可是做了許多準備。
“魏老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瑞子,你也不用急,其實這沒什么奇怪的,人的身體是非常玄妙的,以前就有人做過假設(shè)了。如果說大腦控制思想,那什么控制行動呢?現(xiàn)在醫(yī)學(xué)把行為放到了神經(jīng)和大腦皮層,可是這解釋不了‘傻子’現(xiàn)象!”
“傻子”現(xiàn)象,說的其實是一些大腦活動幾乎為零的人,這些人腦部退化嚴重,當腦部活動退化為零的時候,就相當于腦死亡亦或者植物人了,可是這些“傻子”卻依舊可以走路。
“后來有些研究者就提出了一種新的理論,那就是人之思想和行為是分開的,他們認為控制行為的應(yīng)該是一種神奇的力量,統(tǒng)稱為‘意識電流’!以前我也是不太相信的,可是今天的事情,我就不得不信了!”
意識電流?張瑞以前從沒聽說過這些,一時間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了。
“咚咚咚”一連串的敲門聲響起,那聲音有力而急促,來的人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