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和系統(tǒng)深入的溝通。
房昊理解了。
萬界中的各個主角,在遇到困難祈求幫助時。
是有概率被房昊接收到的。
而房昊的聲望值越高,接收到的概率就越高。
而且任務(wù)的難度也會隨之提高。
說起來好像很玄妙,但放在現(xiàn)實社會中一代入就很容易明白了。
你是個撲街寫手時,找你的最多是分期賬單,其次是水費賬單、電費賬單。
但當(dāng)你成為大神時,各種圈子聚會,網(wǎng)站的年會等等,都會邀請你去。
這其實就是聲望值的具體體現(xiàn)。
房昊摩拳擦掌,看來今后會進入更精彩的世界了,比如超人、蜘蛛俠之類的。
真想給他們抽一管子血啊!
正想著呢。
房昊忽然覺得肩膀一重,耳邊有好聞的洗發(fā)水混合肌膚散發(fā)出的香味。
他微微扭頭側(cè)目。
就看到郭佳佳的頭靠在他肩膀,呼吸平穩(wěn),顯然是睡著了。
就好像在玩游戲一樣。
此時房昊覺得腦海中有幾個選擇。
很快他剔除了“把她叫醒”“自己的頭靠在她頭上”等幾個選項,選擇了“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不過不知為什么,房昊已經(jīng)無法集中注意力了。
坐在后面的寇玉云看的妒火中燒。
他拿出手機,就開始找起人來。
他的人脈確實厲害。
很快就找到負責(zé)軍訓(xùn)的一個小軍官,對方很爽快的把他和房昊安排在一個作訓(xùn)班里,并且把班長的微信推送給了他。
大巴車開出市區(qū),上了高速公路的匝道。
匝道的轉(zhuǎn)彎上大家身體傾斜。
郭佳佳的身體大幅度的靠在房昊身上。
房昊只覺得胳膊上一軟,都不用扭頭看,他就知道碰到了郭佳佳胸前神秘的地方。
“她到底睡著了還是沒睡著?”
“如果睡著了,難道不會有感覺?”
房昊想著用另一只手碰了碰自己的胸口。
感覺很明顯啊。
“難道女人和男人對感覺的靈敏度不一樣?還是所肋衣的存在阻礙了感覺?”
房昊開始思考起每個男人都會思考的問題。
“如果睡著了,一切都好說!”
“但如果沒睡著的話……”
房昊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想法。
“我當(dāng)你姐,你想上我?”
不過更可怕的是。
房昊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點動心。
他的時間百分之九十都貢獻給工作,但他并不覺得累,反倒樂在其中。
相對的,在感情上他一向遲鈍。
但這并不代表他不是正常男人。
要不然就不會和趙靜怡有一夜情緣了。
只不過他會克制自己的欲望,而且覺得女人在某種程度上是種麻煩。
需要哄,需要陪伴,浪費時間。
但此情此景。
房昊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有生理反應(yīng)了。
忍吧!
房昊索性也睡覺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著的時候,郭佳佳睜開眼,一臉的緋紅,似乎也覺得靠在小男生肩膀上挺害羞的。
但旋即她就閉上眼,反正睡著了,我不知道!
還好車上的乘客大都睡著了,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來軍訓(xùn)的也有情侶,所以沒人太過關(guān)注這邊。
除了寇玉云。
很快,車到了訓(xùn)練營地。
這是在某不知名大山深處的一座訓(xùn)練基地。
此時在基地寬大的訓(xùn)練場上,每隔幾米,就有一個軍人站在那里,毫不畏懼頭上的烈日,軍姿筆挺,眼神堅毅。
開車的都是久經(jīng)訓(xùn)練的汽車兵,他們的駕駛技術(shù)很牛,每一輛車都停的整整齊齊,相互之間的距離用肉眼都看不出區(qū)別,就好像用尺子量的一樣。
停好車后。
每輛車開門的地方,就是軍人站著的地方。
“臥槽,果然是特戰(zhàn)部隊,訓(xùn)練咱們的每個都是軍官!”車上有人驚訝的喊道。
“你怎么看出來的?”有人問道。
那人說:“你看他們的軍銜??!一杠一星,這就是少尉軍銜了,在一般部隊起碼能當(dāng)排長,在這里似乎就是普通的大頭兵!你看那邊,還有中尉呢,這可是能當(dāng)副連長的級別!”
眾人恍然大悟,紛紛向軍人們的肩膀上看去。
果然有的是一條橫崗加一顆星有的是加兩顆星。
下了車后,眾人就被站在車前的軍官給召集起來。
“大家好,自我介紹下,我叫車少元,從今天開始的五天我就是你們的軍訓(xùn)教官了!”車少元一邊自我介紹,一邊看站沒站樣,松松垮垮的眾人們,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厭煩,真不知道訓(xùn)練這群人有什么用。
今后就是要保家衛(wèi)國,也有我們軍人呢。
這些人訓(xùn)練五天,就能保家衛(wèi)國了?
簡直就是形式主義。
不但沒用,還浪費老子的訓(xùn)練時間。
“好了,大家由高到矮排成隊列!”車少元說道,“咱們一會兒得去大禮堂開會!”
光是站隊,就花了不少時間。
這個覺得站的位置不好,那個覺得我應(yīng)該站前面。
磨磨蹭蹭的,讓車少元火氣就上來了。
他喊道:“寇玉云,你暫代班長!”
寇玉云說:“是!”
他本身就活躍,而且似乎挺有背景的,所以大家對他當(dāng)班長都沒有異議,小部分有異議的也不會在這里說出來。
車少元說:“你讓他們排好隊,然后整理好名冊給我!”
“是!”
寇玉云確實是有能力,他先找了幾個高個子的站好做標桿,然后讓大家排隊,很快就排好了。
他喊道:“我來點名,被點到的喊到!”
“張衛(wèi)軍!”
“到!”
“茍麗雪!”
“到!”
……
“房昊!”
“到!”
“大聲點,我沒聽到!”
房昊微微皺眉,公報私仇來的那么快?他提高嗓門說:“到!”
“再大聲點,我沒聽到!”
現(xiàn)場變的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房昊和寇玉云。
房昊直接問道:“你耳朵有問題?”
寇玉云不搭理房昊,直接叫車少元:“車教官,房昊不服從指揮!”
在一旁休息的車少元龍行虎步的走了過來,喊道:“房昊,出列!”
房昊徑直走了出去,站在那里,不驕不躁,不榮不辱。
車少元走到房昊面前,渾身殺氣襲向房昊,那眼神簡直讓人不敢直視,他對房昊說:“回答我,為什么不服從指揮!”
“車教官,我沒有不服從指揮!我剛才回答的聲音已經(jīng)很大了,遠處的你應(yīng)該都能聽到,但寇玉云聽不到,我懷疑他耳朵有問題,所以提出疑問,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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