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軒轅翊辰一睜眼就看到了那張絕美的小臉。
軒轅翊辰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和她相別一年,他無時(shí)無刻不想他,如今能夠這樣近近地看著她,他真的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報(bào)仇,皇位……這些在當(dāng)年他母妃死后他以為會是一直支撐自己走下去的東西在當(dāng)初遇到她的那一刻就開始土崩瓦解。
軒轅翊辰想深處手撫摸那張傾世的臉,卻不知在他碰到的那一刻就吵醒了睡夢中的人兒。
“你醒了?”夏語嫣睜開眼,睡眼惺忪的樣子竟有些可愛,“怎么不叫我?”
“想讓你多睡一會兒,卻還是打擾到了你?!避庌@翊辰頗為愧疚。
“不早了,也該起來了?!毕恼Z嫣說完便要起身。
軒轅翊辰一把拉住她,“在起床之前是不是應(yīng)該做點(diǎn)什么?”
夏語嫣看著他,沉默許久,低下頭,親了他一下。
夏語嫣親完就要起身,哪知軒轅翊辰不不想那么容易放過她,用力一拽就讓她趴到了自己身上。
身體被薄薄的兩層布料阻閣著,卻依然能夠感受到彼此的溫度,霎時(shí)間,內(nèi)室急劇升溫,兩人四目相對,眼中只有彼此。
“郡主。”一聲叫喊打破了室內(nèi)的溫情。
夏語嫣起身,臉頰微紅。她和軒轅翊辰雖在一起多年,但從未如此親密過?,F(xiàn)在想想方才發(fā)生的事,難免有些尷尬。
“什么事?”夏語嫣盡量平復(fù)自己的心情,說出的依舊和平常一般,溫婉卻又帶著疏離。
“郡主,剛才皇上身邊的高公公來相府,說是傳郡主入宮一趟。子鳶也疑惑不解,傳郡主入宮,要是太后派人來倒也不足為奇,可怎會是皇上身邊的人來呢。
“知道了,你去回高公公,就說我梳洗之后就過去?!?br/>
“是?!?br/>
子鳶的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
夏語嫣下了床又了軒轅翊辰一眼,“我去換衣服,你傷口沒好需要多休息,一會我讓子鳶給你準(zhǔn)備早飯,吃完再回去吧?!?br/>
“好?!避庌@翊辰不知什么時(shí)候掏出一塊玉佩,放到夏語嫣面前。
“這玉佩,你不是……”夏語嫣一臉驚訝,這就是那晚她親眼看著他扔向湖中的蝴蝶玉佩,也是她給他的定情信物。
“那我扔的不過是塊石頭,騙你的,真正的玉佩我怎么敢扔。”
“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jì)較了。好好養(yǎng)傷,我今晚去幫你換藥?!?br/>
“好?!?br/>
夏語嫣在屏風(fēng)外換好衣服就看見軒轅翊辰在床上淺睡,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門,吩咐道:“子鳶,你去廚房做點(diǎn)清淡的吃食,一會給翊辰送進(jìn)去。影月,你看著院子,以防別人進(jìn)來?!?br/>
“郡主……”影月似乎想說些什么,卻被夏語嫣打斷了。
“我知道你擔(dān)心我,但是在皇宮中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xiǎn),你放心?!毕恼Z嫣知道她是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所以開口勸道。
“是?!?br/>
夏語嫣跟著高公公進(jìn)了皇宮,這一路上高公公才解釋了請她進(jìn)宮的用意。原來是蘭貴妃今天早上身子見紅,皇上一驚,連忙將太醫(yī)院的人都叫了來,卻又不完全信任那些太醫(yī),知道她是神醫(yī)弟子,于是將她也叫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