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聶叔叔,別人能做到,我自然更加能做到。半個月是嗎?那我得趕緊修煉,爭取突破到‘精’神力三級刻度,這樣我就可以多契約一只幻獸了!”進(jìn)去圣獸山的機(jī)會無比難得,林巖可不認(rèn)為那是自己想進(jìn)就能進(jìn)的。
機(jī)會難得,他可不能‘浪’費(fèi)!若是能夠修煉到‘精’神力刻度三級,林巖就可以在圣獸山中再契約兩只幻獸了。如果能夠修煉出神識的話,那么他就能夠契約三只幻獸!
聶人途聽到林巖的話卻是搖了搖頭,認(rèn)真的說道:“小巖啊,修煉一道要有松有馳,你這樣急于求成,不是好事情!”
最近聶人途有時間也在關(guān)注這個侄兒,知道林巖修煉起來很拼命,這樣下去不一定是好事,所以他認(rèn)真的叮囑了一下。
“我知道了?!绷謳r點(diǎn)了點(diǎn)頭,至于他到底有沒有聽進(jìn)去,這也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你是驚云的兒子,我也相信你不會弱于旁人,希望你半個月后能契約一只高級的幻獸回來。”聶人途看著林巖,臉上‘露’出了些許慈祥的說道。
林巖一愣,愕然道:“驚云?”
聶人途一拍腦袋,笑道:“哦,我都忘了,你父親他在盱城隱姓埋名,已經(jīng)不叫林驚云了而是叫林長空。”
林巖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動聲‘色’的把這個名字記在了腦海里。原來自己父親原名是叫作林驚云。有了這個信息,日后說不定還能夠查到父親的消息,至少也能查到一點(diǎn)曾經(jīng)的消息。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有人稟報(bào)道:“老爺,血赤侯府的楊軒少爺來拜訪了!”
聽到下人過來的稟報(bào),聶人途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很顯然他很不歡迎這個什么血赤侯府的楊軒。
他搖了搖頭,然后一臉和藹的對著林巖說道:“小巖啊,你先下去吧,青衣說她想見見你,有空你去看看她吧?!?br/>
林巖點(diǎn)了點(diǎn)頭,既然有客人過來了,他回避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至于見一見青衣,他還真有點(diǎn)尷尬,如今青衣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了,清醒了過來,再見面的話肯定不會像上次那么自然。
不過一想到青衣是一個失明少‘女’,林巖又只能在心里苦笑了一聲,既然對方都看不到自己,那么又能存在失明尷尬呢?
林巖走出聶人途書房的時候,迎面正好走來了一個十歲的青年人,想必就是剛剛那個人稟報(bào)說的血赤侯府的少爺楊軒了。
那個楊軒饒有興致的看了林巖一眼,嘴角勾勒起來了一絲邪魅的弧度,他突然開口對著林巖說道:“你就是林巖,那個聶青衣指腹為婚的未婚夫?”
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林巖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知道自己。整個玄龍城知道聶青衣有個未婚夫的人很多,但是知道聶青衣未婚夫叫林巖的人卻沒有幾個。
而能夠認(rèn)出自己就是林巖的人,這就不得不讓林巖吃驚了。
“你認(rèn)識我?”林巖臉上不動聲‘色’的問道。
楊軒臉上依舊帶著一副難以形容的笑意,他淡淡的說道:“我當(dāng)然認(rèn)識你,以后你肯定也會認(rèn)識我的,哈哈!”
林巖眉頭一皺,他聽出來了這個家伙的語氣里面有一絲戾氣,這種感覺很明顯,林巖相信自己不會感覺錯。
這個笑嘻嘻的家伙,對自己有敵意!
“呵呵!”林巖隨意的笑了笑,不在意的瞥了楊軒一眼,然后轉(zhuǎn)頭就走了。既然對方對自己有敵意,那么就絕對不會成為朋友,既然這樣的話自己何必和對方‘浪’費(fèi)時間呢。
而那個楊軒卻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林巖的背影,臉上那種邪魅的笑容越來越‘陰’森,最后變得‘陰’測測的。
“老龐,你能看出剛剛那個小家伙的實(shí)力嗎?”突然間楊軒對著身旁的一個老仆人問道。
楊軒身旁站著的是一個穿著灰衣的老者,這個老人一直都是佝僂著身體,駝著背,平靜的說道:“靈元剛剛步入三級,‘精’神力刻度不過才是二級,只是一個幻徒而已!”
聽到這句話,楊軒臉上笑的更加開心了,自言自語道:“小小年紀(jì)靈元就能夠給修煉到三級,的確是天賦過人,可惜啊,這么一個天才注定要夭折了!”
楊軒如今‘精’神力刻度和靈元都是三級,已經(jīng)是一名幻師,他的那只仙人掌獸也是無比恐怖的存在,虐殺林巖的確是輕而易舉的。
聶人途的書房里,楊軒一臉微笑的走了進(jìn)來,這一次他的臉上堆滿了溫和的笑容,和面對林巖那種邪魅的笑容完全不同。
“聶家主,我又來了,不知道我的建議你覺得怎么樣?”楊軒面‘色’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語氣無比和煦的對著聶人途問道。
聶人途不動聲‘色’,但是眼神深處卻是‘露’出了一抹不厭其煩,他冷淡的說道:“楊少爺,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青衣是有未婚夫的人,她多年前就已經(jīng)定下了婚事,你就不要多想了?!?br/>
這個楊軒的來意很簡單,如同他之前來的幾次一樣,都是為了提親。
“呵呵,聶家主先別忙著拒絕,我這次的來意可是和之前不一樣了?!睏钴幍恼f道。
聶人途臉‘色’之上‘露’出了一絲驚訝,問道:“那你這次是為什么什么過來的?”
楊軒笑了笑,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如同是一朵陡然綻放的玫瑰,他平靜的說道:“之前我是想要讓青衣做我的妻子,但是這次不一樣了?!?br/>
聽到對方的語氣,聶人途這種活了幾十年的老狐貍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對方語氣中的不正常,這個楊軒是有備而來,或者說來者不善。
不過你一個區(qū)區(qū)小輩,也敢在我這里玩‘花’樣?聶人途心中不屑,面‘色’之上卻沒有任何的表現(xiàn),無比平靜。。
楊軒接著說道:“我這次不是想讓青衣做我的妻子,而是讓她做我的小妾!”
“啪!”
聶人途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陡然站了起來,那張價值千金的玄桃木桌子一瞬間四分五裂。這一刻的聶人途再也不能夠保持淡定,一臉的怒火表‘露’了出來,空氣中有一種壓抑的火焰在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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