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們的教學(xué)樓了!”當(dāng)三人走到一座教堂一樣的建筑物的時候,莉莉絲停下了腳步,指著這座大樓說道。
卡燃看了看這座外觀華美無比的大樓,搖了搖頭,嘆道:“這又是多少的金幣堆砌而成的?。“?,何等地奢侈浪費!”
看著卡燃那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莉莉絲沒來由地羞愧地低下了臉,這座學(xué)院實際上是由皇家建造的,所以她覺得卡燃說的“奢侈浪費”也有她的一份。
“要是把這些金幣分給那些吃不起煩的窮人該多好啊!”卡燃繼續(xù)說道,而莉莉絲就更加覺得不好意思了。
“也不能這么說,要知道黑暗語言學(xué)院的百分之二十的學(xué)費可都是用來做了慈善項目?!泵绬D搖頭說道。
“百分之二十的學(xué)費,那有多少啊,怎么能滿足廣大貧苦人民的生活?”卡燃不屑地說道。
“百分之二十的學(xué)費,也就是二十萬金幣左右吧,的確對于那么多的窮苦人民來說不過杯水車薪,但是我也不覺得這是很小的數(shù)字?!泵绬D辯解道。
“二十萬金幣……”卡燃咽了咽口水,然后憤怒地問道:“既然你們每年捐了這么多錢出去,為什么我一個金幣都沒有拿到?”
“你也算是什么窮苦人民嗎?”美咲冷笑著問道。
“怎么不算,我都窮到只有去賣聲了?!?br/>
“賣……賣身,你個惡心的男人,離我和公主遠(yuǎn)一點!”美咲看著卡燃的眼神瞬間變化,就像是在看什么不潔之物一樣。
“不是賣身,是賣聲啊,我出賣自己的聲音給大家講故事啊!”一瞬間,卡燃發(fā)現(xiàn)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節(jié)操之類的。
“啊,是嗎。”美咲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臉上的表情還是說明了她的不相信。
就在卡燃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而想要做點什么事情的時候,美咲卻是眉頭一皺,將卡燃和莉莉絲擋在身后,道:“有妖氣!”
有妖氣,就是有妖怪,但是這里沒有師傅,也沒有二師弟和沙師弟?。】ㄈ嫉男闹凶匀欢坏赝缕鸩蹃?。
然而,當(dāng)一個人出現(xiàn)在卡燃面前的時候,卡燃才發(fā)現(xiàn),原來美咲一點都沒有想要模仿大師兄的想法,這尼瑪真的是妖怪啊,妖怪一樣漂亮的男人,你見過嗎。
不管你見沒見過,反正卡燃是見到了。迎面向卡燃他們走過來的這個男人不僅有著女人一樣美麗的臉型,而且男性的氣質(zhì)也是天衣無縫地和他的臉相契合,讓人在感嘆他的美麗的同時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是一個一眼就能讓人著迷的男性。
“這樣的男人抓到地球去的話一定會在瞬間多出很多腦殘粉和基佬吧!”卡燃惡意滿滿地想到。
“讓他去游泳或者打籃球來拍成動漫的話,人氣絕對不會弱于傳說中的《基泳部》和《黑子的后公》吧!”卡燃摸了摸下巴,低聲說道。
“喂,卡燃,你在嘰嘰咕咕說些什么?!币慌缘睦蚶蚪z歪著腦袋問道。
卡燃收起臉上的邪惡笑容,說道:“沒什么,話說,這個花一樣漂亮男人是誰?。俊?br/>
莉莉絲臉上露出了明顯厭惡的情緒,道:“這個家伙叫做澤拉斯·加爾,是帝國財政大臣的犬子……”
“喂喂喂,犬子什么的可不是你能叫得??!”卡燃忍不住吐槽起這個缺乏常識的女孩。
“是嗎?”莉莉絲可愛地咬了咬手指,說道:“可是他的老媽每次都這么叫他的啊。而且我每次這么叫他,他的老媽都是一臉笑盈盈的啊……”
于是,卡燃博士只好苦口婆心地上起了一堂叫做“論稱呼的內(nèi)涵以及重要性”的課,結(jié)果接受授課的莉莉絲以及旁聽的美咲都是頻頻點頭。
“美咲,怎么你也聽得這么認(rèn)真?!笨ㄈ家苫?,“身為女仆的你應(yīng)該是最清楚稱呼這東西的重要性的吧?”
美咲的臉紅了紅,輕咳道:“那個,因為我一直和公主生活在一起,所以幾乎沒有學(xué)習(xí)到女仆之道,所以那個……公主怎么稱呼別人的,我就是怎么稱呼別人的。”
“咳咳咳……”卡燃瞬間就被嗆得說不出話來了,女人當(dāng)皇帝的國家就是不一樣啊,女仆都可以這么目中無人的,這天理何在??!
呀!不,反過來想想的話貌似這也是一個萌點啊,無口女仆什么的,聽起來賽高的感覺。
“美咲小姐,我聽說你有了男朋友了,結(jié)果來看了看,發(fā)現(xiàn)居然是一只土猴子……”澤拉斯看著被美咲挽著手的卡燃,嘴角露出一個嫵媚的微笑——為什么用“嫵媚”呢?因為就連卡燃這種久經(jīng)鍛煉的“高手”都是心頭一顫,差點被這家伙迷住。
然而讓卡燃震驚的是,莉莉絲和美咲這兩個女孩卻居然一副淡定甚至帶著嫌惡的樣子看著澤拉斯。
美咲緊了緊挽著卡燃的手,道:“澤拉斯,不要在我的面前使用‘魅惑’言咒,不然小心我不給你母親留情面。”
澤拉斯臉上露出了一絲憤怒的表情,“美咲,還有莉莉絲公主,你們兩位何時又給了我的母親面子的?”
看著咬牙切齒的澤拉斯,卡燃也是不由得為他嗟嘆一聲,按照剛才美咲和莉莉絲所說的,她們兩個無口無心的小丫頭可能還真沒有給澤拉斯的母親留什么面子。
突然,卡燃發(fā)現(xiàn)面前這個男孩是如此可憐,不僅自己的老媽在無意之間被公主和她的女仆說成是某種動物,而且在自己想要為母親爭取一口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個女仆居然有著學(xué)年第一的能力。
“哎~”卡燃終于忍不住嘆出聲來,走到澤拉斯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可憐的少年啊,快去創(chuàng)造奇跡!”
澤拉斯看了一眼這個剛才被自己說成是“土猴子”的男人,在他的眼里居然閃爍著看透一切的光芒,還有一點對自己的憐憫。
他可不是什么自尊心高到近似于自負(fù)的男人,一直以來,他也希望有人能夠理解自己,甚至于可憐自己一下,身為帝國財務(wù)大臣唯一子嗣的自己偏偏是一個男人,在這個女權(quán)當(dāng)?shù)赖膰遥粌H自己的地位很低,就連自己的母親都會連著自己遭罪,被人看不起……
為什么自己有著這么漂亮的一張臉卻偏偏是一個男人的身體?每日被這個問題所折磨的澤拉斯幾乎已經(jīng)處在了崩潰的邊緣,這時候卡燃的一句話卻像是遞給他的一根救命稻草——是啊,自己不是還活著嗎?只要還活著,就一定可以創(chuàng)造奇跡的!
澤拉斯看了一眼卡燃,然后緩緩轉(zhuǎn)身離去,不過在他的心里卻是留下了一個永遠(yuǎn)無法磨滅的影子……
卡燃并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讓一個可憐的少年誕生了新的屬性……
“真是個討厭的人!”莉莉絲看著澤拉斯的背影說道,身為女仆的美咲自然也是跟著點了點頭。
“就是,每天就知道來挑戰(zhàn)我,說什么打敗我就是我們學(xué)院的第一了,這個笨蛋,不知道我們學(xué)院還有一個比我更強的天才人物嗎?”美咲撇了撇嘴說道。
“比你更強?”卡燃驚訝地問道。
“恩,那個人的確比我強,他是前三個月才入學(xué)的,但是現(xiàn)在他的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七階了……”
“這么厲害?”卡燃有些咂舌。
“恩,那個家伙的名字叫做什么來著,兩個字,好像還有點饒舌,哦,想起來了,沈笙,他叫做沈笙?!?br/>
“沈笙!”莉莉絲和卡燃俱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