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安心還有些羞澀,畢竟和看電視不一樣,眼前站著的是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大活人??墒强粗枋捄桓笨纯春脩虻膽蛑o模樣,安心倒是覺得很不服氣,畢竟她也是新時代的女性,怎么能被這么點事兒給嚇住,這不是大好的占帥哥便宜的機(jī)會么,原來這古時候的侍女也是有油水的,安心暗暗的給自己鼓勁兒打氣。
安心把衣服打開鋪好做好準(zhǔn)備工作,然后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呼出去,舒緩一下緊張的心情,然后走到凌蕭寒面前去解睡衣的帶子。安心雖然是現(xiàn)代人,但是也畢竟是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雖然嘴上說的開放,其實心里還是很保守的,總覺得有關(guān)愛愛這種事都應(yīng)該男方主動,女方只需要配合就好了??墒侨f萬沒想到也會有親手為男人寬衣解帶的一天。
安心在心里盤算的很好,古人的衣服沒有扣子,都是帶子,雖然不如扣子好解開,不過好在只需要拿著帶子解開,就不會碰觸到凌蕭寒的身體。但是計劃永遠(yuǎn)沒有變化快,安心本就緊張,生怕碰到凌蕭寒的身體,指尖和手心不停的冒汗,偏偏這該死的帶子就像是估計和安心做對似的,就是解不開。越是著急就越是解不開,越解不開安心就越著急,完全打破了安心的計劃。安心本來想解開衣服扒下來就轉(zhuǎn)身離開,然后拿起衣服套在他身上就完事了,盡量減少待在他身邊的時間。可是由于帶子一直解不開,安心不得不一直站在凌蕭寒面前,凌蕭寒陽剛的男子氣息清晰可聞,安心的手已經(jīng)被她自己的汗侵的滑膩膩的,越發(fā)難以解開。
安心為凌蕭寒設(shè)計的衣服極為貼身,是想凸顯出他的好身材,安心也確實做到了。又因為是睡衣,所以為了舒適度考慮用的料子極為輕薄絲滑。安心心急的拉扯的凌蕭寒的帶子,動作不免粗暴了一些,正是因為如此不可避免的安心的小手會時不時的碰觸到凌蕭寒的身體,越是小心不想碰到,就越是會不小心碰到,完全形成了惡性循環(huán)。
時間越長,兩人之間的氣氛就越是尷尬,安心的臉頰開始變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額頭也開始出現(xiàn)細(xì)密的汗珠。凌蕭寒直直的站在那里,繼續(xù)也不是,阻止也不是。正在這時候,安心終于爆發(fā)了,伸手向凌蕭寒的胸膛一推,吼道:“你這系的是什么結(jié)?。看虿婚_!為什么不系蝴蝶結(jié)啊,多容易解開,你是故意難為我是吧?!?br/>
“咳咳,我自己來吧?!绷枋捄穆曇袈犉饋碛悬c沙啞,安心無心的一瞥發(fā)現(xiàn),凌蕭寒的下身已經(jīng)支起了帳篷,這一下安心的臉更紅了,連脖子都紅了。安心立刻別過臉去,走到凌蕭寒的身后,讓開道路讓凌蕭寒進(jìn)去屏風(fēng)后面換衣服。安心則一邊用手給滾燙的臉頰降溫,一邊收拾外面的東西。
只是換個衣服而已,凌蕭寒卻在屏風(fēng)后面待了好久,安心在心里狠狠的想到,讓你系那么難解開的結(jié),解不開了吧,頗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意思。
凌蕭寒在屏風(fēng)里面又是另外一番光景。剛剛被安心濕熱的小手一下又一下的碰觸,猶如隔靴搔癢,心里癢的不行,卻找不到宣泄的入口。更尷尬的是,凌蕭寒過于興奮,還被當(dāng)事人抓個正著。雖然兩個人也稍微親熱過,可是今天安心明明什么都沒做,可是看著她尷尬又害羞的模樣,凌蕭寒真的好想抱她,卻偏偏答應(yīng)了她,沒有給她想要的生活之前不會碰她。凌蕭寒現(xiàn)在最后悔的就是這個,為什么沒事說這樣的話,干嘛不說先在一起,之后會給她想要的生活,凌蕭寒現(xiàn)在卻只能嘆氣。
凌蕭寒脫掉睡衣,讓身體暴露在空氣中,雖然現(xiàn)在是清晨天氣頗為涼爽,但是凌蕭寒卻覺得燥熱難耐,凌蕭寒輕輕的吐息,運(yùn)用內(nèi)功調(diào)節(jié)身體的狀態(tài),待心情平復(fù)了,才穿起衣服,慢慢的走了出來。
此時的安心也外面也收拾好了,心情也恢復(fù)了不少,都要歸功于在心里暗暗的說凌蕭寒壞話,暗暗爽到了,才恢復(fù)的如此之快。雖然安心的臉頰不像剛才那樣,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但還是有微微的粉色,像初綻放的睡蓮,甜美可愛。
看見這樣的安心,凌蕭寒心里猛地一跳。不過他為了掩飾剛才的尷尬和挽回他作為男人的顏面,凌蕭寒只是穿好了中衣和外衣,把腰帶交到安心手上,示意她為他系好。
安心給了凌蕭寒一個大大的白眼,但還是接過了腰帶,幫凌蕭寒圍上腰帶。雖然凌蕭寒的腰并不粗,但是安心現(xiàn)在的身體還未成年,比凌蕭寒矮了不少,想要把腰帶系上,安心的身體也幾乎貼在凌蕭寒的背上,這讓凌蕭寒的后背一僵,安心也感覺到了凌蕭寒的改變,“咳咳”安心清了清喉嚨,為了掩飾尷尬,出聲說道:“嗯,記住了,像這樣先把兩條帶子交叉系好,然后一邊對折一下,再交叉系一次,這樣系好之后就會像一個蝴蝶一樣,這樣子的結(jié)就叫蝴蝶結(jié)。當(dāng)你想要解開的時候,只要找到任意一個帶子,隨手一拉就開了,這樣多容易?!卑残恼f完腰帶也系好了,然后安心把腰帶的帶子細(xì)心的收到腰帶里面,直到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為止。
都弄好了,安心走過去拿起水盆,一邊往門外走去,一邊對凌蕭寒說道:“我讓她們把早飯擺在花廳里了,你先過去,我把這些送到凈房就過去?!闭f完便朝外走去。
安心出去了,凌蕭寒也松了一口氣,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妖精變的,像是時時要勾了他的心去,身體總是很誠實的反應(yīng)著**,并不受理智控制。再這樣下去,他恐怕會對她食言,會等不及想要抱她。凌蕭寒苦笑的搖了搖頭,誰讓他自己先說出了那樣的豪言壯語,也怪不得別人,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凌蕭寒走到梳妝鏡跟前,因為今天不用上朝,不用帶上朝冠,只是用一條青緞扎好發(fā)髻,便出門朝花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