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繼續(xù)用聽筒探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他撐開沈書語眼睛的瞳孔,就連瞳孔都跟平常人睡著時沒什么不同。
“怎么樣?”傅琛緊張地問。
醫(yī)生搖搖頭,一臉沉思的模樣,傅琛這時候更擔心了。
陳冬已經(jīng)安排好醫(yī)院的醫(yī)生,他正在趕來的路上。
“這點事都做不好,你明天不用來了!”傅琛生氣的大罵,然后抱起沈書語往樓下趕。
小木一看這情況,趕緊跑過來。
“少夫人怎么了?”
“快去給我開門!”
聞言,小木跟緊,把傅琛停在外面的車門打開。
傅琛輕輕的把沈書語放到后座,把車門關上。
家里的司機剛好有事出去了,小木也不會開車。
現(xiàn)在時間緊急,叫人過來也麻煩。
“小木,你到后座扶著少夫人?!备佃》愿酪痪渚妥隈{駛室上。
小木也趕緊上車。
車子越開越急,但是傅琛還嫌不夠快。
他才剛認出對方,還沒有做彌補,怎么能讓她出事?
心急如焚的他踩著最快的速度在車流中穿梭。連闖了好幾個紅綠燈,終于趕到了傅氏醫(yī)院。
院長看到對方的車子后,趕緊讓醫(yī)生護士推來車床。
傅琛把沈書語放進車子后,也跟著他們一同進入病房。
病房里的儀器已經(jīng)準備好了。幾位醫(yī)生熟練的在沈書語身上檢查。
可奇怪的是,對方身體并沒有什么異常情況。
“奇怪了,少夫人除了體溫,身體指標都很正常。”負責檢查的專家疑惑的說道。
傅琛沒想到來這里醫(yī)生都這么說,那他家里的醫(yī)生想來也沒說錯。
小木一直在一旁看著,一臉著急,又無計可施。
她拿出手機,編了一條短信發(fā)給于潮。
雖然知道對方只是個司機,但她總是莫名的覺得對方本事很大。
于潮剛吃完東西正在喝水,看到信息后臉色沉了下來。
蘇哲石膏已經(jīng)拆掉了,雖然走路還不是很利索,但勉強能自己自理。
“你在家別亂跑,我出去一下?!庇诔庇X得這事還是先瞞著看看什么情況再說。
老宅那邊也不知道情況,正打算吃飯,發(fā)現(xiàn)兩人還沒回來,于是讓人給他們打電話。
傅琛收到電話后沒有直接接,他從房里出去把門關上后才道:“告訴奶奶,我和蘇縭到外面吃了,不用等。還有,這段時間我們回思語軒住。”
老夫人話還沒說,對方已經(jīng)回答了也只好說道:“那行,你們倆一起培養(yǎng)感情也好?!?br/>
“嗯?!?br/>
“怎么還不醒?”傅琛重新回到病房內看到專家們對在一起討論這怪異的現(xiàn)象。
現(xiàn)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了,醫(yī)生建議他先等等。
傅琛也無計可施,只能站在一旁緊握著沈書語的手。
“怎么會這樣?”
傅琛想起今天去釣魚發(fā)生的事就覺得很詭異,回來后沈書語和他就不舒服了,說不定跟那里有關系。
不過他的意志力比較強,所以能在夢里掙脫。
沈書語顯然和他不一樣。
傅琛摸著她的手依舊很冰涼,病房里已經(jīng)把溫度調到最高了,他自己的后背也濕了一大片。
傅琛又給對方蓋了一層被子,防止她被凍壞。
他甚至脫掉自己的外套到了被子里,試圖用自己的溫度給對方驅寒。
沈書語體溫有了一點提升,傅琛高興極了,抱著她不敢撒手。
不過既然這事不能用醫(yī)學來找答案,那他只能打電話問一下大師了。
大師正在做法。他的小徒弟看到來電后,便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他放下手里的木魚離開。
傅琛聽到大師聲音后趕緊把今天遇到的事情給對方說了一遍。
大師大吃一驚,心里有種不祥預感,連忙說:“快,把你的一滴血滴入她口中,不然她永遠都醒不過來?!?br/>
傅琛聽后,一臉的恐懼。
他二話不說拿過旁邊的水果刀,用力的把手指刮破,血瞬間流了出來。
他把手指的血放到沈書語的嘴唇上,血很快就被吸了進去。
睡夢中的沈書語,原本像跌入寒潭一樣冰冷難受,突然身體逐漸回暖,甚至覺得很熱。
她用力的踢開蓋在自己身上的東西,甚至拉扯衣物降溫。
傅琛也發(fā)覺她的身體溫度變回來了,滿臉的驚喜。
不過這溫度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傅琛害怕對方中暑,趕緊把她身上的被子揭開。
沈書語雖然還沒有立刻醒來,但已經(jīng)能找回自己的意識了。
沈書語緊閉的眼皮下,眼珠子在不停的滾動。
而且她能感受到身邊的一切,還有一直握著她手的一雙大手。
沈書語知道這雙手是誰的。因為這手她以前就握過。
那大手尾指處還有一道小傷疤,她一下就能感覺出來了。
“他這是在緊張我嗎?”沈書語邊想一邊嘗試用自己的意識睜開眼。
傅琛剛把空調關溫度調低,回過頭見對方還沒醒還有點擔心。
他把受傷的那只手伸出來,用力一捏,又一滴血滴到了沈書語的嘴唇上。
沈書語感覺到嘴上有東西再往嘴里鉆,鼻子嗅到血液的腥味。
“這是……血?”
沈書語被嚇到了,眼睛猛的一張,終于掙脫了禁錮她意識的屏障。
傅琛看到她終于睜開眼,一臉激動的問:“醒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看著對方那緊張失惜的樣子,沈書語內心矛盾。
“他?在擔心我?”
沈書語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對方眼睛,隨后投向對方還在流血的手指。
沈書語輕輕的拿起對方的手,“你受傷了?”
傅琛把手收回來,然后說:“我沒事。”
沈書語用舌頭舔了一下唇,那上面還有停留的血液呢。
他竟然在給我喂血?
可是為什么要給她喂血呢?她又不是僵尸。
“你要干什么?別動,我讓醫(yī)生過來檢查一下。”傅琛看沈書語想下床趕緊阻止。
沈書語聽話的沒有動作,主要是對方的眼神太奇怪了,就像在看自己心愛的女人一樣著急。
可是對方心愛的人不可能是她吧?
傅琛看她沒有動了,才放心的立馬走到門外。
門外的院長和醫(yī)生都在站著討論病情,小木也在徘徊走動著,聽到門開的聲音紛紛看得過來。
“醫(yī)生!我老婆醒了!”傅琛一臉激動的說道。
眾人聽后一臉懵逼。
他們出來才一會功夫,人就沒事了?
若是放在科學上也是一件令人詭異的事件。
醫(yī)生一窩蜂似的沖了進來,又是檢查這又是檢查那的。
要不是房間里大部分儀器都有,他們都想把人帶到CT房里重新照一次了。
如果是其他病人,他們還敢,但這是少夫人,他們哪敢亂來?檢查完沒有大問題以后,眾人才一臉可惜的離開。
只有院長一個留了下來。
“這次的事必須保密!”傅琛對院長說道。
“老太太他們?”
“他們也不能知道?!备佃』仡^看了眼沈書語。
“我知道了。其他人的我會去處理!”
“好,麻煩你了。”
院長點點頭也出了房間。
沈書語看兩人說話覺得很奇怪,不過她現(xiàn)在沒有發(fā)言權。
剛才吸了對方的血,也不知道有沒有問題。
她可記得自己是特殊血液的,現(xiàn)在吸了對方兩滴血,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不過傅琛的血并沒有直接混入她血液中,而是在嘴里的時候就被身上的精氣給吸收掉了。
因為兩人靈魂被綁定了,對方的血都能滋養(yǎng)魂魄。
這事也是大師告訴他的,但至于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糾纏,連大師都不知道。
傅琛并沒有把兩人小時候的事告訴別人,哪怕是大師。
傅琛很慶幸自己的血能讓對方脫險,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大師是在對方第一次為沈書語祈禱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情況的,原本他對復活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畢竟借尸還魂的是成功率也并不高。
但是傅琛成功了。那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卻也是一件離天背道的事,總要付出一點代價的。
但代價是什么他不清楚,也只能祝他們好運了。
沈書語有些尷尬的說:“我們還要在這待多久?”
“明天再回去。”
主要是他擔心半夜里還出什么問題。
反正在醫(yī)院,住的是套房,跟酒店也是差了一點。
沈書語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記得明天就是月底了。
公司里要進行比賽,她要是回不去,那她還怎么比?
小凱生日也到了。
但她根本抽不開身來,恐怕是去不了了。
幸好望遠鏡已經(jīng)到了,彤彤要的布娃娃她也已經(jīng)讓賀子心準備好一起送過去了,至少這方面沒有食言。
黃小梅已經(jīng)坐傅家的車,獨自過去了。
因為今天一早傅琛就帶她去了郊外,黃小梅難得看兩人一同外出游玩,也不想破壞了這機會,所以就自己先過去了。
她也收到弟弟電話,禮物已經(jīng)拿到了。人不去的話,下一次補也行。
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培養(yǎng)他們夫妻兩人的關系。
要是他們有了感情,就不怕那女人把孩子生下來要挾他們了。
若是傅家真不想舍棄那孩子,那她也只能勉為其難的把孩子接回來養(yǎng)。
畢竟豪門里有私生子女的也有不少,傅家有錢養(yǎng)個孩子還是可以的。
等女兒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傅家的一切不也是她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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