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徐缺對孫雷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孫雷與孫雷這倆兄弟,自從改過自新后,一直還挺對徐缺的胃口的。
孫陽比較內(nèi)斂,而孫雷完全是個外向漢子,有什么說什么。
陳道鳴無非是當了一回叛徒,才被孫雷倆兄弟針對,只要他們這頭松口,那么小飛豬內(nèi)部,最能維持起碼的內(nèi)部團結(jié)。
可千萬別小看這種底層人的團結(jié),金偉的小飛象就時刻在盯著呢,若是小飛豬內(nèi)部不團結(jié),很有可能會被有心人利用,讓小飛豬集體吃不上飯。
無論是張龍,還是老包,站里的十幾個騎手,都對臥龍山殯儀館這個項目非??粗兀羰沁@差事出了差池,損失的太大,誰都付不起這個責任。
徐缺也不是什么圣母,他幫忙包叔是因為他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但是其他人。他真的沒有一幫到底的必要,而且這一次自己利用幕后老板的身份,給站里派了兩輛車,報銷油費與養(yǎng)護費,這已經(jīng)比普通的老板大度的多。
在大度下去,一是沒有那個必要,二是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正這世界上每時每刻都有人,徐缺又不是救世英雄,他只能管好眼前的事情。
“徐哥,主樓那邊有人找你!”孫
陽在后頭喊了一嗓子,徐缺與孫雷回頭,倆兄弟同時對徐缺擠眉弄眼。
“徐哥,好手段啊。”
“這才來上了兩次班,就有美女找了。”
而徐缺看到背后的倩影,也是哭笑不得,此人除了美靜,還會有誰。
“你不休息?”徐缺走近問道,昨天自己差點殺了她,她竟然還有勇氣來找自己,徐缺都佩服這個小女子勇氣可嘉。
“你不也沒休息嗎?”
“我不會開車,你載我去倉庫搬點東西,人手不夠?!泵漓o反問了一句。
徐缺本來就是外包工,而美靜是正式員工,是領(lǐng)導,她讓徐缺干什么,他還是要無條件的服從的。
臥龍山的倉庫在西頭,距離得有五六百米的樣子,徐缺開上四輪助力車,載上了美靜,剛出一百米,美靜看左右沒人,主動遞過了一根煙。
徐缺也是老煙槍,想也沒想的給自己點上:“要搬什么?”
“今天早上楊館長給我們開了個會,宣揚上頭的精神?!?br/>
“東海,楚州的殯儀館,已經(jīng)暫停營業(yè),我們今天正式上班,待會會有領(lǐng)導來檢查。”
“什么禮花,紅地毯,花籃都要準備起來?!泵漓o說道。
徐缺淡淡應了一聲,單位里最喜歡搞這些形式,昨天掛牌,今天正式對外營業(yè),楊青聰可不得好好運作一番嗎?
“昨天謝謝你。”美靜回去睡了一個回籠覺,整個人明顯清醒了不少。
“謝我什么?謝我不殺你嗎?”
徐缺好笑,他剛想下封口令,美靜趕忙補充道:“我懂規(guī)矩!昨天的事情我會爛在肚子里,我不會問你以前是干什么,今后想干什么?!?br/>
“你不要當我是什么正式的,我們做朋友怎么樣?”
“行?!?br/>
徐缺也是一個興趣廣泛的人,愛交朋友:“我叫徐缺,雙人,一個陰晴月缺的缺?!?br/>
“美麗的美,安靜的靜?!泵漓o也介紹起自己來。
“好美的名字啊?!毙烊庇芍缘母袊@。
“你的名字也很有文化?!泵漓o取笑道。
兩人熟絡了一路,到了倉庫里,美靜與徐缺開始一塊搬東西。
搬到最后,徐缺突然想到后天去度假村的事情:“美靜,你對你們館長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楊青聰嗎?”
美靜愣了愣,她萬萬沒有想到徐缺竟然會問起臥龍山的頂級大佬,但她還是如實回道:“一心向上的有為青年?!?br/>
“那反面就是不達目的誓不擺休?”徐缺冷冽一笑。
“差不多吧。”美靜還為徐缺分析了起來。
她大學五年學的可是法醫(yī),正是因為不想跟活人打交道,才選擇來了臥龍山,所以美靜對于人類的性格分析,尤為準確。
“就拿今天正式開張這事說,換成一般的大佬,會讓昨晚值完班的人員休息,但楊館長為了討好上頭,強行命令我們繼續(xù)值班?!?br/>
“底下的人替了點意見,就被楊青聰冷處理”
“你在看陳森,他不就是一個奸佞小人嗎,但楊館長就喜歡用這樣的人…….”
噼啪,噼啪。
美靜一通分析,徐缺漸漸的有數(shù)起來,他實在不愿管楊青聰?shù)钠剖?,可是憑蔣然然與林初雪這一層關(guān)系,后天去度假村若是有意外。他也不可能完全做到坐視不管啊。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第二天早上。蔣懷遠親自將蔣然然送到了門外。他可是寵女狂。女兒第一次要去沒有手機信號的地方,這個老父親心里若沒有擔心,那肯定是假的。
東海度假村,建于東海最偏僻的東郊,那里連個信號塔都沒有。
“徐缺去不去度假村?”蔣然然即將上車前,蔣懷遠突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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