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guī)湍憔褪抢??!蹦瞎鎯壕境鰵W陽子軒的手,一臉不情愿嗯嗯起來。
屋內,男子粗重的喘氣聲,女子的呻吟聲,曖昧聲不斷,羞得連空中的月亮也半掩在了紗霧之中。
南郭湘兒悄悄地問:“你干嘛要怕那個女人??!還是不是男人?”
“不是怕!”歐陽子軒頓了一會,轉過頭來看著南郭湘兒:“你認識歐陽子墨?”
“不,不認識,只是聽說過?!蹦瞎鎯菏缚诜裾J道。
“就像是世人傳言子墨好色成性一樣,每個人皆有自己的苦衷,生在帝王家,明明不想去爭奪,卻也逃不出一場災難?!睔W陽子軒靜靜地說道。
“歐陽子墨好色成性?”南郭湘兒的心中突然有一些難過,那種苦澀的感覺讓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跳梁小丑,被人捉弄。
“七皇子的府邸可是妻妾成群呢?!睔W陽子軒淡淡的敘述著這一個事實。
南郭湘兒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他娶親了?”
“嗯,幾年前就娶了。就連我的王妃當年也是傾心于他。”說到這兒,歐陽子軒嘆了一口氣,至今,就算歐陽子墨知道自己不會有爭奪皇位的心思,恐怕最后也不會放過自己吧。
而現(xiàn)在,恐怕就連自己的王妃也可能是他的眼線吧。
“什么?”南郭湘兒回頭想想,這也就怪不得那個三皇子妃聽說自己是歐陽子墨的女人,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了:“那你不就帶了綠帽子了?”
“帶了綠帽子了?”他苦笑一聲,這種事情是不會向外人說的,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會同一個不明不白的人說這些。
“嗯哪!”南郭湘兒趴在床上靜靜地說著,天色已經很黑了。
這時,歐陽子軒才起身:“好了,我睡地板。明天一早,我就派人送你回去?!?br/>
南郭湘兒看到眼前這個偏瘦的男子,竟然有些說不出的心疼,但她沒有說話,在床上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馬車上的顛簸將南郭湘兒在睡夢之中弄醒,南郭湘兒揉揉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身在馬車上了。
難過相愛那個人掀開那馬車的布簾,看著駕著馬車的車夫,問道:“大叔,這馬車是幾時開始走的?”
“不到卯時就出發(fā)了?!避嚪蝰{著馬車,說道。
“卯時?”南郭湘兒捶打著自己的頭,卯時是什么時候,看來應該是很早了,那個歐陽子軒確實夠意思!
南郭湘兒在馬車上顛簸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終于趕回了北辰國的京師,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場景,她的心中的不安竟慢慢地被撫平了下來。
她走著那熟悉的路,回到墨楚連湘的時候,正看見紫霜拿著水壺澆著花,南郭湘兒這才發(fā)現(xiàn),在前往南安寺的路上,一個夏季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墨楚連湘的楓樹葉已經漸漸的變得金黃,落了下來,飄搖著。
那各異顏色的菊花在紫霜的澆灌之下反而更加的炫目了,南郭湘兒站在門外,輕輕地叫了紫霜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