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宇重傷在地,后者乘勝追擊,火鞭蘊含著千鈞之力,勢如破竹!
池彥靈光一閃,一番油嘴滑舌使得荀艷兒的這一攻擊堪堪從小宇鼻尖錯開。
暗罵一句該死,荀艷兒收回火鞭,正眼望向池彥,眸光清亮,面上隱隱生怒。
“這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事!”
“還望公子不要多管閑事!”
語畢,目光又掠到池彥身旁似乎是隱形人的絕美女子身上。
后者雖不曾說過話,亦沒有給過一點眼神,只是靜靜的佇立著。
就是這虛無而又傲慢的姿態(tài),令她的心底無端的生出寒氣,漸漸侵入四肢百??!
不!對方是有眼神的!
只不過,看向他們的眼神若有似無,詭譎而涼漠!
荀艷兒突然想到,那日本該向她攻擊的自己,卻莫名的撞上一棵參天大樹,頭破血流,臃腫不堪!
這一切,都是對方使用了妖術!
不然,憑她幻物境五重的幻師境界,怎么可能突然攻擊出現這么大的差錯!
其實,荀艷兒也想過另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傾城的女子有著比他更為高深的幻師實力!
但是這一點,在她心里是堅決抵抗不承認的!
對方看起來有著與自己相差無幾的年齡,幻師境界怎么可能比自己還要高!
今天,受原導師囑咐,前來觀察一番。
見到這熟悉的絕世容顏,在知道這女子才剛剛入院修習后,荀艷兒心中更加認定,前者定是修煉了妖邪之術,才能那么輕易的讓自己陷入幻境!
這么一想,荀艷兒的目光陡然一變,宛如惡狼的綠光,陰狠毒辣!
“沒聽到嗎?尤其是你!”抬高下頜,直視無邪,她臉色陰郁,“無極圣院是不會讓你們進入修習的!”
“快滾!”
一手抬向這院子的門口,荀艷兒神情無比高傲,抬頜正等著對面兩人灰溜溜的滾出去,臉上隱隱露出得意之色。
“是嗎?”
“何時,這無極圣院由你姓荀的做主了?!”
驀然,隨著一道飽含威嚴之聲響起,荀艷兒面色一僵。
無邪三人放眼望去,一個滿頭白發(fā),身穿灰衣長袍的蒼老之人,從荀艷兒后面漸漸走出。
“哎呀,老頭你來的太及時了!”
“你學院的這些招生導師,是不是染上什么怪病呀?”
一見這人,池彥跳出來,一頓指責。
“哦?”神定氣閑,雙手負背,“彥小子,這從何說起?”
看灰衣老者這一態(tài)度,一手指著不甘的荀艷兒,池彥噼里啪啦的說出一頓言語,神色激昂。
“你還說呢!”
“我們三人剛剛被錄取,準備去參加學院的第二道考核標準,沒想到半路卻被這個女人攔??!”
“說什么,導師不允許我們參加后面的考核標準,要本少爺滾出學院!”
“這導師說變卦就變卦!老頭,這事你怎么說?!”
說完,池彥靠近灰衣老者,一副“你處理的不讓本少爺滿意,就哭給你看!”的樣子。
灰衣老者略聞荀艷兒的性子,清亮的目光掃過池彥身后的兩人,微微一思索,便對前者厲喝:“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