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橙盯著白玲,無聲地盯著她,白玲尷尬地笑笑,點頭說:“好吧,也不在乎這一兩天的,但我不希望你一直找一些借口,留著孩子們,不讓他們走?!?br/>
“我不會,權(quán)當這是我最后一個借口吧?!绷钟瓿群軋远?。
“好!”
白玲和朱先生回到酒店,朱先生坐下來,笑了笑說:“這對孩子還挺可愛的。”
“可愛咱們就養(yǎng)著咯,反正林家有錢,咱們不吃虧?!卑琢醽G下包包,坐下來靠在朱先生身上,滿臉憧憬,“老頭說了,會給咱們一些不動產(chǎn),還有股票,唉,這輩子吃喝不愁了?!?br/>
“是啊,我也再也不用深夜趕稿,做那些沒完沒了的代碼了,怎么著以后也是個不大不小的老板了。唯一的遺憾,是老頭不允許我們有自己的孩子。”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好好養(yǎng)著孩子,過些年和老頭求情,也許他也會答應呢?!?br/>
朱先生笑笑,點了點頭。
白玲皺眉說:“林雨橙一拖再拖,我總是擔心,會有變故。”
“你和老頭商量一下,看他怎么說。”
“好!”
白玲給林永睿打通電話,把這邊情況向他匯報,林永睿沉默片刻,讓她稍安勿躁。
“雨橙的性格我最了解,你越著急,她越懷疑,你就順著她,先打消她的疑慮,才能順利的把孩子們帶走。”
“好,現(xiàn)在洛川很配合,一切都很順利?!?br/>
“雨橙沒有什么異常的舉止吧?在她身邊我是安插有人跟著,但也不便時時刻刻跟著她,怕她起疑?!?br/>
白玲仔細想了想,回答說:“除了一個人躲在洗手間哭以外,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有別的異常?!?br/>
“哭是正常的,她舍不得這兩個孩子?!?br/>
“那就沒有別的異常了,等孩子們做完體檢,我們便啟程前往新加坡,至于下一站,全聽先生安排?!?br/>
“我會妥善安排,你好好和孩子們聯(lián)絡感情,切不可操之過急。”
白玲答應林永睿,她掛了電話,和朱先生相視一笑。
“既然還有幾天的時間,我們索性到處去逛逛吧,免得無聊心急。”
“也行?!?br/>
兩人翻出海城的地圖,美滋滋的計劃短途旅行。
林雨橙和孩子們回家,心里很難過惆悵,兩個孩子的話也少,大家似乎都籠罩在離愁別緒之中。
“洛川,我給你們排了體檢,你們再陪姐姐幾天好嗎?”
“好?!?br/>
容與說哭就哭了,她哭著問洛川:“我不想走,不想走可以嗎?哥哥!”
洛川緊閉嘴唇,不言不語。
“哥哥——”
洛川伸手,摟著容與的肩膀,輕輕拍拍她。
“洛川?!绷钟瓿认胝f點什么,卻無從說起。
回到家里,顧晴年早早回來了,在客廳等他們。他看到容與眼淚汪汪的,趕忙過去抱起她,“怎么了,寶貝?”
“我不想走!”
“誰讓你們走了?誰答應你們走了?大叔不同意,誰也帶不走你們!”顧晴年一邊安慰容與,一邊冷冷盯著林雨橙。
洛川在一旁說:“容與,你如果不走的話,那哥哥一個人走了。”
他說完便往樓上走,顧晴年氣得夠嗆。
“林雨橙,這到底怎么回事?”
林雨橙沉默不語,洛川到底怎么回事,她也很疑惑。她拖延了幾天時間,她希望在這幾天里,能夠找出原因。
顧晴年把容與放下來,二話不說,大步出去了。林雨橙最近太不可理喻了,他要親自會會孩子們的這個母親,看看她到底是何許人。
晚飯前他便安排人盯著了,所以他很輕易找到白玲居住的酒店。他在酒店樓下的會客廳等著,讓人上去請白玲下來。
和白玲見面的瞬間,他有點錯愕,不由自主站起來。
這個人眉眼似乎有些面熟!尤其是那雙單眼皮,和夢里那個女人,幾乎一模一樣。
“顧先生,怎么這樣盯著我呢?”白玲嫣然一笑。
顧晴年皺眉問:“你是誰?”
朱先生過來說:“顧先生,這是我太太白玲女士?!?br/>
顧晴年坐下來,朱先生和白玲也坐下來,白玲喊服務生,點了三杯咖啡。
“顧先生,原本我們不想驚動您,”白玲很優(yōu)雅地解釋,“總之這些日子,您和顧太太費心了,我們非常感謝!”
“當初為什么要遺棄孩子?”顧晴年單刀直入。
白玲盯著他,沉默片刻后才說:“這些過程,我和顧太太都已經(jīng)說過了,我不想再做陳述?!?br/>
“如果我不愿意你們把孩子帶走呢?”顧晴年冷冷的。
白玲:“希望顧先生不要這樣,我們尊重孩子的意愿好不好?孩子們和我們相處融洽,回到媽媽的身邊,也是孩子們最好的歸宿,請顧先生不要為難我們?!?br/>
“呵呵。”顧晴年站起來,沒有多說什么,大步走了。
白玲和朱先生面面相覷,白玲小聲說:“阻礙的終于還是出現(xiàn)了!”
朱先生沉吟一會,問道:“要不要和林先生商量一下?”
“不必緊張,只要洛川想走,誰也擋不住!”
“洛川會不會改變主意?”
“不會!”
兩人相視一笑,手挽手上樓去了。
顧晴年回家的路上,心潮起伏 ,這個女人的眼睛,為什么那么像五年前的女人呢?隱隱約約從光影深處走出的女子,就是一雙這樣奪人心魂的眼睛。
只是這個白玲的眼睛,只是形似,而不是神似,她缺乏奪人心魂的魅力。
回到家里,他路過洛川的房間時,門打開了,洛川站在門口,抬頭看著他。
“洛川,我們可以好好聊聊嗎?”
“可以?!甭宕ǖ?。
顧晴年走進房間,洛川把門關上了,兩人在地毯上相對坐下。
“你對我有什么意見?”顧晴年問。
“沒有。”
“男子漢應該大聲說出實話,不要悶在心里?!?br/>
洛川盯著他,卻緊閉雙唇。
“唉 ,到底為什么?”顧晴年對這個孩子真的是束手無策。
“你換個話題吧,不然請你出去,我們沒什么好聊的。”洛川冷若冰霜。
顧晴年皺眉,盯著他說:“我不同意你們離開!容與也不想離開,但是她會跟你走!”
“那就跟我一起走!”洛川完全沒有商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