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想清楚現(xiàn)在落在誰手里,嘴巴那么厲害,小心一會兒死得都不利索?!蔽嘴`兒不陰不陽的笑著,在男孩的臉上邪惡的捏了一把。
男孩立馬驚恐的看著她道:“女人,別碰我?!?br/>
“喲,說得那么冰清玉潔,剛才是誰一直想要碰我?!蔽嘴`兒說著,伸出一根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壞壞的笑道。
男孩被說得啞口無言,但又氣又急:“你當(dāng)著你男人的面調(diào)戲別的異性,就不怕被收拾么?”
他可聽說了,那位可是個醋缸。
可是,誰能告訴他,這位大醋缸此刻一臉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是什么意思?
紀(jì)初楠伸手揉了揉巫靈兒的頭發(fā),語氣柔和的道:“你慢慢玩,別玩死了就好?!?br/>
男孩快氣死了。
說好的醋缸呢?怎么轉(zhuǎn)性了?
“你們弄死我也沒有用,我家主人說了,你們沒有拒絕他的理由,而且,我今天只不過是來先跟你們打個招呼,我要真少了一根毫毛,有你們后悔的?!蹦泻⒄f著,眼角挑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臉上是自信。
“喔?說來聽聽,能有什么是我后悔的?”紀(jì)初楠慢慢走回沙發(fā)上坐下,翹起一條腿,斜眼睨著他問。
男孩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狂傲的道:“你不配知道,一個被敵人耍了這么久,連根毛都沒抓到的人,有什么資格從小爺里套到消息!”
巫靈兒:“......”
紀(jì)初楠臉一黑。
這語氣,這話,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不過,嘴硬是沒用的,在他紀(jì)初楠這里,有的是方法讓對方服軟,他抬手摁了一下遙控器,立馬有兩名保鏢閃了進(jìn)來。
“把他帶下去,好好招呼,記住,不要讓他少了一根毫毛,而且還要讓他深切的體會到,到底是他的嘴硬,還是爺?shù)氖侄斡?。”說完,揮了揮手,示意人趕緊帶下去,他連一眼都懶得多看。
顯然,對方一口一句“凡類”,“不配”,已經(jīng)徹底把紀(jì)三爺給激怒了。
他這輩子,大概還沒誰敢在他面前這么大放厥詞吧?
“紀(jì)初楠,你敢動小爺,你不想知道女偵林在哪么?”男孩似沒有料到紀(jì)初楠會來真的,關(guān)于紀(jì)初楠的審問手段,他也略有所聞,既想折磨他,又不讓他身上弄出傷痕,他怕是有上百種方法。
他不過是來替主人傳個話,并不想受什么罪,可是也不甘心求饒,于是就把免死金牌祭出來了:“你難道不想知道女偵林在哪么?”
一句話落下,紀(jì)初楠的臉色果然變了,就連押著人剛走到門口的保鏢也不由得停了下來,以詢問的目光看向自家老板。
“你剛剛什么?”紀(jì)初楠目光銳利的射了過去,就連巫靈兒,也跟著繃緊了呼,緊緊的盯著男孩。
男孩這下子,頓時又底氣十足了起來。
“我說了你會后悔的,不過,小爺也說了,要想從我嘴里套消息,沒門兒,有本事問我家主人去。”
巫靈兒臉一黑,這小子還真是給他幾分顏色就開染房,挺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