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身在這片大森林中,他們想要找到我們猶如海底撈針,算是安全一些了。”進(jìn)入森林,葉峰繃緊的神經(jīng)終于稍微松懈一分,輕聲笑道。
“我看未必,誰說海底撈針啊,老子我在這里等待你多時了。”葉峰的話剛落,一個渾厚的聲音便從頭頂上傳來
“誰.........!
砰,一個身材寬闊矮實(shí)的大漢從一旁的高樹上跳下來,面目黑髯橫生,眼如瓦珠,兇悍異常,正是在遨游谷外與葉峰有過干戈的兇漢。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眱礉h表情嚴(yán)肅,聲音中氣十足,像極了一個占山為王的土匪頭子。
“噗嗤!眱礉h所為實(shí)在滑稽,蘇玥一個沒忍住,情不自禁笑出聲來。
兇漢面目一憎,厲聲道:“笑什么笑,我是認(rèn)真的!
見兇漢所為著實(shí)可笑,蘇玥又笑道:“喂,蠻子,上次的蛋糕吃得香么?”
兇漢道:“別瞎叫,老子有名字,聽好了,大名鼎鼎的醉仙蕭天!
“嘯天,再加一個犬不就是哮天犬么,哈哈,真是太妙了,難怪你的鼻子這么大,這么紅,像極了狗鼻子。”蘇玥拍手歡聲道。
“哮天犬!眱礉h眉目一瞪,厲聲道:“臭娘們兒,出言不遜,真是找死!
兇漢兇了蘇玥一眼,看著葉峰道:“臭小子,上次讓你僥幸逃脫,全怪老子運(yùn)氣不好,知道你們肯定會進(jìn)這片森林,老子索性來個守株待兔,哈哈,沒想到老子這次的運(yùn)氣這么好,這么大片森林,真讓我守到你了,哈哈,老子真是太英明了!
王婆賣瓜,自賣自夸完,兇漢收起笑容,說道:“臭小子,快把你們的秘密交出來,老子今天心情好,放你們過去!
“這人實(shí)在太混,一根筋,偏偏實(shí)力又強(qiáng),實(shí)在麻煩!比~峰心中想到,說道:“已經(jīng)跟你說得很明白了,我們根本就沒有什么秘密,這一切都是誤會,那些人不是追趕我,而是追趕.......。”
“不行,要是我把多多交代出來,他以后肯定會去找多多的麻煩!毕氲酱颂,葉峰忙道:“他們找誰我也不知道,但他們肯定不是找我們,我們跟他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別白費(fèi)心機(jī)了。”
兇漢抽了抽他那副碩大的酒糟鼻,道:“我管你說得天花亂墜,以為我是傻子嗎?看來你們今天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吃老子一拳。”說著,兇漢不管不顧,舉拳向葉峰打來。
“月兒快退開!笔捥靵韯輿皼,葉峰將蘇玥推向一旁,自己舉拳迎擊上去。
“臭小子,看老子不海扁你一頓,哈哈!笔捥齑笮χ板伌蟮娜^像是把大錘子般的砸將過來,氣勢猶如猛虎兇獸。
砰砰砰,眨眼間兩人便是交上了手,早已知蕭天實(shí)力兇悍,葉峰一上手便把自己所學(xué)所會全部展開,全力以赴,或是蠻力硬碰,或是從鎖龍哪里偷學(xué)而來的巧勁兒,大開大合之下,勉強(qiáng)能與蕭天纏斗上片刻,不至于落敗得太快。
“小子,試試我這招‘太白醉酒’!笔捥煺f著,身子晃悠間,似慢實(shí)快,錯身閃過葉峰攻擊的同時,雙拳前探,擊在葉峰的肩窩處。
“威名震蕩九州,醉后烏龍絞柱。”蕭天將葉峰擊退便疾步跟進(jìn),雙手抓住葉峰的雙臂,合身圍上來,要捆住束縛住葉峰,蕭天用力甚大,葉峰一時竟是掙扎不開。
“這蠻子的力氣真大,不過,我可不會這般輕易服輸!毙闹邢胫,葉峰身子竟是往里一縮,胸膛一震,將藏于胸口的暖流激發(fā)出來,游走全身。
“喝。”力量瞬時大增的葉峰大喝一聲,被捆綁住的雙臂猛力一掙,蕭天的手便這般被掙脫了。
“吃我一拳!泵看慰恐鞯募ぐl(fā),葉峰都感覺狀態(tài)出奇的好,氣勢十足,比喝了十全大補(bǔ)湯還要有效,這一下子掙脫束縛,氣勢一下無兩,跟著便是一拳沖出,游走全身的暖流當(dāng)即加速流到手臂處,與葉峰的手臂齊頭并進(jìn)。
這一拳,急如電、快似火,拳風(fēng)大作,威勢十足,驚得蕭天面色大變,但倉促之下無法作更多的準(zhǔn)備,只能雙臂護(hù)在胸前,擋住要害部位。
砰,葉峰這卯足了勁兒的一拳,將蕭天打得飛了出去,橫撞在后面的大樹上,震得樹葉簌簌響個不停。
經(jīng)過長時間訓(xùn)練,只要不在靠暖流用寸拳,僅僅是這種普通的打擊,差不多能用上兩次才會脫力,所以,一招將蕭天打飛后葉峰只是氣息稍亂,并無大礙,戰(zhàn)斗力沒有降低多少,打飛蕭天后,便是立即跟上,要抓住機(jī)會,一氣呵成給蕭天造成更大的困擾。
“娘的,還來!比~峰快,蕭天更快,口中罵咧著,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躍起,雙腳呈八字站定,身如波浪般左右一個晃蕩,恰好在葉峰的拳頭來臨之際將一拳沖出。
“鐵牛耕地!笔捥煨闹幸宦暣蠛龋p手成握杯之勢,身子前傾,雙足點(diǎn)地,與葉峰硬撼上去。
砰的一聲,雙拳相對,兩人俱感拳頭生痛,如被針刺,悶哼一聲,跌倒在地,這一下,葉峰是黔驢技窮,全身脫力了,而蕭天卻無大礙,只是這兩下重拳硬碰硬,使得手臂生疼,全身酸麻而已,很快便重新站起。
蕭天重重的吐了口唾沫,道:“臭小子,還藏著一手呢,打得我很爽啊,有種再來!
葉峰喘著粗氣,掙扎了兩下還是站不起來,便索性不再站起,老老實(shí)實(shí)的坐在地上,面如重棗,汗如雨下,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蕭天道:“怎么,吃奶的勁兒用出來就不行了,別以為這樣老子就放過你,讓我好好教訓(xùn)你一番,正好報上次的仇,嘎嘎!闭f著,蕭天扭了扭頭向葉峰走過來,樣子兇狠。
蕭天走到葉峰近前,將蘇玥撥開,將葉峰單手提起,一拳便要狠狠的打?qū)⑾氯ィ鸬囊宦,不知從哪兒飛來一塊石頭,正好打在蕭天的手上。
“啊喲。”蕭天一聲痛呼,提著葉峰不放,緊張兮兮的看向四周,大聲叫道:“那個龜孫,敢打你爺爺我,活得不耐煩了么?”
不遠(yuǎn)處的一顆大樹上,一個滿臉胡須的中年漢子,一只手拿著一瓶酒,一只手抓著幾只石頭,喃喃道:“混小子,一點(diǎn)禮貌都沒有,必須給你點(diǎn)苦頭吃,不知道,那年輕人與大哥有什么關(guān)系,不管了,既然你長得這么像大哥,萬一是大哥的兒子,要是我這次不幫你,大哥要是怪我,那我多冤。”說著,中年漢子喝了口酒,又向蕭天扔了快石頭過去,又打在蕭天正欲行兇的右手上。
“啊喲,干你舅母娘的,有種就給老子出來,看老子不把你打得六親不認(rèn),躲后面偷襲算什么浩瀚,有種給老子出來!庇职ち艘挥,使得蕭天更加火冒三丈,像只發(fā)狂的野獸般咆哮著。
“還敢罵我,還罵得這么難聽,小混蛋真是找死啊。”中年漢子嘟噥著,手中的石頭一塊跟著一塊的被砸出去,每一刻都打在蕭天的腦袋上,彈無虛發(fā),頓時,蕭天慘嚎連連,再顧不了手中的葉峰,將葉峰丟在地上,狼狽躲躥起來,可是,他沒轉(zhuǎn)一個方向,石頭便往哪個方向打,轉(zhuǎn)了幾次,蕭天都只是在原地轉(zhuǎn)圈,完全成為了一個靶子。
腦袋上再挨了幾下,林中沒有石頭再飛出來,蕭天緊張兮兮的看看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動靜,心想:“這人不敢出來,肯定是看我剛才太生猛,不敢出來,就躲在后面偷襲,現(xiàn)在肯定沒有石頭了,哼,等我把你逼出來,不海扁你一頓,老子不姓蕭!毕氲竭@兒,蕭天心中大定,又罵道:“狗雜種,沒石頭了吧,有能耐的就出來和老子大戰(zhàn)一場,若是認(rèn)錯態(tài)度好老子保證絕對不把你打殘!
“這混小子,真是氣死我了,家里怎么培養(yǎng)出來這么一個膿包,打你這么久,你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石頭是從哪里來的,真是笨蛋,大笨蛋,老子要是不教訓(xùn)你,出去凈給家族丟臉,還像話么!敝心隄h子不知為何突然吹胡子瞪眼的發(fā)起怒來,說著,中年漢子將手上的鐵制酒壺往空中一拋,跟著自己從樹干上縱身跳了下去,輕巧落地,順勢接住落下來的酒壺,甩了甩衣袖,撥開擋在前面的深草走了出去。
走出去,見蕭天滿頭大包,中年漢子更是氣急,厲聲道:“小混蛋,你要打我么,來來來,過來試試!
“媽的,老子現(xiàn)在....!笔捥焱焱煲滦渚鸵先椭伪澈笸狄u他的無恥之徒,轉(zhuǎn)過身一看,便不知為何的驚住了,本來準(zhǔn)備的好一通罵人的惡語也被梗在喉間,還硬硬的吞了口口水。
蕭天哭喪著臉,又慢慢轉(zhuǎn)過身來,心想:“哎喲,我這是倒了幾輩子的霉啊,竟然在這里碰到二伯,這下子慘了,二伯肯定會把我打成豬頭的。”
中年漢子道:“還不過來海扁我一頓,你不來,我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