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罰珠內(nèi),廣闊無邊的世界當(dāng)中,連綿起伏的崇山峻嶺之上,兩個人影相隔著一段距離,虛空而立,對目而視,可怕的法力從兩人的身上不斷的散發(fā)開來,一邊閃爍著耀眼的白光,濃厚的浩然正氣擴散四周,另一邊雷光閃耀,金色雷霆似乎匯聚成了一片巨大的雷池,無數(shù)的雷龍,猛獸孕育其中,咆哮不休。
“王爺,臣得罪”
只見那濃厚的浩然正氣突然劇烈的翻滾過后,一柄柄乳白色的浩然正氣劍凝聚而來,隨著道道破空聲后,帶著可怕的亮光,撕裂蒼穹,割裂乾坤,向著雷池猛烈斬去。
“文杰,這可不夠”
看到這一幕,雷池當(dāng)中的人影輕輕一踏腳,頓時九頭金色的雷龍帶著滾滾天威立刻撲騰而出,空中一個首尾相連之后,化作一塊巨大的金色屏障,好似太極圖樣一般,緩緩旋轉(zhuǎn)之間,將那無盡的浩然正氣劍一一阻擋了下來。
“浩然長河”
又一聲高喊過后,虛空開始劇烈波動,一條蜿蜒上達萬里,通體白色的河流盤旋而出,如九天銀河之水,從天而降一般,向著雷池直接壓去,帶著一股亙古長久,正義至高的歷史韻味。
“好,這一招比起你大羅的時候,更加的強大”
雷池內(nèi),驟然電弧迸射,一道粗大金色光柱轟然破空而上,死死的擋在了河水之上,激起了完全波浪,滾滾烏云這時鋪天蓋地而來,電閃雷鳴之間,遮蔽了大地,一道道金色的雷霆從天而降,化成一柄柄長槍斧鉞,似天之利器一般,向著對面的人影兇猛降去。
“乾坤助我”
只見一道刺眼的白光一閃,一個人影猛的沖了出來,渾身正氣盎然,猶如真理和公正的化身一般,只見他伸出右手,輕輕一捏,一根晶瑩剔透,流光溢彩,好似鉆石打造的毛筆握在了手中,金色筆尖輕輕一點,一圈波紋立刻席卷開來,頓時那天空之中雷電化成的長槍斧鉞瞬間被定住。
“散!”
輕喝一聲,天空的烏云竟然被某種至高的力量給驅(qū)散了開來,天地重新恢復(fù)了光明。
“好,好!”
一陣贊賞聲后,雷池慢慢向著內(nèi)部收縮,身著白色繁華龍袍,頭戴紫金冠冕的許仙出現(xiàn)了眼前,眼中帶著欣慰的微笑,望著那手握鉆身金筆的身影,滿意的點了點頭。
“王爺,這都是你在讓這我而已”只見白光消散過后,廖文杰走了出來,空中的身影頓時化作一道光芒,射入了他的體內(nèi)。
“沒有,突破準(zhǔn)圣之后,你實力增加了很多,尤其是你斬出這道善尸乾坤,更是非同凡響”
兩人落在了一處山頂之上,許仙微微笑道。
“這善尸是臣以儒門圣器乾坤萬載尺的模型和結(jié)合對的天道理解,和天地的浩然正氣斬出來的,雖然有些號令天地的能力,但比起夫子手中的那柄真正的封印天地的乾坤萬載尺就差遠了”廖文杰一臉謙虛道。
“其實儒門的事情,孤也一直在暗地幫你查找,不過收獲剩小,估計普天之下,只有道祖他老人家知道,以后我有機會,幫你問問”許仙道。
“多謝,王爺”廖文杰頓時感激道,儒門先賢突然全部消失,實在讓他們這些后輩有些擔(dān)憂。
兩人沉默一會之后,許仙突然關(guān)心問道:“三德的喪禮,都還好吧?”
“王爺,盡管放心,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臣已經(jīng)帶領(lǐng)滿朝文武前去拜祭,各地的官員也都盡可能的趕回來,送徐相一程,就連永昌夫人,榮國公,娘娘,青小姐他們都去了,只有秋賢,林帥,歐陽還在閉關(guān),暫時無法通知到”廖文杰連忙回答。
“好,那就好”許仙頓時安心的點了點頭。
“王爺,您在賞罰珠內(nèi)已經(jīng)五天了,真的不去嗎?在過兩天,文杰就要被下葬了”廖文杰感嘆的問道。
許仙頓時瞳孔一縮,微微搖了搖頭,“孤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文杰的母親和孩子”
“王爺,其實他們都很明白,這件事跟你沒有一點關(guān)系,自從你的王旨下達之后,徐老夫人可謂感激涕零,娘娘去的時候,還一個勁表示是他們徐家自己不爭氣,連累了王爺?shù)挠⒚鳎蠹叶枷M隳苋ニ腿滦肿詈笠怀獭绷挝慕苷Z氣感傷的說道。
許仙的身體不由一震,眼中泛起了淚花,金光一閃,布丁來到了許仙的肩膀上。
“拜見布丁大人”廖文杰看到之后,連忙施禮道。
“大哥,我陪你一去,葉羽走了,我想看看三德”布丁摸著淚水,可愛的小臉上滿是悲傷。
許仙揉了揉布丁的小腦袋,輕聲道:“起駕,左相府”
“王爺大仁”聽到這話,廖文杰激動無比的連忙施了一禮。
另外一邊,四處掛起白帆的左相府內(nèi),無數(shù)的大小官員,面帶悲傷的帶上了白色腰巾,一步步向著廳堂而去,悲傷的喪音在這里已經(jīng)響了五天五夜,八州,乃至帝都的許多人,都前來拜祭。
徐三德的母親帶著孫兒,孫女,兩位媳婦站在棺材前,向著每一個上香的官員,感激的點了點頭
“三德大哥呀”只見一道大聲的哭泣之后,穿著白色喪服,剛剛出關(guān)的黃翼,神色悲傷無比從外面沖了進來,望著巨大的棺槨,重重的跪在了蒲團之上,狠狠的敲擊著地面,“元帥才剛剛走,你怎么也走了,什么事情是咱們不能解決的,當(dāng)年誅魔衛(wèi)只有一千人的時候,我們依然可以無所畏懼,現(xiàn)在我鎮(zhèn)國有八州之地,帶甲千萬,你為何要自盡啊!”
“侯爺,節(jié)哀順便,你不要太悲傷了”跟隨而來的幾位將領(lǐng),連忙安慰道。
“侯爺,這一次都是我徐家自己造的孽,德兒一念之差,給八州,給王爺帶來了災(zāi)難和侮辱,這是天意”徐氏滿臉感動的低聲安慰到。
黃翼慢慢站了起來,看著蒼老了許多的徐氏,淚水雖然流過了臉頰,但神色確十分堅定的說道:“老婦人,三德大哥是離開了,但還有我們這幫曾經(jīng)的老兄弟在,以后你有什么事情,盡管來找我,黃翼定然盡心盡力”
“謝謝,謝謝侯爺”徐氏感激的施了一禮。
這時,府門外一位太監(jiān)突然沖了出來,大喊道:“王爺,到”
聽到這話,眾臣一個個驚訝的回頭望了過去,徐氏更是激動的捂上了嘴巴,眼中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嘩嘩的直流。
只見褪去王袍,一身白色喪服許仙帶著廖文杰一步步邁入了左相府當(dāng)中。
“拜見王爺!”所有人頓時跪拜了下去。
許仙望著那刺眼的白色棺材,一步步向著廳堂而去,腦海內(nèi)回響起了曾經(jīng)和廖文杰見面的一幕幕。
“你以前一個月可以拿多少銀子”
“大概有十兩左右吧”
“好,從今天起你一個月一百兩”
“什么!!一百兩”
想著想著,兩行淚水已經(jīng)流過了許仙的臉頰,神色悲傷無比的喃語道:“三德,孤來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