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來,孜孜不倦的人們尋藥的尋藥,探東靖王府的探東靖王府,這些人都礙不到鏡棲陽什么事情,在深冬最寒冷的一天,鏡棲陽為慕應清過了一個簡單而又溫馨的生日,又歡歡樂樂的過了新年,送走了春暖花開的春天,迎來了有著鏡棲陽生辰的夏天,然后又到了秋天,這一次,在皇帝的又一個千秋之前,鏡棲陽交上了他的退位,以及讓鏡觀海成為東靖王的折子。
鏡觀海果然是足夠優(yōu)秀,在鏡棲陽的放手之下,認真負責的他,只用了一年,就達到了成為東靖王的基本要求,這三個月以來,東靖王府的大小事情,可都是鏡觀海自己完成,鏡棲陽就準備徹底放手,讓鏡觀海成為名符其實的東靖王。東靖王府內(nèi)部,有鏡棲陽一年的安撫,已經(jīng)默默的接受了鏡棲陽將要退位的事實,并且對鏡觀海進行了審視。只有有鏡棲陽的珠玉在前,鏡觀海猶有不足,鏡觀海能夠讓眾人認同的,也只有他的認真,以及寬厚。
這封折子一上去,朝堂整個風起云涌,因為皇帝變年輕,一年的時間里,朝堂詭異的平靜,底下的暗潮洶涌藏得更深,鏡棲陽這封折子一上,平靜的湖面立刻打碎,暗流還沒浮上,只是動蕩的漣漪已經(jīng)在擴散了。
現(xiàn)任東靖王,凡是知道他的人,都知道身為東靖王,他太優(yōu)秀也太厲害,整個東靖王領地被他經(jīng)營的滴水不漏,這一年各方勢力的試探,已經(jīng)從某種程度上說明了東靖王府的厲害。這么優(yōu)秀的一個東靖王,為什么會想要退位,讓給鏡觀海這個陌生的名字。
比起常樂,鏡觀海的威名還沒那么大,對眾人而言,對鏡觀海唯一有的記憶,就是去年跟著東靖王一起來給皇帝拜壽的那個。難道東靖王早有打算了?這東靖王才有幾歲啊,就這么退位了,放下了手上僅次于皇帝的權(quán)利?太不可思議了。
只是對中央皇庭而言,鏡棲陽退位,換上一個鏡觀海,對他們而言也絕非壞事,一個厲害的東靖王,讓他們必須得小心翼翼的應對東靖王府,那么換一個沒什么經(jīng)驗的,是不是容易對付多了。抱有這種想法的不再少數(shù)。可是有鑒于鏡棲陽的不少前科,決意還是沒有立刻下達。
鏡棲陽對這件事情一點都不著急,他深諳權(quán)謀,知道中央皇廷會做出什么樣的決定,他可以等,但是慕應清卻不樂意這樣,他的棲陽,不論是什么想法都該思想,皇廷遲遲不給鏡棲陽一個決意,讓慕應清采取了非常手段。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慕應清看著鏡棲陽睡著,自己悄然起來,架著飛劍,迅速的飛到了皇廷上空,潛入了皇帝的寢宮,無視皇宮內(nèi)院一切的陣法手段。坐在寢宮的一角,釋放著寒意。秋夜本來就涼,鏡慕應清這冷氣一放,作為凡人的皇帝竟然被冷醒了,迷迷糊糊的醒來,一邊叫人,一邊撩開了簾子,寢宮里一直都會點著燭火,就是為了防止皇上起夜磕磕碰碰到哪了。
簾子一撩開,就看到房間里做了一個人,一襲青衣,神色冷淡,手上還拿著劍。皇帝做了多少年了,皇帝早就對這種情況的應對早就熟練,能夠摸進寢宮,并非沒有過,但是想要在皇宮里對他動手,那真是自己找死。要知道整個皇宮的法陣,就是被皇帝給控制的。
慕應清的不請自來,已經(jīng)被皇帝定義為刺客,對刺客要干什么?自然是反擊,殺了對方?;实郯l(fā)動了陣勢,慕應清嘴角勾起更冷的弧度,皇帝的手段,在他的眼里實在太可笑。只是屈指一彈,慕應清就破了皇帝的陣法,陣法反噬,讓皇帝一口血吐了出來。
外面的人在皇帝召喚的時候,就已經(jīng)來了,不過他們怎么也推不開門,因為門扉被不知道什么時候產(chǎn)生的冰霜給凍住了,一層層的雪白迅速蔓延,凍結(jié)了門窗,隔絕了外界,滲透到了外面,讓外面的人發(fā)覺到了里面的異常,呼喊聲,也被格局,里面的皇帝和慕應清根本聽不到。
房內(nèi)除了慕應清和皇帝,還有一個妃子,妃子也冷醒了,她的反應速度不及皇帝,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皇帝已經(jīng)吐了血,她的最直接反應就是尖叫。刺耳的尖叫讓慕應清皺起眉,指尖如同波動琴弦一般,優(yōu)雅的動了一下,看不到的刀刃就割斷了妃子的咽喉。尖叫聲停止了,血花綻放,滴落渲染在了寢具上,美麗迷人的妃子,倒在了chuang上,美麗的眼睛慢慢變得空洞,失去了生機。
坐穩(wěn)了這么多年的皇位,皇帝沒點能力簡直是笑話,妃子被殺的場面,皇帝會嚇到的原因是慕應清的冷酷,以及手法,背后有修煉者的皇帝,很清楚自己遇到了修煉者。和這樣的人打交道,皇帝的身份根本就不會被放在眼里,皇帝迅速的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態(tài)。將反噬的反應克制,恭敬的站起來,抱拳向慕應清問候。
“見過仙人?!敝灰切逕捳撸瑳]有誰會不喜歡被叫做仙人的,起碼皇帝認識的那些是如此?!安恢扇私蹬R有何吩咐?”皇帝直奔主題,心里未免沒有趕走這個瘟神的想法,不過身為老謀深算的皇帝,也想著打探這位的目的,試圖討好拉攏的想法。
慕應清不喜歡這個皇帝,一直都是,因為這個皇帝有一個名頭壓在了他的棲陽頭上,但是也只是不喜歡而已,這個皇帝還是沒有辦法引動慕應清心緒的。
“簽了東靖王的退位折子?!蹦綉謇淅涞拈_口,他來的目的只是為了這個。
皇帝錯愕了一下,他顯然沒有想到慕應清大半夜的闖進皇宮,破了陣法,殺了自己的妃子,只是為了東靖王的退位折子?;实墼阱e愕之后,大腦也開始瘋狂運轉(zhuǎn)。這人為了東靖王而來,那么是和東靖王有關(guān)的人物。東靖王背后什么時候冒出了一份修煉者的力量。皇帝的危機感開始迅速升起,有了修煉者的扶持,東靖王要和皇家一爭天下,也并非不可能?;实坌睦镉媱澲?,好好的去找背后的修煉者要救兵了。現(xiàn)在,先保住自己的明,答應對方的條件。
“是?!被实哿⒖虘??!罢埾扇松缘??!被实鄣男袆恿κ茄杆俚?。寢宮里自然有紙幣,玉璽這么貴重的東西,當然不會隨便放,因為皇帝掌握著皇宮的陣法,在他身邊反而是最安全的,所以這玉璽,就在寢宮之內(nèi)。
皇帝寫好了,蓋好了玉璽,恭敬的呈給慕應清,慕應清沒有結(jié)果,只是對皇帝說道,“明日公布出去?!闭f完之后,只見一道劍光閃過,整個人就從寢宮里消失,就和他的時候一樣,沒有任何的征兆,沒有任何的跡象。包圍著寢宮的堅冰也在慕應清離開之后,化作了水,入侵了整個寢宮,冰冷的水濕了皇帝的腳,讓皇帝一個激靈,這水太冷了。
外面的人也沖了進來,護駕的聲音絡繹不絕,皇帝陰沉著臉,雖然知道修煉者不好對付,但是被人上門逼迫,身為統(tǒng)治者的皇帝,心情可不是那么美麗的,他的氣也正好撒在了這些人身上。能夠如何,本來就是他們失職,皇帝憤怒也是應該,能夠不丟掉這條性命也已經(jīng)是不錯了。
匆匆去,匆匆回的慕應清,不想驚動了鏡棲陽,可是等他進門的時候,鏡棲陽早就坐在chuang沿上等著他了。連快步上前,拉過被子,把鏡棲陽給捂住,“怎么醒了?”這么涼的天,怎么什么都不披一下,摸摸了鏡棲陽的手,手上的溫度還是溫暖,想來沒有起來太久。這讓慕應清心下稍安。
“你不在,我就醒了?!辩R棲陽說道,反手拉過慕應清的手,這個人的手才是涼涼的,用自己的溫暖把慕應清溫暖著。
鏡棲陽和慕應清兩人氣息相連,如果慕應清活動范圍就在這東靖王府內(nèi),或者說在瀝城之內(nèi),鏡棲陽都不會醒來,偏偏慕應清去了千里之外的京城,離鏡棲陽太遠了,讓鏡棲陽失去了對慕應清氣息的感知,這讓鏡棲陽如何不驚醒。
“是我的錯?!蹦綉迕鎸︾R棲陽倒是坦然錯誤,他在離開這里一段距離之后就發(fā)覺了,感覺不到鏡棲陽氣息的那種空落落感覺,想來鏡棲陽也是如此。難怪會醒。
鏡棲陽搖搖頭,他沒怪慕應清的意思,往里面動了動,讓出位置,示意慕應清快點躺上來,“等一下。”在鏡棲陽額頭點了一下,慕應清到浴室里,用熱水溫暖了一下身子,帶著這般冷氣和鏡棲陽躺在一起,會冷到鏡棲陽的。
兩人重新躺好之后,鏡棲陽問道,“應清去哪了?”他只是好奇而已,并不是追蹤慕應清的行蹤。
“去讓皇帝把折子批了?!蹦綉鍖ψ约旱男雄E也不隱瞞。
“沒必要專門跑一趟的,我有的是時間等?!辩R棲陽說道。
“可我不相等,我想早日和你游覽天下?!蹦綉蹇粗R棲陽說了一句讓鏡棲陽心花怒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