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葉梵枝不怕死的繼續(xù)道∶“牛武,你別裝了!你根本就是跟鐘汐汐是一伙的!”
“你沒本事,就扒著鐘汐汐這個靠男人上位的,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
反正她鐵了心今晚就要走!她算是豁出去了!
牛武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黑來形容了,只能說如果他不是村支書。葉梵枝如今已經(jīng)被他扔到臭水溝子去了!
她的話實(shí)在難以入耳,白耀祖也是一個白眼給過去∶“葉知青,我看你腦袋不清楚了!你知道你自己再說什么嗎!”
“支書說的對,你沒有正當(dāng)理由,上級也沒有下文件,這個隊(duì)不能隨便轉(zhuǎn)!”
近來他和牛武的關(guān)系都不是很好,都怪鐘楚楚這個掃把星。
自從她嫁進(jìn)來以后,給白家惹了多少貨!
連牛武現(xiàn)在有什么重要任務(wù)第一個都不是想著用他了!
如今有個討好的機(jī)會,他自然要牢牢抓??!
“啊——刀!她拿刀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大家伙齊刷刷的往葉梵枝身邊看去!
拿著刀抵著脖子的不是別人,正是叫囂不停地葉梵枝!
她不知道從哪里順了一把水果刀,死死的抵在脖頸上。
鐘汐汐瞇了瞇眼睛,眼底的嫌惡不加掩飾。
看來葉大影后又要開始使用苦肉計了?
她想的沒錯,葉梵枝就是要逼著牛武點(diǎn)頭答應(yīng)!
“今天你要是不肯點(diǎn)頭放我離開,我就死在你面前!”葉梵枝尖聲叫道。
牛武被她逼的一張老臉沉的比墨還黑。
“梵枝!”
張華強(qiáng)先一步開口,他應(yīng)該是跑過來的,這會兒還在大喘氣∶“你可千萬別做傻事!”
“快把刀放下!”
“滾開!”葉梵枝煩躁的瞪了一眼張華強(qiáng)。
這人是來搗亂的嗎?
不僅是張華強(qiáng),跟著來了一串的知青們一個個不管從前跟她有仇還是沒仇都趕緊勸著。
這要是真出了人命,可就是大事了!
鐘汐汐冷眼看著葉梵枝眼中顯現(xiàn)出來的得意,她終于能被大家重視了!
真是可憐!
不準(zhǔn)痕跡的給林黛佳使了個眼色,后者心領(lǐng)神會的閉了嘴,不再勸說。
“牛武…你到底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葉梵枝繼續(xù)步步相逼。
“趕緊答應(yīng)我!不然我就當(dāng)著大家的面自殺!你就是見死不救!”
她三兩句話。就把牛武高高架起!
“梵枝,你是不是糊涂了!那個牛柳村有什么好的?難道說你要離開我嗎?”張華強(qiáng)不想要葉梵枝離開。
“你閉嘴!不許說話!”
葉梵枝害怕張華強(qiáng)壞了她的好事,毫不留情的斥責(zé)道。
“牛武!你說話!”
今晚必須就把這個事情敲定!省的夜長夢多。
鐘汐汐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周圍人,能說的上話的都到齊了。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睛盯著葉梵枝,不緊不慢的說∶“葉梵枝,牛支書當(dāng)然不能逼死你!”
“你更不能死在我們村!”
她聲音猛的提高,聽得葉梵枝沒由來的心虛。
“行,我們支書也不是不通情達(dá)理的人?!辩娤擦怂谎?,眼底嫌惡更甚。
“不過,口說無憑,我們村也不能為了你擔(dān)上什么責(zé)!”
“咱們就此立下字據(jù),你只要說明你是自愿去的牛柳村,不去你就自殺!我們牛支書為了葉知青的生命安全考慮,只能同意?!?br/>
鐘汐汐一番話做的滴水不漏。
“好!”只要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不就是一個字據(jù)嗎!她寫!
葉梵枝緊跟著就大聲說道。
“佳佳!去找點(diǎn)兒紙筆來,咱們當(dāng)場簽字畫押!”鐘汐汐看了眼林黛佳。
她腳步也是快,沒過一會兒就拿著鐘汐汐要的東西匆匆趕了回來。
鐘汐汐手起筆落,刷刷刷一通書寫,五分鐘后,一張新鮮熱乎的保證書就遞到了葉梵枝面前。
“簽了就不能后悔,這輩子你都不能再回到這里。”她冷聲道。
一把奪過紙張,葉梵枝冷哼一聲∶“做夢去吧你!這輩子我都不想再看見你!”
劉大力答應(yīng)她了,一定會聯(lián)手搞垮這個賤人!
毫不猶豫的簽下保證書,葉梵枝啐了一口,扔掉小刀。
“你這么看著人家也沒用?!绷主旒蜒奂獾目匆姀埲A強(qiáng)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眼底的嘲笑都快溢出來了∶“這么喜歡她,跟著她去就行了!”
“去就去!”張華強(qiáng)好像就在等這句話,林黛佳話音剛落,他大手一揮∶“鐘汐汐,也給我寫一張!”
“你不能去,也要死啊?”鐘汐汐樂了,一邊說一邊把葉梵枝扔的小刀踢到張華強(qiáng)面前∶“來吧,開始你的表演。”
張華強(qiáng)就是世界第一舔狗,沒有之一!
面對鐘汐汐赤裸裸的挑釁和侮辱,硬是忍了下來,他怒目圓瞪∶“這個村,沒什么前途!我還不能為我自己謀求更好的出路了?”
“當(dāng)然可以?!辩娤菩Ψ切Φ钠擦怂谎?。
“佳佳,把筆給他?!?br/>
她甚至不愿意再提筆,就這么看不起他嗎!張華強(qiáng)氣的渾身發(fā)抖。
劈手奪過林黛佳手里的筆,一字一頓,紙都要被他戳爛了。
“咚——”
他剛簽好名字,屁股就被人踹了一腳,身子本就不穩(wěn),這下更是摔了個狗吃屎。
旁邊傳出隱隱約約的譏笑。
“再敢從我們村知青手里奪東西,我就讓你嘗嘗臭石頭什么味兒!”鐘汐汐故意強(qiáng)調(diào)“我們村”這三個字。
張華強(qiáng)不敢和鐘汐汐正面沖突,賀曲皓就在不遠(yuǎn)處的那顆樹下站著,他剛剛看見了。
“梵枝,咱們走!”張華強(qiáng)狠狠剜了他們一眼,想要叫住葉梵枝就走。
林黛佳樂的上氣不接下氣∶“喊什么?人家早就走了!”
“你!”張華強(qiáng)臉如豬肝,攥了攥拳頭,心不甘情不愿的轉(zhuǎn)身離開。
“牛叔別跟他們置氣,他們不配!”鐘汐汐緩步走到臉色看著并不好的牛武面前輕聲道。
牛武臉色鐵青∶“她這樣,怎么對得起國家對她的培養(yǎng)!”
相比于葉梵枝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他痛心的還是恨鐵不成鋼!
這些孩子他看著一個個送下來,沒想到鬧成今天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