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昕,我想上山去找一下昨晚那個老者,看他的樣子應該一直待在這里,應該知道在我們離開了之后,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br/>
在將進入地洞的入口給封好了之后,我在腦海里面衡量了一下,決定打算上山尋找一下那老者的鬼魂,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jīng)在村子里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對昨晚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應該也有所了解才對。
“可這也太危險了吧……”
聽到我的話,蘇昕的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顯然昨晚老者展露出來的實力讓她很是忌憚,如果不是很必要的話她也不想和對方再次交手。
“你放心,昨晚你在我這得到了不少的陽氣,法力應該恢復不少了才對,再加上咱們這次不是有黃鼬妖這個實力不弱的幫手幫忙掠陣,應該不至于像昨晚那般狼狽才是?!?br/>
對于這些問題,我早已經(jīng)考慮好了,在昨晚魚水之歡過后,蘇昕從我這里得到了不少的陽氣,法力也應該恢復了差不多才對,再加上現(xiàn)在多了個黃鼬妖,就算面對著那老者,我也有了幾分把握。
“這……好吧?!?br/>
蘇昕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認可了我的分析。
“只是這大白天的,那家伙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xiàn)……”
我遲疑了一下說道,這是我唯一一點擔心的,因為白天的陽氣太盛,對于鬼魂來說會造成一定的消耗,所以一般的鬼都會選擇最晚上出來活動。
“這個你放心,修為到了他那種地步的,這點損耗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更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十二點了?!?br/>
蘇昕微笑著說道。
“這和中午十二點有什么關系?這時候的話不是應該陽氣最重么?”
我有些疑惑地反問道,在我的理解當中,陰氣最重的時間應當是在午夜的子時才對,怎么在蘇昕這里反而相反了呢。
“太極陰陽,物極必反這個道理你聽吧,中午十二點的確是陽氣最重的時刻,但是一過了十二點在那么短短幾分鐘內(nèi),卻是陰氣最重的時候。”
蘇昕搖了搖頭對我解釋道。
這下子倒是讓我覺得有點稀奇,太極陰陽,物極必反這兩句話就算我沒有接觸到茅山道術之前我也曾聽說過,只是沒有想到這里面居然還蘊含著這樣的道理罷了。
那按照這樣說法的話,這個時候上山不正是去尋找那老者鬼魂的最好時機?也省得我三更半夜再往這里跑一趟。
“但這時候也是鬼的實力最強的時候,甚至比昨晚要強得多?!?br/>
蘇昕見我有些興奮的樣子,頓時用一盆冷水給我澆了過來,讓我好清醒一下,不要真的天真的以為前路并沒有危險。
聞言,我頓時冷靜了下來,看來這一趟也并不好走,甚至要小心翼翼才行,否則貿(mào)貿(mào)然前往的話,恐怕就真的和自尋死路沒有任何區(qū)別了。
但這祖墳的秘密一天不解開來,我的心始終像有螞蟻在攀爬一樣痕癢難耐,而且那老者雖說在這后山上已經(jīng)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什么時候會離開誰也說不準,到時候天大地大,讓我去哪里尋他,所以我最終還是決定在這時候上山,免得夜長夢多。
見我似乎已經(jīng)有所決定的樣子,蘇昕也識相的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默默地支持著我的決定,這倒是讓我稍微感覺到有點欣慰。
我和蘇昕帶著黃鼬妖順著昨晚走出來的路往山上走去,可能因為心里面對事情真相的執(zhí)著導致,讓我覺得這條原本崎嶇難行的山路現(xiàn)在看來也并不是那么的難以攀登。
不一會兒,我們就到了昨晚后山的那個位置所在,這里的墳墓倒是安然無恙,一個個整齊的豎立在這里,和昨晚似乎并沒有什么兩樣,唯一缺少了的便是陰氣森森的鬼火。
“哼,昨晚放走了我的鬼奴,今天你們居然還有膽子敢來這里,真當老夫奈何不了你們了是吧?”
然而就在我們剛踏入這片土地不久,一聲虛無縹緲的冷哼聲便是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緊接著我和蘇昕便看到了昨晚那老者憑空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
“說吧,想怎么死,我成全你們。”
老者背負著手,傲然而立地說道,仿佛在他的面前,弄死我們像捏死一只螞蟻那般簡單似的。
“這位前輩請息怒,我們也不是有意冒犯,至于昨晚的事實在是不好意思,因為趙茗和我算是舊相識,而且我也有要事要向她確認,所以才不得不從前輩這里將她救下,如有冒犯前輩,還望多多獎見諒?!?br/>
一看這老者的穿著和行為舉止,就知道他是古代那種封建社會的存在,所以我也學著古裝電視劇一樣,用十分懇誠地語氣對他說道,在說完之后還作了一個揖,只不過動作似乎并不是很標準。
“見諒?你可知道你壞了我的大事!”
但老者似乎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反而冷笑大聲對我喝道,要不是從他眼神可以看出對蘇昕有點顧忌的話,恐怕早已經(jīng)沖上來將我撕成兩半了。
“滾吧滾吧,老夫不想見到你們。”
老者顯然感覺到蘇昕的法力似乎比昨晚還要厲害一些,并不想貿(mào)貿(mào)然地跟我們交手,于是下了驅逐令。
“我們來此是有些事情想要向前輩求證的?!?br/>
我用十分真誠的目光看著對方懇求道,沒有得到答案的話自然不會就這么輕易離開,否則不是白來一趟了么。
老者在這時候居然忍不住給笑了出來,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贊賞的目光看著我,只不過顯然他是不太喜歡被人打擾,所以還是有些不耐煩地道:“你這小子,雖然昨晚的事情看你挺面目可憎的,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你還是挺順眼,就憑你這份敢在老夫面前談吐自如的膽氣,我允許你問一個問題,只不過問完就趕緊滾吧,別妨礙著老夫?!?br/>
“敢為前輩可知道昨晚這山腳晚輩祖墳被盜的事?”
我單刀直入,將問題給說了出來,同時目光灼灼地看著老者,想從他這里得到事情的真相。
“什么!你再說一遍,山腳下那墳居然被人盜了?”
聞言,老者的反應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很大,甚至聽到墳墓被盜的時候,下意識地沖到了我的面前睜大著眼睛對著我喝道,臉上的神色顯得十分的猙獰以及有點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