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臥槽,這么狂,這妞誰啊,這么牛比的?”
“這也太那啥了吧,就算是評委,這么說話也真是太過分了?!?br/>
“這女的有沒有教養(yǎng)?上來就這么說,就不怕出去被人砍死?”
“你們小聲點(diǎn),那位可是金陵第一大佬的閨女,再多說小心你們連這個門都出不去!”
“什么!江北龍爺,臥槽,那豈不是說,這個女人就是那。。?!?br/>
“慎言慎言,知道了就不要再說了?!?br/>
聽到知情者的話后,原本還一臉義憤填膺的眾人頓時歇了火,望向臺上那女人的時候,目光里也透出了一種緊張和畏懼的神色。
畢竟那可是江北第一大佬的閨女,別說是一般人,就算是這次的主辦方都惹不起的華夏龍頭級別人物!
“我就知道。。?!?br/>
臺下聽到這句話的孫老頓時露出了一抹苦笑,一臉無奈地捂著自己的額頭,忍不住嘆了口氣。
不過知道對方天性如此,孫老也沒有多計(jì)較,轉(zhuǎn)而繼續(xù)朝前走去,輕輕拍了拍前方一臉出神的阮青檸
“啊。。。孫爺爺,您怎么過來了?您不是。。。”
阮青檸一臉驚訝地望著孫老,不過還沒等她說完,孫老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同時看了看周圍,隨后朝阮青檸小聲道
“跟我來,我有事情要問問你。”
“可是,小和他。。。”
阮青檸一臉為難,孫老先是皺了皺眉,隨后卻沉聲道
“這次我正是想找你問問有關(guān)他的事情?!?br/>
“問小和?小和他怎么了?”
阮青檸一臉驚訝,有些不明白孫老為什么會這么說。
“你先別管了,跟我來便是,我又不會害你?!?br/>
“不行,我得先看完小和的比賽,孫爺爺,有什么事情咱們不能當(dāng)著小和的面問嗎?為什么非要瞞著他?”
阮青檸搖了搖頭,沒有答應(yīng)孫老,雖然她也知道站在這里并不能給陳和帶去什么,但是她覺得在陳和面對這種挑戰(zhàn)的時候,她不應(yīng)該離開,不走起不到任何作用,但走了卻是真正讓陳和陷入了孤軍奮戰(zhàn)的局面,這種事情,她絕對不能認(rèn)同!
“唉。。?!?br/>
聽到這里孫老忍不住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再叫阮青檸出來,但一顆心卻是沉到了谷底。
為人近八十年,他哪能看不出阮青檸此時的狀態(tài),已然是芳心暗許,這讓他忍不住又急又氣
“現(xiàn)在只能希望那小子不是某個勢力派來安插在小青檸身邊的人了,不然的話,這孩子到最后得傷心成什么樣子啊。。。唉,造孽啊。。。阮老哥,你為什么不把那本該死的藥經(jīng)一塊帶走呢!”
孫老心頭暗暗嘆息。
。。。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在三分鐘內(nèi)完成了一道菜,難不成他也來自廚師世家?”
“不過,沒想到這次評分的除了我的人外,居然還來了這個女人,呵呵,看來這次這小子連海選也過不去了,畢竟是這個女人。。。”
李景東望著場中的局勢,陰沉的臉上緩緩露出一抹笑容,不過在目光觸及到那個女人身上的時候,眼里卻透出一抹忌憚之色。
。。。
“呃,那么現(xiàn)在就有請第一位選手呈上他的菜品?!?br/>
面對這名霸道的女評委,饒是見過不少風(fēng)浪的主持人也忍不住生出一頭冷汗,連忙在臉上撐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朝著場中的眾位選手開口。
“這道菜是我家門店的成名之作,在a市有著二十多年的歷史了,口碑一向極好,還請各位評委品嘗?!?br/>
一個方臉廚師端著一份外觀精致,聞起來香氣四溢的麻辣魚走上評委臺,隨后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把魚身上最美味的部分弄成了四小份,恭敬地向著評委員呈了上去。
最左側(cè)的那名平頭矮個評委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隨后點(diǎn)評道
“肉質(zhì)細(xì)嫩,富含汁水,但。。?!?br/>
就在矮個子評委剛開口,一旁的那名霸道女評委卻是‘呸’的一口把嘴里的那塊魚肉吐了出來,緊接著在那廚師難看的表情下毫不留情地斥責(zé)道
“什么垃圾東西,就這玩意也稱得上是料理?零分!”
“!”
此言一出頓時震驚全場,就連臺下的孫老也忍不住一陣咂舌。
他老早就聽說了這個女人嚴(yán)苛的名頭,私下里也沒少見過對方評點(diǎn)米其林五星餐廳時的場景,但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這么不給人留情面。
“這個人也太不尊重別人了吧。。。主辦方怎么能請這種人來當(dāng)評委呢?”
阮青檸一臉憤憤地開口道,旁邊的孫老連忙開口解釋
“其實(shí)這女娃很有本事的,只不過要求嚴(yán)格了點(diǎn),脾氣爆了點(diǎn)。。?!?br/>
“那她也不能這么侮辱別人的作品啊,怎么說都算是人家的成果,她難道就不會尊重別人嗎?”
阮青檸一臉無法理解,孫老聽了之后也只能暗自苦笑:
那位小姑奶奶可是金陵的龍頭老大的女兒,從小就是個連她爹都敢罵的主,你讓她去尊重別人,那特么不相當(dāng)于在逼母豬上天嗎?
。。。
“真狠??!”
后臺辦公室透著顯示器看著現(xiàn)場的李景東也忍不住面龐一抽,暗自咂舌。
不過當(dāng)他的目光在望到陳和的時候,卻禁不住變得玩味起來
“看來這回真有得玩了?!?br/>
。。。
目光再度轉(zhuǎn)回會場內(nèi),在繼那位霸道女評委給出的零分后,矮個子評委則是給了六分,其余兩名評委則是都給了五分。
第一名參賽者黑著臉抱著自己的菜品走了下去。
之后便到了下一位參賽者,對方信心滿滿地抱著自己的菜品走上臺,然而。。。
“呸,這是雞肉?怎么跟泥巴似的?零分!”
“太丑了,零分!”
“咸了,零分!”
“不夠辣,零分!”
。。。
一個又一個的菜品端上來,然而在那名霸道女評委嘴里得到的卻是一句比一句更難聽的嘲諷話語,中間有一名惱羞成怒的廚師打算動手,結(jié)果拳頭還沒碰到對方的臉上,就被對方一腳踹中了下陰,當(dāng)場被叫了救護(hù)車送走。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作品都被她打了零分,其中有五名選手的菜品在這個女評委嘴里得了個五分的評價。
不過在其余的評委那邊,這些選手要么是十分,要么就是九分,這也可以看出這名霸道女評委并非是在這里無理取鬧,而是她的要求太高了,理解了這一點(diǎn)后,觀眾席上的眾人對這位霸道的女評委的敵意也少了不少,不過每當(dāng)聽到對方那種罵人不帶臟字,卻偏偏能讓人氣得頭皮發(fā)炸的話的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一抹無奈之色
“這女人真是個狠人!”
“就這種水平,你還敢拿上來讓我吃?我吃你大爺!”
在嘗過一道麻辣雞后,這名女評委頓時怒了,一把將手上的盤子摔在地上,整個人頓時站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場中滿臉緊張之色的參賽者冷聲道
“下一個菜,要是有人還給我端上這種垃圾,我讓他今天走不出這個賽場,懂了嗎?”
“!”
此言一出,整個會場的所有人無不為之色變,就連拿著麥克風(fēng)的主持人都忍不住身體一顫,一臉的冷汗,愣在當(dāng)場,竟然不敢繼續(xù)再念下去。
“呵,原來這就是你們a市的水平?還自詡什么菜系容納百川,承襲五湖四海,吃了半天居然連我家廚子水平的一半都沒有,還料理師?回去料理料理自己的腦子在學(xué)學(xué)怎么做菜吧!”
霸道女裁判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面對她的這番話,場下的參賽者紛紛一臉怒容,想要開口呵斥,然而在抬起頭面對她那陰冷的目光后,眾人心頭剛剛生出的勇氣卻又禁不住消散了下去。
畢竟這可是金陵龍頭老大的女兒,他們不覺得自己在得罪了這樣的人后還能活著離開。
而且照著之前的情形,再結(jié)合著對方傳聞的性格來看的話,這時候把自己的菜呈上去絕對是個最壞的選擇。
因?yàn)橐粋€人的味覺是非常容易受情緒影響的,如果不能做到極致的話,哪怕出現(xiàn)一絲誤差,在一個有著壞情緒的人面前,這個缺點(diǎn)也會被無限放大。
更何況此時挑戰(zhàn)的還是這個以‘料理界毒舌’聞名于整個料理圈的女人——周皓月!
“如果沒有人有勇氣把料理呈上來的話,那么我覺得這次的海選就這么結(jié)束吧,我可不想再讓這種低級到跟垃圾差不多的所謂菜品來侮辱我的舌頭了?!?br/>
周皓月掃了眼場中剩余的五百多人,眼中滿是厭倦。
她已經(jīng)嘗煩這些東西了。
聽到這里,臺上的主持人頓時汗如雨下,有心勸眼前這位姑奶奶,但卻不敢真的跟對方開口,可一想到要是海選就這么結(jié)束了,主辦方又要找他的麻煩,他心里就忍不住一陣發(fā)苦:
這尼瑪不是把老子給閉上絕路了嗎?
就在主持人快要被逼到絕望的時候,一道聲音卻突然讓打算離開的周皓月頓在了原地。
“既然沒有人愿意上前,那陳某就壯著膽子獻(xiàn)丑了?!?br/>
就在眾人低著頭沉默之際,陳和卻微笑著端起了自己手上的托盤,隨后在眾人的目光下緩緩上前,朝著評委臺走去,臉上滿是淡然,身上那種不悲不喜的姿態(tài)讓心里滿是厭倦的周皓月忍不住生出一抹有趣,用她一雙漂亮的丹鳳眼打量著陳和,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小子,要是你這道菜不能讓我滿意,我會讓人打斷你兩條腿作為你戲弄我的懲罰,你明白嗎?”
“兩條腿在我這,就是不知道周小姐能不能拿走了?!?br/>
陳和沒有任何波動地懟了回去,一臉平靜的神色讓眾人忍不住心頭狂震,饒是周皓月也忍不住露出一抹驚訝的神色。
她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看到敢對她說不的人了。
這小子叫陳和?
有趣!
“希望你有著和你膽子一樣的實(shí)力!”
周皓月深深地看了陳和一眼,聽到這話的陳和卻是淡淡一笑
“我這人一向不打沒把握的仗,現(xiàn)在,就請周小姐張開金口好好吃一頓陳某的料理吧。”
陳和緩緩掀開蓋子,一道濃郁的香氣隨著他的動作頓時溢滿全場,讓場中的人忍不住口水狂言,饒是那一向毒舌的周皓月也忍不住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菜名,地獄麻婆豆腐,還請品嘗。”
陳和淡笑地望著眼前口水狂咽的四位評委,臉上滿是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