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開始!”裁判果斷的發(fā)出了命令。
該走的程序還是不能少的,聽到裁判宣布比試開始的郭翔和秦誠,照例相互見禮。
“在下郭翔,請秦師兄多多指教!”
“在下秦誠,請郭師弟多多指教!”
見對方還在按部就班,釋放靈氣護罩、釋放防御法器、攻擊法器等等。非常時行非常法,郭翔并沒有按照常規(guī)操作,而是趁對方準(zhǔn)備各種法器之時直接揚手射出了三四張符箓。
秦誠沒想到郭翔會不顧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搶先發(fā)動攻擊。由于一時無法確定對方使用的是什么符箓,而且明顯已經(jīng)錯失了先機,只好先行防御。
只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郭翔丟出來的居然是迷霧符!這種符箓不僅可以遮擋視線,同樣也可以干擾神識。符箓飛到擂臺的中部時直接爆炸,很快整個比賽擂臺都被籠罩在了濃霧之中。
趁著濃霧的掩護,郭翔隱身后,急速的在場中不斷的變換方位,并不時的發(fā)出符箓攻擊秦誠。對方可是名副其實的筑基后期修為,低級符箓根本就起不到作用,因此這次他使用的基本都是三品符箓。
即使如此,郭翔的連續(xù)攻擊還是被秦師兄很輕易的擋下了,反倒是郭翔有好幾次在發(fā)出攻擊后暴露了行蹤,都險些被秦師兄的飛劍攻擊到。對方不只是修為高,手里的家伙也是頂級法器,一旦被秦師兄的飛劍攻擊到,很有可能受到重創(chuàng)。
秦誠雖然身陷迷霧之中,看著郭翔滿場的飛奔,不斷的偷襲。但他的心中卻安穩(wěn)的很,從收集來的關(guān)于郭翔的比賽資料來看,對方的那些手段根本是威脅不到自己的。只要沒有意外發(fā)生,這場比試自己有七八成的把握。
當(dāng)然也不能這么放任郭翔肆意妄為,單手一揮,也在場地上施加了一種灰色的煙霧,煙霧籠罩全場之后,只要郭翔的身形一動,就會在灰霧中形成移動的軌跡,秦師兄的功擊便隨后而至。
完全沒想到對方還有這么一手,冷不防之下,郭翔的身上著實留下了幾道傷口。
半刻鐘以后,擂臺四周突然靈光一閃,秦師兄趕緊檢查四周并內(nèi)視全身,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臉上浮起了一層疑惑的神色,就在他猶豫之時,卻發(fā)現(xiàn)在擂臺的青石地面突然整體變成了流沙,并不斷的快速生長出一種二品火屬性靈草火荊棘。
這種靈草常用來做煉制丹藥的配料或是用來施展木系纏繞法術(shù)的媒介,一旦被這種靈草纏住,就只能用利器將其割斷,火焰只能助長此類靈草的增長速度。
這種靈植一般常見于煉氣期的斗法比試,對于筑基期修士來說效果實在有限,畢竟筑基期都可以御物飛行,很容易脫離火荊棘的影響范圍。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但保險起見,秦師兄剛想飛起躲避這些流沙和火荊棘。但他的身形剛離地一米,身上就突然感覺到巨大的壓力。
“禁空禁制!”秦誠驚呼出聲。
就在他正在猜測難道這一切都是郭翔所布置的陷阱時,郭翔已經(jīng)在紫光罩和盤龍甲的雙重護持下,手握烈焰劍和清風(fēng)劍出現(xiàn)在了他的近前。
秦誠手指一引,他的飛劍光芒大放直接刺向了郭翔。只要能阻止一下郭翔的前沖之勢,就可以掙取時間與郭翔拉開距離。
但郭翔根本不避,直接用紫光珠和盤龍甲擋下了刺來的飛劍,沖勢不減的來到了秦師兄的近前,右手猛的一揮,在烈焰的伴隨下,飛劍狠狠的斬向了秦師兄。
在秦師兄身周游弋的防御盾牌自動的來到了秦師兄的身前擋在烈焰劍的前面,秦誠借此機會向后急退。但由于禁空禁制的影響以及火荊棘的不斷糾纏,他并沒有退開多遠。
而郭翔全力斬下的烈焰劍直接把秦誠的盾牌蕩到了一邊,緊追而至,左手的清風(fēng)劍靈巧的刺了過去!
剛開始近身接觸,秦誠還只是以御劍之術(shù)攻擊,然而在這種近距離的沖突上,御劍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手持飛劍近身搏擊的速度,再加上防御盾牌的靈活性也明顯不如郭翔的身法,所以秦師兄也只好改成手持飛劍和盾牌與郭翔硬碰。
但這種戰(zhàn)斗方式明顯不是秦誠的強項,只好一邊應(yīng)付郭翔的猛攻,一邊在場內(nèi)四處躲避郭翔的糾纏。然而郭翔卻如狗皮膏藥般粘在他的身邊,對于他的攻擊完全不躲,全是硬抗,以致他的身上的傷口在快速的增加,很快就染紅了半邊身子。
秦師兄雖然沒受到多少傷害,但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和靈力都在以意想不到的速度飛快的消耗著。
這種激烈的交鋒一直持續(xù)了大約兩刻鐘的時間后,秦師兄動作的速度和靈活性明顯減緩了下來。因此他的身上也開始出現(xiàn)大大小小的傷口,并且受傷的速度明顯要比郭翔快不少。
到了這個階段,比拼的就是雙方斗志與毅力,又過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場中突然傳來了一聲悶響和一身慘叫。只見秦師兄的身體直接橫飛出去了老遠,倒地之后就直接昏迷了。
此時到郭翔,也是極為凄慘,保持著弓步前沖的姿勢,大腿上還插著秦誠的飛劍,明顯已經(jīng)被貫穿了。隨后踉踉蹌蹌的勉強坐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裁判急忙飛到臺上查看二人的傷勢,見秦師兄只是昏迷,郭翔雖然看起來慘了些,但主要都是外傷,并沒有傷及骨骼內(nèi)臟,神情明顯方松了下來。
當(dāng)即宣布:“本場比試,郭翔獲勝!”
臺下傳來了一陣陣歡呼叫好的聲音!這是郭翔最光明正大的一場比試,而且這可是一場以弱勝強的戰(zhàn)斗,完美詮釋了策略的重要性!得到了觀眾們的一致肯定。
站在凌師祖身邊的林瑞雪看著郭翔竟然真的把那位有些不靠譜的二師姐的計劃實現(xiàn)了,也是有些發(fā)呆和感覺不可思議??煽粗蝗骋还?、滿身是血的郭翔,心里不知怎的感覺有些難受……
至于第六場比賽,已經(jīng)達成了目標(biāo),并且已經(jīng)傾家蕩產(chǎn)的郭翔直接借著傷勢過重的名義棄權(quán)了。雖然前四強的獎勵明顯上了一個檔次,但進入前八都這么費勁,想進入前四,除非自己能毫無顧忌的全力以赴!
郭翔的棄權(quán)倒是把那位還等著親自收拾郭翔,好好讓其出出丑的齊云霄氣了個半死。想到郭翔能進入前八名,有很大的成分還是自己暗中托人,降低了郭翔所在組別人員的整體實力。
甚至還為他爭取了一次輪空的機會,要不然以他的實力怎么可能有現(xiàn)在的成績。尤其當(dāng)他聽說了凌師祖給郭翔下達的任務(wù)以后,更是讓他感覺胸口悶得慌,一口氣好懸沒緩過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最終,本次門派大比的冠軍被掌門的弟子穆懷遠奪得,林瑞雪第二。第三名是一位叫孟非的師兄,郭翔之前都沒聽說過他的名字,齊云霄只得了第四名。
齊云霄怎么想都咽不下這口氣,要不是因為郭翔的事鬧的自己沒調(diào)整好狀態(tài),也不可能輸給那個孟非。要是不能好好教訓(xùn)一下那個討厭的家伙,如何能心甘!
頒獎典禮后,看見郭翔就在不遠處,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沖動,根本不理會別人的眼光,徑直走到郭翔的面前。“郭師弟,這次考核咱們沒機會交手。為兄覺得甚是遺憾!不知你可敢與師兄我切磋一場???”
齊云霄與郭翔之間的爭風(fēng)吃醋,在門派中不說眾人皆知也差不多了。但所有人都沒想到齊云霄居然敢當(dāng)著兩位大佬的面,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挑釁郭翔。
凌真君見齊云霄這小子居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因為自己的徒弟與自己的另外一個徒弟針鋒相對,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況且郭翔那小子才筑基期三層,而這個齊云霄已經(jīng)筑基期七層了,從那個方面想也不可能贏啊……
一向帶人溫和的蕭真君見自己的寶貝徒弟居然這么不識大體,也是直皺眉??磥碜约浩綍r對他的那些教誨都被這個小子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再看看凌真君的臉色,也替齊云霄著急,心想:“你這個傻小子,你這不是自絕后路嗎!”
以郭翔一向的行事風(fēng)格,而且還有祖先的提醒在先。雖然會很掉價,他原本也不會搭理齊云霄的挑戰(zhàn)。但自從得了頂級功法傳承,郭翔的心態(tài)正在悄悄的改變。
再加上已經(jīng)持續(xù)裝孫子幾十年了,迫切需要提振一下自己的信心。面前的這個家伙,雖然招人煩,但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天之驕子。正好是一個送貨上門的靶子,即使打不過也沒關(guān)系,今天就是要用這個家伙好好稱稱自己的分量,看看自己與這些天才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當(dāng)然,郭翔也不會完全不管不顧,為了一時興起,置祖先的提醒和自己的性命于不顧。算上幻影遁法,自己畢竟掌握著八門斗法神通。只要把握好分寸,只使用其中的一兩種,應(yīng)該也不至于暴露自己的秘密。
想到這里,郭翔一反常態(tài)的說道:“好啊!那就有請師兄多多指教了!”
對于郭翔的回答,就連齊云霄都沒預(yù)料到。原本以為這家伙必然會百般推脫,甚至都準(zhǔn)備好了更加激烈的言辭。只待郭翔說出推脫之詞,就丟過去好好磕磣一下郭翔。
凌真君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記名弟子今天是怎么了,莫不是之前比試傷到腦袋了,這種明擺著的不平等挑戰(zhàn),怎么能答應(yīng)呢!
林瑞雪一雙大眼睛看著郭翔,眨呀眨的。她與別人的想法不同,從小時候的印象和這段時間的接觸,她就隱約的察覺到郭翔表明上看起來好說話,但心里還是挺要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