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哭了多久,也不知是何時睡去,夢里,言初夢到了天帝爹地和天后媽咪,還有那個早已避世的老天帝爺爺。
他們都說想她了,讓她回去。可她不肯。天帝爺爺還打了她,說什么南柯一夢罷了,不要沉迷,也不要墮落。
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句句在理,可她就是放不下。
醒來時依舊淚眼朦朧,唯一記住的一句話就是:此生彼亡,此亡彼生。
久久不能參透,卻也沒有因此而執(zhí)著。
她整理好心情,喃喃道:“面面,等我處理好一些時間,我會回來找你,等我,千萬不能消失。”
封印柱似是聽懂了,閃了閃微弱的光,以示回應。
這一刻,言初當真已經(jīng)想好了未來的路。
她本就是不屬于這里,面面這樣也可能會和她有關(guān),她會救他,哪怕會犧牲一切。
想到這里,不禁苦笑,看來是注孤生了。
踉蹌起身,消失在了禁地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