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多說無益還請令弟過來一趟吧?!?br/>
書樓二樓,因為徐向之口中之人是徐安之,在短暫的哄笑之后,秦求仕不想在讓此事繼續(xù)拖延下去,直接了當說道。
郭安看著面前發(fā)生的這一幕,心里無奈連連,在選拔開始之前,徐向之就提前對自己說了這件事,讓書院之中著名的紈绔代替書院參加書院大比,即便開口之人是徐向之,郭安心里只有一個感覺,荒謬。
“先生…令弟往日紈绔其實都是佯裝之舉,安之真實才學,不在我之下。”徐向之解釋說道,說著,他還芙蓉園里面得事情告訴了郭安。
郭安詫異起來,對于芙蓉園里面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聞,不過他得到的消息,和徐安之想要出來的局面一樣,一切都是南陽公主背后指點,可如今另外一個版本出現(xiàn)之后,郭安也是無法分辨起來。
“當真?”
“嗯。”
徐向之嚴肅點頭:“書院大比,以安之的能力完全可以應對,如果有他相助,那么此番我有八成把握可以讓長河書院敗北離去?!?br/>
郭安心動了,摘星書院一直潰敗這讓他這個當先生的心里也是不好受,能夠擊敗長河書院,不僅僅是摘星書院的臉面同時這還是他的心愿,可是對此,郭安還是沒有辦法去相信徐安之。
如果,此刻徐向之說的是一個不怎么熟悉得名字,那么郭安說不定還會以為此人是臥虎藏龍之輩,可是徐安之…這三個字,簡直讓郭安感覺現(xiàn)在的徐向之就是玩鬧,可是以徐向之的性格他又怎么會以書院大比這般事情開玩笑呢?
無比的糾結和為難,涌上了郭安心頭。
“此次選拔沒有名額限制,讓徐安之參加,拿出真本事來,那么一切將會變得沒有爭論可言”郭安說道。
用事實來證明,這勝過千言萬語。
可是,郭安有自己的為難之處,徐向之也有自己的苦楚。
“安之…他不愿意參加書院大比?!毙煜蛑酀f道,如果徐安之愿意,那么現(xiàn)在他也就不用告訴郭安這件事,在眾人面前一掃往日紈绔模樣,并且橫掃一切,那么眼前的事情都變得再簡單不過。但無奈的是生活往往都不會讓你如愿。
“不愿意?那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得知了前因后果之后,郭安突然對于徐向之的來意有了深深的不解,不僅如此,面前的徐向之給郭安的感覺也是有了一抹不同,
謙虛之下的強硬和霸道,在慢慢涌現(xiàn)著。
“學生想讓先生…直接將一個名額分給安之。”徐安之說到,眼睛淡淡精光隨著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變得如同那繁星一般明亮。
郭安直接愣住,徐向之所言就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詞語,開后門!可是這個后門不是沒有完成功課,也不是什么小事!書院大比!這件事對于摘星書院,以及書院里面每個學子而言都是無比神圣的事情。
徐安之如果往日是一個勤學好問的模樣,那么郭安還說不定試著可以將這件事情糊弄起來,再加上的徐安之的實學說不定將一個名額給他,可惜沒有如果。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郭安臉色頗冷看去徐向之,即便徐向之是他最驕傲的學生,但是這件事觸及到了郭安不能觸犯的底線之后,郭安也是不會輕易的睜只眼閉只眼。
“學生知道…不過安之必須要參加書院大比才行,只有這樣,摘星書院才可能有一線生機。”
“哼?!惫怖湫Γ骸澳阄疵獍涯愕牡艿芸吹奶匾税??!?br/>
“徐安之是什么人,不僅僅是摘星書院,整個京城都是一清二楚,你讓我徇私,就算這件事我最后答應,那么你又如何去堵整個書院的悠悠之口?”
“學生不在乎!”徐向之抬頭看去郭安,突然態(tài)度變得堅決了起來,模樣突然之間的改變這讓郭安有點手足無措。
“你……”
“先生,我為書院已經(jīng)做的夠多了,不僅僅是替書院參加書院大比,但凡需要用到我之處,我也是一律配合,身為摘星書院學子,替書院奮不顧身,這理所當然…只不過書院好像已經(jīng)將一切當成了習慣一樣,甚至到后來不管有任何事情,不問我的意見擅自決定,先生覺得這是否妥當?”
“是有不妥,不過這并不是你要挾我的理由!”
郭安怒道,以往的徐向之謙虛有禮那又往日這般咄咄逼人之勢,難不成今年徐向之就要離開書院,而徐安之又想再書院大比之際玩鬧,所以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fā)生。
“先生…我問您,您覺得書院今年書院大比結果會是如何?”徐向之沒有再和郭安爭辯什么,兩個人來到了一處此刻安靜的地方,繼續(xù)著彼此的爭斗。
郭安聽聞之后,目光出現(xiàn)了一抹陰沉:“只要肯努力,那么結局一定不會差強人意?!?br/>
“是嗎?先生真的這么認為嗎?”徐向之笑道,笑聲之中那一抹嘲諷,這讓郭安越發(fā)不快了起來。
“摘星書院往日以傲然之姿冠絕整個京城,但凡有人相問那家書院是京城的第一書院,那么答案始終都是一個,摘星書院!
可是,如今呢?如今的情況又是如何,接連在書院大比之中落敗,再加上歷年科舉成績不理想,摘星書院在京城的影響力越發(fā)不如從前。
落日書院,白馬書院,它們無時無刻的想取代摘星書院,尤其是長河書院,接連幾年拔的書院大比頭籌,以及科舉成績無人可擋之勢,在悄無聲息之際,摘星書院已經(jīng)落敗給了長河書院。
只不過因為人們習慣性的眷戀相信摘星書院,所以才讓我們看起來依舊還是那么的風光。
可表面的風光又能夠維持多久…尤其是在我離去之后,又有誰可以扛起摘星書院!”
“那徐安之他又可以嗎?”郭安問道,話中還是有著不少得嘲諷,不過這一次卻有了一絲相問的情緒在里面。
“安之他是一個特別的人,尤其當他悄無聲息之間露出能耐,這也是讓我汗顏…先生,如今在場參加的學子,幾乎都是往年的面孔,不管如何的交替上場,結局也是不會有任何得改變?!?br/>
郭安并沒有反駁徐向之這話,他剛才郭安知道都是實情,如果書院里面不出現(xiàn)和徐向之旗鼓相當?shù)娜藖韼椭煜蛑?,那么一切都是徒然?br/>
徐向之頓了頓,嚴肅看去神色落寞的郭安說道:“先生,當我進入到摘星書院之后,先生就是我的授業(yè)恩師,教我讀書寫字,兢兢業(yè)業(yè),年復一年的教導著我,除了我的雙親之外,先生就是最了解的我人,您難得真的覺得讓安之出戰(zhàn)書院大比,這是一場玩鬧嗎?”
郭安漠然,上下蠕動的嘴唇想要說些什么,可是遲遲沒有開口。
“先生,剛才我所說只是在闡述著事情的真實,讓安之直接參加書院大比,這是我的請求?!?br/>
“那你的威脅又是什么?”郭安問道徐向之,雙眼直勾勾看去徐向之等待他沒有說完的話。
“如果安之不能參加書院大比,那么…此次書院大比我也會退出,這就是我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