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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味圖 轉(zhuǎn)眼又是半個月喬溫

    轉(zhuǎn)眼又是半個月,喬溫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她不愿再在醫(yī)院住下去,主動提出了出院的請求。

    羅維怡一聽喬溫要出院,提前幾天就開始準備。

    “溫溫,今天我們回別院吃飯。”

    喬溫一邊疊衣服一邊道:“我以前不住別院嗎?”

    “沒有,你以前跟我住?!?br/>
    喬溫手上的動作一頓,臉也紅了起來。

    謝政嶼輕笑繼續(xù)道:“吃完飯,我們也要回自己的家?!?br/>
    “自己的家?我們結婚了?”

    謝政嶼搖頭:“還沒有,不過快了?!?br/>
    喬溫將最后一件衣服放進行李箱,然后坐在床邊看著謝政嶼:“那我們什么時候結婚?”

    “媽說等你好了我們就結婚,現(xiàn)在你好了,我們就可以結婚了?!?br/>
    喬溫卻搖了搖頭:“不行。”

    這次換謝政嶼一愣:“為什么?”

    “按照你說的話,我們在一起很多年,可是這么多年都沒有結婚一定是有問題的。我現(xiàn)在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你不能趁著我病,就哄騙我結婚。萬一以后我想起來了,發(fā)現(xiàn)其實我并不想嫁給你,那我豈不是要吃虧?”

    謝政嶼似笑非笑地看著喬溫,他索性靠在窗前繼續(xù)聽喬溫未說完的話。

    “而且,現(xiàn)在的我并沒有……”

    謝政嶼眉頭一皺。

    喬溫的聲音也小了下去,可她還是堅持把話說完。

    “并沒有喜歡到想要嫁給你。”

    謝政嶼咬緊牙關,忍著想要發(fā)脾氣的沖動。

    他深呼吸了一下,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溫溫,如果你一直記不起從前的事情怎么辦?我們一直不結婚嗎?”

    喬溫愣了一下,她沒想過這件事。

    但是很快,她想到了解決辦法。

    “也不是,如果我越來越喜歡你,喜歡到想永遠跟你在一起,我們也會結婚的。”

    忽然,謝政嶼就笑了。

    他覺得自己是被氣笑的。

    那一瞬就他覺得自己明明已經(jīng)走到了終點,可是到了終點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另一個起點,且終點遙遙無期。

    他走近喬溫,將喬溫抱在懷里:“溫溫,你總是有辦法氣到我。不過沒關系,就像你說的,我們可以重新開始?!?br/>
    喬溫的臉更紅了。

    她輕輕推開謝政嶼:“額……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謝政嶼看了一眼時間:“是啊,該回家了?!?br/>
    說著他拿起行李:“走吧?!?br/>
    喬溫看了看他:“我?guī)湍隳靡恍┌?。?br/>
    “不用,你大病初愈最好不要提重物?!?br/>
    “那不然讓司機上來接一下吧?!?br/>
    謝政嶼搖頭笑道:“今天我就是司機?!?br/>
    “嗯?”

    “今天是你回家的日子,我不想讓別人打擾。”

    喬溫不自在地輕咳了一下:“我們走吧?!?br/>
    謝政嶼知道,現(xiàn)在的她還不能接受兩個人這樣親密的關系,所以回去的路上他沒有再繼續(xù)說什么。

    喬溫則是好奇的一只盯著路線,她想記住這條去別院的路,以后回去看羅維怡。

    “到了?!?br/>
    謝政嶼將車開進別院。

    喬溫下了車打量著這個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房子。

    “有記憶嗎?”

    喬溫搖了搖頭。

    “沒關系,慢慢來,我們進去吧?!?br/>
    喬溫跟著謝政嶼進了別院,陳媽聽見動靜立馬跑到了門廳。

    在見到喬溫后眼眶頓時紅了起來。

    “喬小姐,您終于出院了?!彼凶屑毤毜卮蛄恐鴨虦兀骸澳萘撕枚?,一會兒一定要多吃一些?!?br/>
    喬溫看著眼前這個熱情的婦人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只好求救般地看向謝政嶼。

    謝政嶼笑了笑:“這是陳媽?!?br/>
    “陳媽。”喬溫乖巧地叫著,但這一叫頓時讓陳媽落了淚。

    “您怎么了?”喬溫趕緊問道。

    陳媽搖頭,她難過的是喬小姐竟然不認識自己了,才幾個月沒見一個好好的人就失了憶,她怎么能不心疼呢。

    “是不是溫溫回來了?”

    羅維怡從樓上下來。

    “是,阿姨我回來了?!?br/>
    見羅維怡來了陳媽立馬說鍋里還燉著湯就回到了廚房。

    羅維怡看著喬溫眼中是藏不住的疼愛:“快,回房間洗一洗,一會兒就能吃飯了。你謝叔叔和爺爺去朋友家了,估計也快回來了?!?br/>
    喬溫點了點頭。

    “媽,我先帶溫溫上去?!?br/>
    “好,快去吧?!?br/>
    說罷,她便轉(zhuǎn)身走向廚房:“陳媽,溫溫愛喝的雞湯燉的怎么樣了?”

    喬溫遠遠地看了一眼廚房,頓時覺得暖意上涌。

    家里的溫馨讓她格外的舒適。

    “走吧,我們上去。”

    謝政嶼攬住喬溫。

    “好?!?br/>
    謝政嶼將喬溫帶到了她的房間。

    “這就是你的房間?!?br/>
    喬溫推門而入,看著房間里的布置聞著房間里的味道就能確定這確實是自己的房間。

    此時的謝政嶼也有些恍惚,這樣的場景一下就將他拉回了四年前。

    那時喬溫第一次來別院。也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對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卻又好奇。

    他看著喬溫愣了許久。

    直到喬溫坐在床上看向他:“你怎么了?”

    謝政嶼輕笑了一下:“沒事,你先洗一洗吧,我也回房了。”

    “好?!?br/>
    關上門后謝政嶼也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喬溫也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自清醒以來,她還沒有這么放松的洗過澡,感受生活中的小愜意。

    她剛剛吹好頭發(fā),就聽到了敲門聲。

    “喬小姐,開飯了。”

    是陳媽的聲音。

    “好的,我這就下去?!?br/>
    喬溫加快了動作,換了身衣服立馬離開了房間。

    她下來時,謝政嶼已經(jīng)在樓下了。

    幾乎是本能的,她直接走過去站在了他的身邊。

    “怎么樣,還適應嗎?”

    “嗯?!?br/>
    此時又有聲音傳來,喬溫轉(zhuǎn)過頭看去,只見謝老爺子和謝忱也走向了餐廳。

    羅維怡見狀走到了溫溫身邊。

    “溫溫,這是爺爺?!?br/>
    喬溫的眼神移到了謝老爺子身上,她看著眼前這個慈祥和藹的老人心里卻總是有種隱隱的不安感。

    “爺爺。”

    謝老爺子笑著拍了拍溫溫的肩膀:“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br/>
    喬溫笑了笑又看向謝忱:“謝叔叔。”

    她是認識謝忱的,之前他跟著羅維怡一起來看過自己,所以現(xiàn)在這個家里她只對謝老爺子有陌生感。

    “看起來恢復的不錯,但是還是不能大意知道嗎?”

    “我知道了。”

    “好了,大家都入座吧。”

    謝老爺子看大家都站著忍不住開了口。

    陳媽也適時地將最后一道菜放在了餐桌上。

    “溫溫啊,你大病初愈一定要多吃一些。”

    說著羅維怡就將盛好的雞湯放在了喬溫的手邊:“這是你最愛喝的雞湯,先喝點暖暖胃?!?br/>
    “謝謝阿姨?!?br/>
    喬溫拿起勺子小口的喝了起來。

    大家見喬溫胃口不錯,也都放心的吃起來。

    席間大家都很關心喬溫的身體,不停地囑咐她平時一定要多注意。

    謝政嶼安靜的幫喬溫剝蝦,時不時地露出一點笑容。

    這樣其樂融融的氛圍,是他幻想了很久的,沒想到現(xiàn)實感受到的會更加溫暖。

    “給?!敝x政嶼將剝好的蝦放進喬溫的餐盤里。

    “謝謝。”

    謝老爺子看著兩個人的樣子眉頭微微一皺,隨即他拿起杯子:“來,慶祝我們溫溫出院一起喝一杯。”

    大家都笑著舉起了杯子,謝政嶼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果然,剛剛放下杯子謝老爺子再次開口。

    “溫溫已經(jīng)出院了,接下來政嶼就要考慮一下自己的大事了?!?br/>
    羅維怡見狀暗叫不好,立馬接過話去:“是啊,之前我也跟政嶼說過了等溫溫好了,就讓……”

    “讓政嶼去相親是不是?”謝老爺子并沒有讓羅維怡得逞,他堵住了羅維怡的后半句:“我最近去你李伯伯家作客,看他家那個丫頭不錯……”

    謝老爺子越說,喬溫的臉色越是不好,她疑惑的看向謝政嶼,眼中滿是詢問。

    【你在騙我?】

    謝政嶼不敢去看喬溫的眼睛,他看向謝老爺子:“爺爺,夠了?!?br/>
    “怎么,你是不是也覺得她條件不錯,跟你正合適?”

    謝政嶼突然站起身來:“爺爺,今天溫溫剛剛出院,我本想著我們一家能夠其樂融融的一起吃個飯,可是您為什么總是想打破這樣好的氛圍呢?”

    謝老爺子放下筷子:“你什么意思?”

    “爺爺,我說過了,我的妻子只會是溫溫一個人。您是知道我的決心的,所以不要再想著讓我去相親了?!?br/>
    “什么胡話,溫溫是你的妹妹!”

    “她不是!”

    爺孫倆再一次在飯桌上劍拔弩張。

    喬溫更聽不明白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看向羅維怡,只見羅維怡愧疚地看向自己。

    “爺爺,我和溫溫一定會結婚,誰也阻止不了。”

    謝忱也不再繼續(xù)沉默:“政嶼,你先坐下。”

    謝政嶼看向父親,謝忱沖著自己微微點頭,他這才慢慢坐下。

    “爸,不瞞您說,我和維怡都同意了政嶼和溫溫的事情。只要溫溫同意,他們隨時都可以結婚。也請您不要再阻攔了,孩子們已經(jīng)夠痛苦了。”

    “痛苦?我就不痛苦,你們做決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這個老頭子?”謝老爺子站起身來:“你們都同意,有沒有問過我?謝家現(xiàn)在到底還聽誰的?”

    喬溫忽然覺得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眼前也開始變得有些模糊,手中的湯匙掉在了地上。

    她痛苦地抱住自己的頭,開始艱難的呼吸。

    謝政嶼發(fā)現(xiàn)了喬溫的異樣,立馬詢問:“溫溫,你怎么了?”

    喬溫艱難地抬起頭:“政嶼,我,我頭疼……”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暈在了謝政嶼的懷里。

    “溫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