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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做愛動圖0 第二百零二章恩愛我是和你說真的

    第二百零二章恩愛</chapter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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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和你說真的,我若死了,你要早早去尋我,記住了沒?”

    “討厭,不許這樣胡說!”陶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急得眼中就有了淚珠兒。

    “別哭,我不喜看你哭?!饼堭╈透┫律韥砦亲×怂?。

    一天之內(nèi)又吻自己,陶伊慌亂地就想躲,他卻抱牢了她,站起來,大步往她屋中走去了。

    “喂,不可以的!”陶伊連忙從他的懷里掙脫開來,隱了形去,躲到了一邊。

    龍皓焱低嘆了一聲,倒在了榻上,低聲問道:“就一回,能短多少命?快出來?!?br/>
    “你呀!我們就這樣說說話吧?!碧找敛豢弦浪?,下了榻,坐到了一邊,看著他發(fā)起了怔。

    十一說得沒錯,若二人經(jīng)常這樣呆著,難免他會忍不住,之前他便會纏著她要個不停,現(xiàn)在他忍了這么久,已經(jīng)是極限了……“阿簡,你后宮既已立了妃,便常去吧,別委屈自己?!贝袅税肷危诺偷偷卣f道。

    “那樣你便高興了?你快出來!”龍皓焱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悶悶地說道。

    聽他的聲音有些懊惱,陶伊無奈地顯出形來,低聲說道:“你早些回宮去吧!”

    “為何要回去,倒顯得朕怕了那些好管閑事的神啊道的,朕有何可怕的?朕只是想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他們沒事吃飽了撐著,管得這么多?神又如何?修仙之人又如何?敢攔我,敢奪你走,我便遇神弒神,遇道殺道!”

    他坐起來,語氣有些陰狠起來,陶伊連忙過去捂住了他嘴,低低地說道:“阿簡,我知你的心,何苦為我得罪這些難纏的人?!?br/>
    龍皓焱拉下她的手來,放在自己的胸口,那顆心砰砰砰地有力地跳著,陶伊看著他深遂的眼眸,輕聲說道:“阿簡,你越這樣,我越是舍不得了?!?br/>
    “你還想舍了我?我告訴你,除非天塌了地陷了我死了,你就好好守在我身邊。”他咬了牙,鐵青著臉色,把她往榻上掀去:“我就不信了,要了你,還真少活幾年不成?他們現(xiàn)在還真沖進來要了你我的命不成?”

    “阿簡!”

    陶伊急了,他卻不依不饒,按著她的手,幾把拉下了她的衣裙覆了上去……陶伊認輸了,罷了罷了,他這人,向來是想咋樣就咋樣的!或許這真的是命,逃不開躲不掉,管他什么天火,管他什么灰飛煙滅,他都不怕了,自己還怕個甚?一起去闖吧!

    窗外,突然就變了天,陰云密布,豆大的雨滴噼哩叭啦地落了下來。

    十一沉著臉色站在院中,龍青雅卻面露了羨慕之色,倚在了墻邊上,低聲說道:

    “十一,還有法子么?就看他二人這般受苦?”

    十一不作聲,轉(zhuǎn)身往自己的房走去,龍青雅還想站著,只是那屋里的聲音漸大了,讓她倒不好意思呆下去,便一扭身往外跑去了。

    ————

    喜鵲嘰嘰喳喳地落到了那顆梅樹上,叫了半天,吵醒了在榻上的二人。陶伊看了一眼身邊仍在熟睡的龍皓焱,他就算是睡著了,這眉也有些微鎖,想來是正在為那些事而煩惱,只是,多想為他撫平這些煩憂呵!

    她微笑著,輕撫了一下他的眉心,便輕輕地坐起來,披衣起了床,走到窗邊,輕輕地推開了窗戶,微涼的風(fēng)撲進來,雨滴正從屋檐上滴滴答答地往下落來,像晶瑩的簾子。那對喜鵲兒雙雙站在枝頭,小腦袋互相蹭著,翅膀撲扇出一院的溫馨,梅花正在緩緩開放,滿院芬芳。

    太陽,瞬間從云層后面躍出,和暖的陽光傾灑下來,拂在她的臉上,那柔滑的肌膚在陽光上如同美玉一般剔透。

    龍皓焱側(cè)過身來,眸子里靜浮著柔情,癡癡地看著她的側(cè)面。

    想他少年喪母,在這復(fù)雜的皇族中掙扎長大,又手握了重權(quán),看盡了人心莫測,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場癡心纏綿又曲折離奇的愛情,這女人,從一開始就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心,只要她稍一蹙眉,他便覺得心痛,他龍皓焱怎會愛成這般的婆婆媽媽?可是,她若一笑,又讓他整個世界都亮堂了起來,他所求的,不也只是如此嗎?

    “阿簡,你醒了?!?br/>
    感受到了他灼熱的目光,陶伊轉(zhuǎn)過身來,有些羞澀地看著他,昨兒一夜癡纏,這身子還有些酸痛,他倒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

    只是,不能常讓他滿足,倒讓她有些內(nèi)疚,更重要的是,他每沾自己一次,便會損幾分元神,那更是自己大大的罪過。

    塵間欲,本無罪,或許,真要讓管事太監(jiān)催著他去那后宮常常行走才對。

    “陛下,今兒可誤了早朝了。”

    福公公在外面低聲說道,聲音里平靜無波。

    陶伊連忙過去拉開了門,讓門外早候了許久的奴才們端著漱洗的用具進來,自己則遠遠地站在一邊,看眾人為他梳洗完了,才慢慢走過去,給他正了頭上的金毓,那垂下來的細細的金珠子遮了他的眼眸,讓那威嚴(yán)盡藏。

    “過幾日才能來,我讓青雅在這里陪你?!彼兆∷氖?,用力捏了一下,放下來,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擺駕回宮?!?br/>
    福公公大聲唱了一句,外面擺駕的聲音便此起彼伏了。

    陶伊跟了幾步,在回廊里停下腳步來,看著那道明黃的身影上了金輦,慢慢遠去,心里無端地又失落了起來。

    想著,原先在宮中時,二人是可以天天見著的,尤其是夜晚,交頸而眠,何等幸福美好,現(xiàn)在卻近在咫尺,又不得常相見。

    “喂,妖精!”

    龍青雅從墻后面轉(zhuǎn)了出來,大聲叫著。

    陶伊側(cè)過身來去看她,面上也無惱色,早知她這性子,便由她喊著去吧,反正聽了耳朵也不會痛。

    龍青雅見她一直一副笑瞇瞇的模樣,自己倒是覺得無趣起來,便梗著脖子,低聲問道:

    “那個,不是本公主想喊你妖精,而且你本就是梅花精,還有,本公主也實在不知道叫你什么才好,陶伊?阿泠?”

    “我是你嫂嫂。”

    陶伊抿嘴一笑,便說道:

    “你叫嫂嫂總不會錯?!?br/>
    “誰要叫你嫂嫂……”

    龍青雅恨恨地瞪了她一眼,這討厭的妖精倒是自信,可是,也怨不得她自信,龍皓焱見著了她便丟了魂似的,連命也可以不要,這嫂嫂的位子,這妖精倒也坐定了。

    “算了,免得王兄又喊著打落我的牙,嫂嫂便嫂嫂吧,喂,本公主問你個事!”她走近來,聲音卻低了下來,面上又有些忸怩的神色。

    “什么事?”陶伊懶懶地說著,輕盈盈地一個轉(zhuǎn)身,就往房中走去,還一面用手指撫弄著自己的長發(fā),那發(fā)間淡香便飄散開來。

    龍青雅怔了一下,真香!是什么香?找她要一點來抹身上,說不定也能引來男子們這般的瘋狂!

    進了屋子,陶伊走到柜子邊上,拉開了,隨手拿出了一件衣來,龍青雅走了過來,探進頭去一看,全是淺淺的紅,錦的緞的絲的……飄逸的、華貴的、素淡的,全不似她們穿在身上的這些看上去笨笨的。

    “這都是十一給你的?”

    龍青雅的聲音里瞬間就有了酸意,這些做哥哥的,怎么也不跟自己做上幾件?全圍著她去轉(zhuǎn)了。

    “也有你大哥送來的?!?br/>
    陶伊換了衣裙,坐到鏡前開始盤頭發(fā),珠釵匣子打開了,里面全是上好的翡翠、珍珠,倒沒幾件金器,只是這梳妝的銅鏡,有一人大小,邊上還鑲著精美的鳳形紋飾,想來,是特地為她尋了來的,宮里都沒如此的好東西!

    龍青雅靠在那大大的銅鏡邊上,想了半天,終是忍不住了,低聲問道:

    “喂,那個,他有沒有回來過?”

    陶伊從鏡里看了看龍青雅,那雙大大的眼睛里滿是期待之色,她不忍起來,想了一下便說:

    “沒有?!?br/>
    “那,也沒跟你送過什么信兒?他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有沒有受罰?”龍青雅急了,蹲下去,搖晃著陶伊的膝蓋連聲問道。

    陶伊頓時就內(nèi)疚了起來,自己還不如這龍青雅一半牽掛云墨,他去了這么久,既沒和自己聯(lián)系,自己也沒想過法子去打聽。

    “也沒有?!?br/>
    龍青雅的心,頓時便被這失望的潮水淹沒了,她難過地低下了頭,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陶伊不忍心,便出聲喚住她,問道:“長公主,恕我無禮,你們……做了真夫妻嗎?”

    龍青雅的臉漲紅了一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陶伊猶豫了一下,便快步走到了翹頭案前,拿起了筆,在一張素箋上快速地寫了幾行字,然后走到了院中,又拈了幾片梅,夾在那信中,雙手合十,立在胸前,閉上了眼睛。

    龍青雅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好站在一邊瞧著,那信箋居然慢慢地便在她掌心里消失了。陶伊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滿臉訝然的龍青雅,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我只能試試,問問梅林的朋友,有沒有知道他的信兒的,他畢竟是幻門之主?!?br/>
    “謝謝。”龍青雅紅了眼眶,仰頭看著那滿樹怒綻的梅花,低低地說1;148471591054062了句。

    “我也擔(dān)心他?!碧找凛p輕地說道,轉(zhuǎn)身往屋里走去。

    “你天天關(guān)著,也不悶得慌么?隨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吧?!饼埱嘌艈咀×怂?,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