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左洛還將從少女身上拿來的小袋子一上一下的拋來拋去,引得坑中幾人又是一陣目瞪口呆。
那個背琴的女孩實力有多強他們再清楚不過了,就張宏這家伙那武之氣七段的實力派,在少女的手下,沒走出喪回合,就被人家打得滿地找牙。
左洛既然能將少女從他們手上拿走的金幣搶過來,那他如今的實力,豈不是已經超出了張宏許多。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他們在不出價救自己,那等著他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出二十金?!?br/>
也不知道這幾個家伙是怎么了,左洛這才剛剛說完,他們就開始競價起來。
“我出三十?!?br/>
“我,我我出五十?!?br/>
“你們這幾個家伙,平日里總是在我身邊叫苦,如今......”張宏指著其他五人,那惡狠狠的樣子像是要將他們碎尸萬段。
“我出一百!”
這聲音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尤其是大坑中的五人,他們面面相覷,滿臉驚異。
而作為這出語驚人的始作俑者張宏,卻一臉紅彤彤的站在大坑中,也不知道他此時在想些什么。
zj;
左洛呵呵一笑,看著張宏慢慢一字一句說道:“不行,這個價格,贖不了你?!?br/>
“你,你,你這是......”張宏氣沖沖說了半天,就是不能把要說的話說完,就被那氣息給熏得憋了回去。
“我,我,我這是什么?”左洛難得高興的打趣他們一回。
“小人得志!”
張宏憋了半天,勉強磨出了這幾個字。
“哼,愛贖不贖,本大爺我還不伺候了?!闭f完,左洛大袖一揮,就從小凳子上站了起來,離開了。
“左洛,你個小人!”
張宏一聲大吼,然后無力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平時那個高高在上、一臉瞧不起人、手上總是掛著一塊小帕子的大少爺,大公子,如今卻顧不得什么,憋著氣,坐了下去。
村落中,張濤的屋內,前幾天將左洛撞了一跤的姑娘再次出現,她緊張兮兮的看著張濤,在等他的發(fā)話。
張濤站在那里,一直看著窗外,想要說什么,在開口之后又沒說出口,來來回回十幾次。
最后,他還是將事情吩咐了下去,還特別交代了一番。
那姑娘得到他的命令,不敢在此多停留,哪怕是一秒鐘,她都不敢。
出了門,她松了一口氣,回頭苗了一眼,沒有任何停留的離開了。
張濤在屋中踱步,思緒細膩得讓人可怕,他腦海中一幅幅畫面閃過,這些都是他一直以來所拉的線,搭的橋。
生活在他們這樣的家族之中,如果你沒有一點手段,那等著你的,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短命。
“唉!希望這次能夠成功,為了爹,為了海子?!贝藭r的張濤看起來有點多愁善感了,誰會相信平日你老是禍害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他,其實也是一個有心之人。
宮門招收弟子,這對他來說是一個機會。
“左老弟,你來找我是不是......”春雷亮著一雙賊眼,一把將左洛拉進屋內,在經過一個小房間的時候,還不停的用手指了指,好像在表達什么。
“不是!”
作為一個賊精之人,左洛又怎會不知道他想要說的是什么,不想要春雷再說下去,他一口堵死了春雷的路。
一路走來,兩人都不曾在開口說過一句話,直到進了屋內,春雷親手給左洛遞上一杯熱茶,他又開始啰嗦起來。
“左兄弟,其實小師妹她不是有意,我知道她的性格,雖然平時把,是野蠻了一點,也愛使小性子,但她不是那種欺男霸女,恃強凌弱之人,所以......”
“她不是有意,那是故意的咯?”左洛冷著一張臉,端起茶來喝了一口,然后嘴角一裂,“好了,我來不是想要聽你說這些廢話,我是想問你,在你們宮門中,有什么地方壓力特別大,大到讓人承受不了的地步?!?br/>
“你想要干什么,你不會是想要用那種方法來對付師妹吧?”春雷一臉吃驚。
“你想什么呢,我會是那種人?”左洛傻傻笑了起來,臉上還露出兩個不深也不淺的小酒窩。
“是!”
“滾犢子,趕緊告訴我,你們那里到底有沒有那種地方?!弊舐鍖]有喝完的茶水砸了過去,強勢的說道。
“有是有,不過......”
“不過什么?”
“你得先獲得進入宮門的資格在說?!贝豪滓徽Z道出了天機,臉上露出了一抹嚴肅。
嘭!
左洛用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中露出了濃濃的欲望。
他知道自己的處境,可是他也是沒有辦法,眼看這時間就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