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跑過去,哈哈笑著說:“四哥,平時睡著的都是你啊,看來我四嫂要青出于藍(lán)了?!?br/>
子朗示意她小點(diǎn)兒聲,水柔扮了個鬼臉,招呼伙計把剩下的酒壇搬到車上。
“這是朱家的酒嗎?”這聲音甜甜膩膩的,叫人一聽就渾身酥軟。子墨猛地一個回頭,嚇了一跳,眼前是一大群穿著鮮艷衣裳的女子,身上的脂粉味兒簡直能把南城門給熏成香的。她們一見子墨就咯咯咯地笑,好幾個已經(jīng)按捺不住喊了出來:“哎呦,好俊俏的小后生啊!”
子墨的臉紅了,長這么大還沒被女人調(diào)戲過呢!水柔一見,連忙過去解圍:“姑娘們可是要買酒?”
姑娘們中走出一個眉目清秀的女子,一雙妙目不離子墨,嬌聲說道:“怎么,朱公子連故人都不認(rèn)得了?”
子墨的汗啊,順著額角就往下淌。他不禁想起了去醉仙樓的那個晚上,那昏黃光影下瑩白的肌膚,那慌亂中觸及的綿軟。臉,紅得更加徹底,話也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杜……杜鵑姑娘?!?br/>
小杜鵑咯咯地笑出聲來,玉手一揚(yáng),手中的帕子輕拂在子墨臉上:“原來你還記得我啊,你怎么不去看看我?”周圍的姑娘們?nèi)夹ζ饋?,那聲音才叫一個肆無忌憚。
子墨這個窘迫啊。這么多的青樓女子圍著自己可怎么好?他想向水柔求助,水柔卻朝他扮了個鬼臉,然后跑到榻邊叫醒了春兒,姑嫂兩個嘿嘿笑著看熱鬧。這下子朗總算是能和軟榻親近了,倒在上面任春兒怎么叫也不起來。
小杜鵑斜睨著子墨,笑道:“聽說朱家被奸商騙了,是誰這么不小心???”
水柔扯著嗓子喊:“是朱子墨。他都被我娘罰跪了?!?br/>
小杜鵑嘆了口氣:“唉。誰叫我整日里念著人家。人家卻是個薄情寡義之人。偏偏我又是個沒記性地。就愛喝朱家地散酒。這可怎么辦呢?”
子墨一個勁兒地擦汗。他雖然生地俊俏。卻從小到大都是老實孩子;雖然坐船出行地時候給春兒做過奸細(xì)。也曾經(jīng)逛過一次青樓。但始終恪守本分。好好地突然被煙花女子們圍了一圈。嬌嗲嗔怪就在耳畔。他怎么能不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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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們?!毙《霹N開始煽動:“不管什么酒。只要經(jīng)過朱家地手。那就是福酒。要是屋里擺上那么一兩壇。保你貴客盈門。到時候想贖身贖身。想從良從良。相當(dāng)花魁地。那就是天下名妓!”
哇!姑娘們嘩然了。一個穿粉衣地姑娘說:“杜鵑。怪不得你今天非要叫我們來。原來是要幫著朱家渡難關(guān)。不管是真是假。這么好地福酒不買上一壇可不成!”
有一個買賬地。就會有一群跟風(fēng)地。呼啦啦。姑娘們都圍到酒壇子那兒。揮著手不停地喊:“福酒。我要福酒!”小杜鵑一見連忙大喊:“別亂動。弄灑了可就不靈了!”
姑娘們一聽。馬上排起了長隊。水柔一見生意又開始了。趕緊跑過去幫忙。子墨簡直要崩潰了。鸀衣地買了酒。不停沖他拋媚眼;黃衫地喊著“真可愛”。然后撲上來就是一口;紅裙子地更可怕。一只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