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
“雅晴到底怎么了?”
莊菲兒扭過頭,向葉向天問道。
“她是先天性心臟??!”葉向天微微搖頭,開口說道。
“不可能!”聽到葉向天的話,包雅晴當即叫了起來,反駁起葉向天:“我小時候也有過心疼的經(jīng)歷,我的爸媽帶我去醫(yī)院檢查了不止一次,如果是先天性心臟病怎么可能檢查不出來?!?br/>
“檢查不出來很奇怪嗎?”葉向天笑了一聲,道:“你這是隱性先天性心臟病,西醫(yī)是檢查不出來的?!?br/>
包雅晴瞪著葉向天,然后回頭看著莊菲兒,道:“菲兒,你這師弟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啊?!?br/>
“現(xiàn)在西醫(yī)是主流,連我們國家的人都不太相信中醫(yī),他竟然說西醫(yī)檢查不出來,只有中醫(yī)能看出來?!?br/>
“雅晴!”莊菲兒也嚇了一跳。
她好長時間好些年沒有見過葉向天,她對葉向天的醫(yī)術(shù)不太了解,但是她對他們師父的醫(yī)術(shù)卻很了解。
自己的師父除了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不管多重的傷勢,只要師父出手,沒有救不回來的。
“你的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莊菲我抓住包雅晴的手,一臉擔心的說道:“你別不當一回事,回頭讓我?guī)煹芎煤媒o你診斷一下?!?br/>
“師弟,你對雅晴的病有辦法嗎?”
莊菲兒扭頭向葉向天問道。
“當然!”葉向天很是自負,道:“這個天底下,除了師父之外,我不覺得有人比我的醫(yī)術(shù)更高?!?br/>
“看把你能耐的,還敢跟師父比!”
莊菲兒不太相信葉向天的話,給了葉向天一個白眼。
葉向天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多做解釋。
他那樣說,還是謙虛了。
其實,他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就算他師父在醫(yī)術(shù)一道上,也不見得能壓過葉向天一頭。
“干什么,干什么?”包雅晴不樂意,故作生氣的樣子看著葉向天與莊菲兒:“被你們說的好像我馬上就要死了?!?br/>
“再說了,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檢查了,根本沒有事!”
“好,好,你沒事!”莊菲兒知道包雅晴的脾氣,附合著她說著,把目光投向了葉向天,希望葉向天可以想一個辦法。
她可不想自己的好朋友出事。
“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去醫(yī)院再檢查一次!”
葉向天想了想,向包雅晴說道。
“我才做了全身檢查,根本不需要!”包雅晴有一些不樂意了。
之前她對葉向天還有一些好感,但是葉向天一直說她的身體有問題,讓她感覺葉向天有賣弄的嫌疑,就是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
她把葉向天打入了跟其他男人,就是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的那類人了。
葉向天見包雅晴油鹽不進,無奈的向莊菲兒攤了一下手,示意他也沒有辦法了。
“唉呀!”
“雅晴,你就聽我一回吧,我還能害你不成!”
“你就去醫(yī)院再做一個檢查,如果真的沒事,我也放心了!”
莊菲兒有些生氣,聲音提高了不少。
“行啊,你讓我去醫(yī)院再做一次檢查,也不是不可以?!笨吹角f菲兒急了,包雅晴知道莊菲兒是擔心自己,感動之余,也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br/>
“你!”莊菲兒快要被氣死了,自己是為了包雅晴好,她竟然用這件事來威脅自己,莊菲兒都想把包雅晴扔到一邊不管了。
“好,只要你去醫(yī)院檢查,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莊菲兒再生氣,還是擔心包雅晴,便同意了:“不過,如果你的身體出了問題,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br/>
“行!”
包雅晴痛快的答應下來。
她從小到大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體檢了,而且才剛剛檢查過,一點問題都沒有。
莊菲兒向葉向天投來一個眼神。
葉向天向莊菲兒回了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剛剛他用內(nèi)力緩解包雅晴心臟疼痛的時候,已經(jīng)讓她的病癥顯露出來,去醫(yī)院肯定能檢查出來。
三人準備去醫(yī)院!
“想走,你們走得了嗎?”
王銘東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冷笑著看著葉向天,莊菲兒,包雅晴三人。
特別是看向葉向天的時候,眼神里的怨毒都快溢了出來。
隨著王銘東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跳出來,幾輛黑色的汽車行駛過來,吱呀一聲停了下來,十幾個從車上跳了下來。
“王銘東,你要干什么?”
包雅晴與莊菲兒的臉色一變,向王銘東呵問道。
“我要干什么?”王銘東笑了起來,笑的很是猖狂:“剛剛我丟了那么的人,就這么算了?我以后還怎么在陽安市混?”
“你們今天誰也走不了!”王銘東獰笑著,他的目光掠過莊菲兒與包雅晴身上,有著貪婪的光澤,恨不得把莊菲兒與包雅晴身上的衣服給扒了。
“王銘東,你別太過分了!”包雅晴的臉色很難看,如果知道王銘東會弄這么一出,剛剛她就不刺激王銘東了。
“過分?”
“還有更過分的呢!”
王銘東獰笑著。
“王兄弟,誰惹到我們了,在陽安市還有這么不開眼的東西?”
一個讓葉向天永遠忘不了的聲音傳來,一個帶著極其囂張的男子走了過來。
曹得雨!
就算是化成灰,葉向天也忘不了!
葉向天的眼神瞬間變得殺氣四溢,仿若實質(zhì),雙拳緊握,腦門上青筋暴起。
他也沒有想到,會這么快遇到曹得雨。
“師弟,怎么了?”
莊菲兒察覺到了葉向天的不對勁,連忙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低聲問道。
“呼!”葉向天長長松了一口氣:“沒事!”
莊菲兒自然是不信,只是葉向天不說,她沒有再問。
“就是他?”
曹得雨走了過來,猖狂的眼神在葉向天身上打量了一番,轉(zhuǎn)頭對王銘東說道:“你越活越回去,竟然被這么一個小子給打了?!?br/>
王銘東尷尬了,吶吶說道:“曹兄,你別看這小子好像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他的手段歷害著呢?!?br/>
“能有多厲害!”
曹得雨自然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