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骷髏形狀的標記是什么?龍真不知道,從剛才噩夢中清醒過來才一會兒的功夫而已,還有那個小山谷,真的在清風山脈中嗎?龍真也不知道,曾經(jīng)問過于教頭,連于教頭也是不知道,所以龍真也是不了了之了??墒菫槭裁丛趬艟持谐霈F(xiàn)的標記,為什么會在現(xiàn)實中。龍真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枚黑色的骷髏標記。
于是,龍真想到一個辦法。為了驗證那個夢境中小山谷的存在,他打算在晨練之前的這段時間依照夢境中的記錄去尋找。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將浮塵撣掉。隨即,他走到校場附近。按著夢境中,是要向前繼續(xù)走。在寂靜的山路中一指往前走,最后他來到了校場外面一處大山前。沒有路了,可是明明夢境之中的道路是從這里延伸到前面的,難道要翻越這座山嗎?
“你在做什么?”一聲喝道。龍真嚇了一跳,這么早的時間內,為什么這里會有人出現(xiàn)。
“拜見,掌門。”龍真看清楚了,來人就是那天文姨帶著自己見的人。
“你在這里做什么?”冰冷的口氣繼續(xù)說。
“我剛才迷路了,才走到這里來的?!饼堈嫒隽藗€謊言,絕對不能說出自己來的目的。
“真的嗎?”掌門的目光像是看透了龍真的內心里一樣。
“是真的,掌門。”
“這里是內堂的范圍,你還不速速離開。”掌門說著,他很懷疑這個小子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是。”龍真快速地離開了這里。
“這個小子,最好派人盯緊他?!闭崎T說著,從大山之中穿過。如果有人在這里看見這里發(fā)生的一切一定會誤為見鬼。其實這里,只是一座巨型的幻陣而已。
掌門從石墻中走過,進入了龍真所夢見的石屋,然后他在一面有凹紋的地方輕輕一點。頓時一條長長的通道呈現(xiàn)在眼前,掌門還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參見,掌門。”密室中兩名白發(fā)的中年男子齊聲說道。
“嗯。”掌門回了一聲,“研究的怎么樣了?”
“掌門,我們兄弟二人經(jīng)過反復的試驗,終于研究出了克制這種藥的方法。”
“可是,此藥的藥效太過強烈。所有服用此藥的人,只能活過一日的時間?!绷硪幻装l(fā)男子說道。
“你們號稱白發(fā)毒圣,竟然連這種藥都解除不了?!闭崎T說著,在他們身旁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這幾年了,光你們試藥所需之人,就已經(jīng)過千了。如果再研究不出來,想必主公的脾性你們是知道的?!?br/>
被稱作白發(fā)毒圣的二人,長相一模一樣。此二人心狠手辣,但是在毒藥的造詣上無人可及,也是掌門多次用利誘才招下來的。
“掌門,竟可放心。只要再有一百名試藥之人,定可以完成此藥。”
“一百名,看來我還需要出去一次。如今的晉王今非昔比,所有事都聽從丞相里郭先生,整個城中竟然連沿街乞討之人都很少看見,且對人口做了大量的普查,很難辦?!?br/>
“你們放心,十日內日我定會準備一百名試藥之人供你們使用,如果再研究不出來,別怪我無情?!闭f著,將座椅一掌劈成碎塊。
“掌門,請放心?!?br/>
龍真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所住的屋子里,剛才掌門看自己的目光很是冰冷,他下意思的,將那塊黑色的骷髏標記用袖子遮住。
晨練依舊如往常一樣,早飯還是像平靜一樣熱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的龍真不時地收到胖子張合的挑釁,龍真不理會他,把他說的話當成放屁一樣。
早晨還是陰晦的天氣,可是現(xiàn)在龍真掃了一眼窗外,看見一片清澈,碧藍如洗一樣的天空:真是個好天氣??!
“你叫戎歌,對吧?”突然一個瘦小的少年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他瘦瘦的身子,但是腦袋特別的大。
“你是?”龍真不認識他。
“掌門,說一會讓你去內堂見他?!闭f完就走掉了,留下了一臉茫然的龍真。
“掌門,要見我?”他重復了一遍,難道是為了今天早晨的事?
龍真忐忑地走在,去內堂大殿的路上。一路上有些人對他指指點點,龍真也就當做沒事人的樣子。
“戎歌?!币宦曈H切的呼喚,文姨從大殿中跑了出了,一把抱住了自己。
“文姨?!?br/>
“臭小子,還叫我文姨?”
“母親,你怎么來了,怎么不通知我一聲?”
“當然是來看你的,多半年了,母親想念你。讓母親看看,長高了嗎?”文姨四下地打量著龍真,“長高了一點,身子也變結實了。”
“文掌柜,很感謝你此次的捐獻。既然你們母子相見,想必有太多的話要說,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闭崎T平靜地說道,可是看向龍真眼神依舊冰冷。
掌門無聲無息的走了,偌大的殿堂里,只剩下文姨母子。
“母親,這次來還是問小哥哥的事情嗎?”龍真問道
文姨點頭,這次來就是想再問一下,自己的孩子,可是依舊如自己所想的那樣的答復,了無音訊。
“母親怕你,初來乍到受人欺負??墒悄阋恢睕]給母親傳信,所以這次才來上山看看你?!?br/>
“母親,放心這里的人對我很好,沒有人欺負我?!饼堈媾挛囊虛?,所以撒了謊。
“那就好,母親怕你被人欺負了?!蔽囊檀葠鄣乜粗堈?。
“母親,我想問你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
“就是這塊紫炎。”龍真說著取下玉佩,“今天早晨它突然發(fā)熱,而且還發(fā)出微弱的紫色光芒,這是怎么回事?”
“真的嗎?”文姨驚訝地盯著這枚玉佩,難道是真的。
“母親?”
“什么?”文姨若有所思,她有點不相信這個事實。
“為什么會發(fā)熱,發(fā)光?”龍真繼續(xù)問道。
“母親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這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的事情?!?br/>
“真的嗎?”
“也許是它認定你為它的主人吧。”文姨答道,可是她清清楚楚地知道,玉佩的秘密,現(xiàn)在還不能對龍真說起,只能含糊的答復。
“來看看母親給你帶來什么好吃的了!”文姨一邊說一遍打開身邊的食盒。
“哇!醬肘子,西京紅魚,廣寧蝦餅。”龍真看得直流口水,自己這半年來天天吃蘿卜白菜,簡直是頓悟空門的僧侶一樣了。
“謝謝,母親?!?br/>
龍真在文姨的慈愛目光下,吃著美味,他感覺自己非常的幸福。
“咚、咚、咚。”山門處一座大鐘被敲響了,龍真清楚地知道,這是表示有制藥的客人來訪。
當一個身著黑色錦衣的一邊臉上有一條細小的傷疤的男子走到大殿內的時候,文姨突然地站了起身,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
“洪大人,不是說好,晚上才來嗎?”掌門說,一邊走來迎接這名黑衣男子。
男子的目光掃視大殿的一切,一名小孩,一名美婦?!斑希瑳]想到古掌門竟然還有家室?!?br/>
掌門一聽不由得愣住了,“洪大人,真是愛開玩笑。本人自喜,一個生活,誰都知曉。這名少年時門下外堂招的學生,這是他的母親?!?br/>
“哦,我說嘛!”
“洪大人,里面請。”掌門一邊客氣地招呼這名男子,一面說“文掌柜,本人有要事,就不能遠送了。”言出詞義,想要哄人走的意思。
“既然,掌門有要事,那我也不便久留了。”說完文姨就帶著龍真走出大殿,可是她的眼中布滿了怒火,她清清楚楚地記得那個曾經(jīng)擄走自己孩子的男子,被她用釵子劃傷過面部,所以一切都清楚了。
“真兒,你要記住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一定要躲起來。”
“發(fā)生什么事情?”龍真不知道,可是一切會很快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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