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瞄的?!蔽冶┝Φ慕忾_安全帶,滿臉怒氣的下了車?!岸嗌馘X?”
“不要錢。為人民服務。”司機搖搖頭,見我要走,又叫了我一聲,我好奇轉過身來,一把鋒利的軍工鏟便是出現在我面前,伴隨著的還有司機的笑聲,“警察叔叔,去吧,拿著這把軍工鏟,對抗壞人吧,這樣,我也會安心一點,記著,這一次的行動,可是有我的功勞啊?!?br/>
好人吶,雷鋒啊。
我簡直是想和司機大哥坦白了,太熱心了,于是,我接過軍工鏟,鄭重的說到,“放心吧,國家不會忘記你的。”說罷,還敬了個禮。
下了車子后,我害怕被酒店的保安當成恐怖分子一般趕出來,特意的將軍工鏟從肚子里面塞進去,做好了樣子之后,仔細觀察了觀察,感覺無大礙,這才是走進了酒店。
酒店格局很是簡單,一進門便是看見了正在低頭偷玩手機的女員工,我走上前去,輕輕的敲打著桌面,做出一副我很拽的樣子,陰森道,“我問一下,外面那一輛白色的汽車,就是一男一女,其中一個女人的模樣很漂亮,身材很好。”
我接二連三的將她的容貌繪聲繪色的講述了出來,生怕這個服務員聽不懂,至于男人,戴個大墨鏡,我實在是沒看清他的容貌。
“哦,先生,您說的那個女人是不是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和一對可愛的長腿襪?”女孩低頭想了想,抬起頭來問道。
你個小員工倒是看得清楚,連長腿襪都沒放過,這也讓我更加覺得,田欣欣那逆天的容貌已經是到達了女人都是嫉妒的程度,而這原本只屬于我一個床上的用品,此刻卻是成了公用品,和別的男人躺在床上,享受所有男人帶來的玩耍歡樂。
“對?!蔽覐娦袎褐浦穑Φ淖尫諉T看不出來,“我的車停在那里出不來了,他們車上又沒有留下什么電話號碼,我現在需要找他們挪車,不知道他們在什么地方?”
言外之意,就是田欣欣和那個野男人去哪里了。
其實問這句話的時候,我自己都是有些心慌,畢竟這里可是賓館,不能透露客人姓名和房號都是最起碼的標準,萬一這個小妞看出什么來的話,那我今天一定是吃不了兜著走的,到時候,捉奸失敗,還得是讓田欣欣去公安局保釋我。
“他們在三零二,剛上去沒多久?!睕]想到的是,女服務員似乎著急玩手機,隨手一指樓梯,便是將田欣欣的坐標告訴了我。
天助我也,你們這一對狗男女,在哥哥的軍工鏟下顫抖吧,今天,注定是個血腥的日子,我要大開殺戒了。
感謝了服務員之后,我便是懷揣著軍工鏟跑了上去,找到了三零二房間,我卻是又有些猶豫了起來。
我該以什么方式沖進去?用破拆?還是強拆?亦或者是直接踹門進入,還是用軍工鏟毀壞木門沖進去抓他們個措手不及。
我點燃一只香煙,獨自一個人站在樓道里,青煙裊裊,我在等,等幾分鐘,等那一堆狗男女調情調夠了,我便是立刻沖進去,用手里的軍工鏟把那個男人的小伙伴劈成倆半,然后給田欣欣拍好照片,發(fā)給田姥爺,到時候,看見他女兒的丑態(tài),我看他還有什么臉讓我不離婚。
“所多思內。”
“嗯嗯……”
一只香煙抽罷,這個時候,房間中傳出來一陣德瑪西亞般的聲音,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和齊天大圣鬧天宮一樣的聲音,還夾雜著巫妖女王承受著痛苦并快樂著的占領人類城堡時候的得意聲音,我頓時臉色難看極了。
沒想到,短短幾分鐘,這對狗男女竟是連洗澡的時間都是省略了,估計剛進房間便是迫不及待的開始進行足球賽了吧?
我腦海中浮現出來那個男人一進門,便是將門關上,一把將田欣欣摟在懷中,狠狠地往門上一壓,漏出一個壞壞的笑容。
緊跟著便是將墨鏡隨意一甩,整個人便是朝著田欣欣身體壓了上去,手腳并用,臭腳隔著衣服觸碰著田欣欣的專屬地方,不停的晃動著。
而他的那張臭嘴狠狠地壓在田欣欣的口上,緊跟著將舌頭粗魯的伸進去,與田欣欣的舌頭攪拌在一起,并且不斷的將田欣欣的舌頭吸出來,再放回去,唾液交換著唾液,雙手不老實的從田欣欣這個地方比較敏感,你們明白就行了。
而田欣欣則是從一開始便是閉上了雙眼,嘴巴被人堵上,嗓子里面若有似無的透露出些許的嘶吼聲,婉轉而動聽,而她潔白如玉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攀上男人的脖子,將男人的臉再一次拉近,好讓粗魯的動作引發(fā)她更加深層次的想法。
一段時間之后,二人分開,四目相對,含情脈脈,男人溫柔問道,“舒服嗎?寶貝?”
田欣欣一臉嬌羞,欲迎還拒的一點頭,紅著臉輕聲嗯一聲。
緊跟著,男人大火焚身,終于是忍不住將田欣欣一把抱起來扔在床上,快速的脫掉這個地方也比較敏感,如果不修改的話得讓屏蔽掉,省略很多字。
田欣欣的衣服被他撕的粉碎,只留下一副黑色的誘人的小上衣和粉紅色的小褲子。
突然間,我腦子靈光一閃,田欣欣會不會將那天那條二十公分長的褲襪再一次買一條,用來取悅這個王八蛋呢?
短暫一想昂,不是可能,而是一定的,田欣欣她都是這么不要臉了,還在乎多買一條絲襪來取悅這個男人嗎?答案是肯定的。
此刻,我的心再一次猶如斧鑿刀攪一般,劇痛無比,我那么在乎的一個女人,在我的心中,她一直都是清純玉女一般的代名詞,如今卻是躺在別的男人的床上,與其他男人坐著連我都是沒有做過的事情。
我狠狠地將手中的煙頭扔在地上,此刻,房間中只剩下了呼吸聲,只有倆種可能,那個男人可能不行了,田欣欣的誘惑力,我是領教過得,任何男人的戰(zhàn)斗力在她經手之后,絕對會縮減一半,當然,也有第二種可能,那邊是她們倆個在休息,等休息時間過了之后,再進行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直戰(zhàn)斗到天昏地暗,山崩地裂。
我顫抖著雙手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我多么希望那個熟悉的鈴聲不會出現在眼前的三零二。
短短幾秒鐘,房間內清晰的鈴聲便是打破了我最后的防線,那個鈴聲,正是田欣欣的。
“豆斌,你干嘛???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田欣欣的聲音勞累無比,說話間還帶著些許的喘息聲。
我緊緊地握了握手機,將要將手機摔個粉碎的念頭壓制了下去,開口冷聲道,“怎么?我現在打的不是時候是嗎?”
“哈哈。”田欣欣十分勉強的笑了笑,繼續(xù)說道,“那倒不是,只不過,你很少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啊,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晚上回來,給你一個驚喜哦。”
又是一個驚喜,剛才的驚喜,便是和一個陌生男人上車來到了酒店,現在的驚喜,難不成是你們倆個要在老子面前直播嗎?我呸,你們倆個賤人不要臉赤誠相見,老子還要臉了,老子怕見了你們老子會長針眼。
“你現在在什么地方?”我聲音毫無感情,完全是一股審問的語氣。
“我在咱們家啊,怎么這么問啊?”對面的田欣欣明顯的停頓了一下,開口說道。
還在欺騙我,如果現在田欣欣說出自己是被強迫的,或許我還能夠諒解她,帶著她去警局報警處理問題,可是現在看來,這個賤人就是自愿和男人玩耍的,這還讓我有什么好說的。
離婚,一定要離婚,我綠帽子已經是戴夠了。
“哦……”不等我發(fā)火,田欣欣忽然間傳出來一聲快樂無比的聲音,緊跟著便是聽到了她在電話中立刻說道,“豆斌,我還有事情……先掛了?!?br/>
說罷,她竟然是就這樣直接掛斷了電話,我舉著手機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她竟然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撒謊騙我。
“啪啪啪。”緊跟著,房間中便是傳出來踢足球的撞擊聲,并且剛才的足球賽再一次響了起來,根本無所畏懼,毫無廉恥。
一想到田欣欣那雙潔白的此處敏感十個字……,二人一副忘我的境界,完全是沉靜在了自我的世界中,享受著這一刻奪得世界杯冠軍的榮耀。
“我真是一個大羊駝?!蔽以僖矡o法忍受了。
從懷中將早就是準備好的軍工鏟拿出來,將帶刃的那一面朝下,看準了那一面木門,我大喝一聲,不再猶豫,舉起軍工鏟,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劈了下去。
這一刻,田欣欣還是我的女人,我們沒有結婚,但那是遲早的事。
我的女人,我想什么時候踢足球玩耍,就什么時候踢足球玩耍,別人跟她踢一次足球,那就是欺負我的女人,給我戴綠帽子。
我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只想沖進去將里面的那一對狗男女狠狠地打個半死,將田欣欣按在床上,將我這些天來受到的憋屈,全部揮灑在她的臉上,胳膊上,鼻子上,以解我心頭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