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常見的法陣,一般分為兩種。
第一種最為常見,就是借助一些法器,或者是靈石,催動其中能量,再借助能量聚法布陣,形成一個或大或小的能量場。
而第二種,則并不需要借助任何能量,完全在現有基礎上匯聚靈氣,形成法陣。
五毒門的法陣,就是后者,也正是因為如此,陳步站在這里才感受不到任何能量波動。
這種法陣,又被稱之為風水陣,以借助地氣,風氣,水氣等為主,而布置這種陣法的,大多都是非常優(yōu)秀的風水師。
剛才白戰(zhàn)神扔出石頭,石頭落點就是地氣之位,有風力推波助瀾,而陳步給金天楚找的點,則是水位。
這是在白骨山上,自然是沒有河流百川,但是水生木,只要明白這一點,就可以繼續(xù)推斷出水位的位置了。
現在陽光正好,陳步借助光線尋找到水位并不是一件難事,可如果實在晚上的話,陳步想要準確無誤找到水位,難度就太大了。
這么聽起來,還是溫鴻羽更牛逼一些啊!
白戰(zhàn)神對這些并不清楚,也沒多想什么。
金天楚已經到了陳步指定的位置,又問道:“步哥,接下來呢?”
“夠了?!?br/>
“夠了?”
“是?。 ?br/>
張萍夏疑惑道:“陳醫(yī)師,這就行了嗎?我們接下來什么都不做?”
陳步微笑點頭。
張萍夏一臉納悶,百思不得其解。
陳步終于開口,多解釋了一句:“等?!?br/>
“等?等什么?”
“等風來?!?br/>
“???”張萍夏抑郁了。
她眼神復雜,甚至懷疑陳步這是不是在故弄玄虛。
如果她將這些話問出來的話,陳步一定會非常生氣告訴她,知道你還問?
隨后,陳步往前走了幾步,并且張開雙臂。
剎那間,狂風大作!
金天楚驚呆了,還小聲問身邊的白戰(zhàn)神。
“白戰(zhàn)神,步哥這是……在擁抱大自然?”
白戰(zhàn)神笑笑不說話。
他也沒什么想要解釋的,因為一切已經開始了,接下來會發(fā)生,金天楚白弦他們都可以清楚看見。
“風來!”陳步閉著眼睛,張著胳膊大喝一聲。
當狂風大作時,周圍突然掀起了白蒙蒙的霧氣,濃霧越來越大。
“霧來!”
又是一聲大喝。
平地起驚雷!
陳步猛然睜開眼睛,目光銳利。
“山呼!”
“海嘯!”
濃霧深處,傳來驚濤拍岸的聲音!
張萍夏等人,這個時候都已經慌了神。
長這么大,他們也沒見過這么大的場面?。?br/>
剎那間,他們感知到了地動山搖。
“這……這是怎么了?”
“難道白骨山要崩塌了?”
“我的天??!”
陳步依舊淡定自若。
因為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所以才會如此淡定。
事實上,場面并沒有他們想的那么大,現在所發(fā)生的一切,別人都不得而知,而白骨山,其實也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
這只是他們穿過法陣,前往五毒門的過程罷了。
這一過程,持續(xù)的時間比較長,大概有五六分鐘的樣子,周圍才平息下來,一切風平浪靜,風煙散去。
金天楚的臉色,看著還有些蒼白,兩條腿,都打著哆嗦,更讓他感到不安的是,周圍的場景竟然已經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里……還是白骨山嗎?”
“已經進來了?!卑讘?zhàn)神看了看金天楚,有些疑惑,隨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你早就可以動了?!?br/>
“早就可以了?”
“是啊!”
“……”金天楚委屈壞了。
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那他嚇得不輕,可又不敢亂動,生怕會破壞陳步的計劃。
如果他早知道可以活動的話,直接撲到白戰(zhàn)神懷里瑟瑟發(fā)抖了好不好?!
“這……這里是?”張萍夏他們,現在也是一臉的驚愕。
前幾分鐘還身處深山之中,但是現在,周圍卻一片空曠,草長鶯飛,前面還有一條小溪,小溪上橫越一道石板橋,前面還有一個建筑群,不過,已經是斷壁殘垣,破舊不堪。
石板橋的前面,坐落著一
塊高約兩米的寬大石碑,古苔橫嚙。
“這里,就是五毒門嗎?”
“沒想到……神奇,實在是太神奇了!”
陳步就喜歡看張萍夏他們這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不過,他對那塊石碑還是挺感興趣的,可惜年代太久,碑文已經被毀,只能看見一些殘留內容,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大概就是五毒門歷代功績碑,想要徹底理解還得聯(lián)系上下文,很快陳步就興趣缺缺了。
“走吧,先去找找,看看五毒門的人在不在這?!标惒秸f道。
“嗯。”
之前溫鴻羽來過一次,那個時候,五毒門還不可一世,雖然談不上橫掃八荒,但是因為層出不迭的陰險手段,也讓內江湖的修煉者們對他們避之不及,可謂是聲勢浩蕩。
老話說,欲讓其滅亡,先讓其瘋狂。在這種狀態(tài)下,五毒門的人自然膨脹起來,這也造就了被強力鎮(zhèn)壓的局面。
溫鴻羽,就是那個將其鎮(zhèn)壓下來的人,昔日不可一世的大門派,現如今也只留下斷壁殘垣,想要將其修繕,需要消耗不少人力財力,現在看來,五毒門的殘余勢力還沒有足夠的能力來完成這一壯舉。
金天楚頗為緊張,他也知道五毒門的手段,而這里,顯然還有五毒門的人,他小心翼翼跟在白戰(zhàn)神的身后。
建筑群的前面,還有一個高大的門樓,已經被毀掉大半,連匾額都沒了。
“這里,都是我們家宗主干的。”白戰(zhàn)神說起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滿是驕傲。
他頓了頓,又說道:“這么多年來,也沒聽聞五毒門的人要復仇,這說明什么?”
金天楚非常配合地問:“說明什么?”
“說明,他們連想要報仇的勇氣都沒有!”
金天楚趕緊說:“你們家宗主太厲害了吧!”
白戰(zhàn)神就喜歡聽這種話,還幫著溫鴻羽謙虛起來:“還好啦,毛毛雨啦!”
金天楚:“……”
說話間,張萍夏忽然瞳孔一縮,吐口而出。
“前面有人!”
說話間,一道身影已經一閃而過。
“走,追上去!”陳步話剛說完,白戰(zhàn)神已經入離弦的箭沖了上去。
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拎著一個穿著白衣的年輕男人。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你們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