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之前林蕭一直沒有說話,其實他就是在等待,等待小澤蕭宣布最后結(jié)果。
這里是摩羅區(qū),和一般的地方不同,或許林蕭現(xiàn)在在江州市可以橫著走,無人能敵,更不敢有人敢觸碰他的霉頭。
但是那是在江州市,現(xiàn)在他所處的可是摩羅區(qū),這個他僅僅才待了幾天的地方!
摩羅區(qū)之內(nèi)勢力復(fù)雜,其中的恩怨糾葛不知道究竟有多深,真的發(fā)生什么矛盾或者什么戰(zhàn)斗的話,林蕭真的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在這里或者離開!
既然明知道這樣的結(jié)果,林蕭可不會傻到還要和康生平爭斗,他可不想落得自己最后都萬劫不復(fù)的下場。
但是現(xiàn)在有小澤蕭說話,情況就完全不同,玄古社明顯沒有對康家偏向的意思,反而骨子里面是希望林蕭能夠取得勝利的,林蕭的心中這才放松了一些。
康生平面皮狠狠抽動兩下,憤怒的看著林蕭的方向,咬牙切齒的捏著扇子,象牙扇子發(fā)出一道道嘎吱嘎吱的聲響,險些被康生平捏碎!
“好,好,既然我技不如人,我也無話可說,這一次我輸了,小澤先生,告辭!”康生平舉了舉扇子,冷哼一聲,轉(zhuǎn)身便打算離開。
康生平的心中雖說憤怒,但是他也清楚,在摩羅區(qū)之內(nèi),想要和玄古社斗,他還需要好好掂量掂量才行。
林蕭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看著康生平的背影,猛然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康生平。
康生平皺了皺眉頭,轉(zhuǎn)頭陰沉的盯著林蕭:“你想要怎么樣?我想要離開,這不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
林蕭笑瞇瞇的揮揮手,玩味的看著康生平:“不好意思,你剛才已經(jīng)承認你輸了是不是?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們之間的約定好像不只是我輸了給你跪下這么簡單吧?你好像也帶著點什么條件吧?”
康生平的臉色瞬間變了變,瞬間明白了林蕭話中的意思。
在康生平的心中,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輸,自然也就不可能想到還有這么一天。
此時看著林蕭的樣子,加上周圍人一副看熱鬧的臉,康生平的臉色也不由陰沉下來。
“林蕭,我勸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惹怒了我,對于你沒有任何好處,我現(xiàn)在離開,便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你不要不識抬舉!”康生平上前一步,咬牙切齒的盯著林蕭。
林蕭笑瞇瞇的聳聳肩,臉上滿是無所謂之色,伸手指了指地面。
康生平臉色陰沉如水,雙拳緊握,憤怒的盯著林蕭,要他給林蕭下跪,絕對不可能!
在摩羅區(qū)之內(nèi),基本上沒有人不認識他康生平,也沒有人不知道他康生平。
若是康生平真的在這里下跪的話,以后他在摩羅區(qū)還怎么混下去?他還有什么臉面?
“康先生,我看你還是應(yīng)該聽從林先生的話比較好,愿賭服輸,你若是真的服輸,至少證明你還是個男人,不然的話,可是會被人瞧不起的哦!”小澤蕭上前一步,笑瞇瞇的看著康生平。
康生平什么不知道?只不過當眾被小澤蕭這樣訓(xùn)斥,他的臉面何存?
“小澤先生,此事我想和玄古社沒有任何關(guān)系吧?希望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情,不然的話,若是真的出現(xiàn)什么問題,小心我對你”
“對我?康先生,不知道你想對我怎么樣?難道你們康家想要和我玄古社戰(zhàn)斗不成?”小澤蕭猛地打斷康生平的話,眼底也閃過一抹寒芒。
康生平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不經(jīng)意的看了林蕭一眼,嘴角微微抽動兩下,低著頭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
雖說康生平在摩羅區(qū)這么多年,早就已經(jīng)聲名顯赫,康家之內(nèi)更是只有康生平一個天子驕子。
在這樣眾人追捧的簇擁之下,康生平的心態(tài)早就已經(jīng)高傲無比。
但盡管如此,不代表康生平就是一個盲目自大的人,他的心中非常清楚,玄古社的實力在摩羅區(qū)之內(nèi)不算是強大,但是也不可小覷。
即便是康家能夠和玄古社抗衡,最后將玄古社趕出摩羅區(qū),那康家也一定損兵折將,損失巨大,甚至連勢力都會弱小虛弱。
摩羅區(qū)對康家虎視眈眈的人不計其數(shù),以前康生平可以不在意,但是林家現(xiàn)在解除了詛咒,這一點,康生平卻絕對不敢忽視!
尤其是林蕭現(xiàn)在就站在玄古社之內(nèi),一旦玄古社和林家結(jié)盟,后果不堪設(shè)想!
深吸一口氣,康生平將所有的憤怒用力的壓倒心底,慢慢抬起頭,一臉陰沉的盯著小澤蕭,用力的點了點頭。
“愿賭服輸,既然這樣,我無話可說!”
說完,康生平轉(zhuǎn)過身,雙眼緊盯林蕭,雙腿一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接連磕了三個響頭,伸手便要站起身來。
“哎,不對吧?你好像還差了一個稱呼?!绷质捫Σ[瞇的咧開嘴,玩味的看著康生平。
“你”
康生平氣的眼珠子直充血,憤怒的盯著林蕭,雙拳發(fā)出嘎巴嘎巴的響聲。
盡管憤怒,康生平也沒有真的發(fā)作,連跪下都做到了,還差這最后一聲,豈不是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爺爺!”康生平幾乎用盡所有力氣,發(fā)出一道和蚊子叫差不多大的聲音來。
“你說什么?我沒有聽清楚?!绷质挾湄Q了豎,伸出一只手攏著耳朵。
康生平深吸幾口氣,后槽牙咬得嘎吱嘎吱作響,運足了力氣,猛地張開嘴:“爺爺!”
這聲音非常的響亮,別說整個大廳,估計就是玄古社的其他地方,都能聽到康生平的聲音。
“洪亮,果然是洪亮,就是有底氣,就是這個驕傲!”林蕭伸手掏了掏耳朵,笑瞇瞇的點點頭,拍了拍康生平的肩膀:“乖孫子,不愧是我的乖孫子!”
康生平氣的渾身都在顫抖,雙眼通紅的看著林蕭,最后猛地轉(zhuǎn)過身,捂著嘴,飛快的離開了賽場。
“剛才,剛才康生平是不是哭了?被氣哭了?”
“不是吧?康家的天子驕子竟然這樣脆弱?竟然被林蕭給弄哭了?真是可笑!”
周圍的人都小聲議論起來,言語之中滿是嘲諷和不屑。
正所謂勝者王,敗者寇,現(xiàn)在的畫面便是最真實的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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