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口中的蘇兄名字便是蘇瑜。”張恒一邊說著,一邊仔細(xì)的觀察著她的表情。見她果然是變了臉色,這才放下心來,她果然不認(rèn)識蘇瑜啊!
“什么?我竟不知……”這tm就尷尬了,她連這宴會的主辦人都不知道就跑了過來,剛才還跟人說自己是那個蘇公子的故友。
“無事,既然姑娘想要見他,我這就帶你去找他?!?br/>
“你為什么幫我,難道就不怕我是什么壞人嗎?”小木問道。
“我自是相信姑娘?!毕衲竟媚镞@種小仙女肯定是個好人,怎么可能會做壞事,就算是做了什么那一定也是有原因,可以被原諒的!
對了,還有蘇瑜,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時(shí)候到了,得想個辦法遮著他的臉。直接找蜜蜂蟄他滿臉包,好像有點(diǎn)殘忍。要不直接打成豬頭,好像有點(diǎn)傷感情,還是找些胭脂水粉什么的給他偽裝一下吧!
張恒已經(jīng)滿腦子開始yy如何給蘇瑜“毀容”了,一點(diǎn)也沒有覺得為了女人插朋友兩刀有什么不好。
“真的很謝謝你!”小木真的從心里感謝他這樣的幫助,順便給他貼上了大好人的標(biāo)簽。
“無礙,無礙!木姑娘休要與我客氣?!睆埡阈χf。
小木抬起右手,將面前攔路的桃花枝子給拿開,跟著張恒繼續(xù)走。
跟在后邊的蘇瑜這下不淡定了,他輕輕楚楚的看到,小木抬手之時(shí),不經(jīng)意間露出的胳膊上,有一條彎曲疤痕,在胳膊上盤旋最后隱于袖下,像是一條蛇纏繞在她的胳膊上一樣。疤痕看起來淺了很多,但是蘇瑜知道,這條仔細(xì)胳膊曾經(jīng)承受過兩個人的重量。
“木木!”喝的有些暈呼呼的蘇瑜直接就提著酒葫蘆從暗處跑了出去。
前面聽到聲響的兩個人都回了頭。這一回頭不要緊,小木當(dāng)即就犯起了花癡,即使沒了記憶也改不掉花癡的屬性。所以說,見到人就能恢復(fù)記憶純粹是唬人的,就算人站在她面前她不照樣還是想不起來。
蘇瑜看著小木,眼睛里飽含深情。小木也看著蘇瑜,真好,這個被她捅腎的家伙沒死,而且看起來長的那么好看。當(dāng)時(shí)自己看著這張臉時(shí)是怎么忍心下的手啊,簡直喪心病狂。
張恒看看蘇瑜,再看看小木,頓時(shí)心中警鈴不斷。這發(fā)展不對啊,兩人怎么就對視了起來,他們要是真看對眼了還有他什么事情!
蘇瑜向小木跑了過來,小木很自然的張開手臂打算接受美人的投懷送抱。
張恒一看,那還得了,千鈞一發(fā)之即,把小木撞到了一邊,自己被蘇瑜撲到在地,氣氛一下子詭異的凝結(jié)了。
小木看著蘇瑜投懷送抱,將張恒撲到,臉突然有點(diǎn)紅,心跳加速。啊!天啊,不好了,霸道溫柔攻與柔弱顏美受,簡直太配了有木有,鼻血都快流下來了。張大哥真乃大丈夫,自己的受絕對不讓別人碰一下,簡直就是霸道總裁范啊!小魚兒不愧是總受啊,跟誰都能配一臉血。
等等,小魚兒就是三個字?。∷孟裣肫饋砹?,她看了本以小魚兒為主角的狗血的純愛,她穿書了,然后,然后就……
小木的臉色突然變了,眼淚一下子就從眼睛里掉了下來,最后竟直接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喝的有點(diǎn)斷片的蘇瑜聽到了小木的哭聲才趕緊從張恒身上爬了起來。張恒只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被蘇瑜撞出了內(nèi)傷,真夠疼的,還好自己把木姑娘撞開了。不過木姑娘怎么就哭了呢?該不會也被這姓蘇的給撞到了吧。張恒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打算去安慰佳人。
“木木你怎么了?”蘇瑜有些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好。
張恒瞪了他一眼,將手隨意搭上了小木的肩膀,“木姑娘為何而哭?。俊?br/>
小木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倆。她能怎么說,難道要她說,自己喜歡的人居然是個受,而且剛剛還在別的男人懷里遲遲不肯起來!她能怎么辦,她也很絕望??!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我站在你面前,而你卻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最尷尬的事就是我tm還是個腐女,簡直不能再好了。
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選擇原諒他了,就是心里這坎過不去怎么辦。只要想著要她放手成全他們,讓他們幸福,自己這心里就跟刀割一樣,只有一句mmp可以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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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提是個很聰明的女人,這一點(diǎn)沒有人可以反駁。她能夠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在大楚王宮混的如魚得水,讓前楚帝寵愛多年,生下一兒一女。又憑借自身的力量從一個不受寵的公主變成白貍教的教主,怎么可能沒有一點(diǎn)心機(jī)。
小木被偷偷送出白貍教時(shí),她并不知曉。她每天要處理很多事情,好長時(shí)間都不會召見小木一次,這也是白貍長老放心將小木偷偷送出去的原因。可偏偏,總會有這么一些巧合。
莫斯提看完了自己的兒子李元吉的來信。自從李元吉被放出來去往江南封地做江南王的時(shí)候,莫斯提就與自己的兒子聯(lián)系上了。也幸虧她的乖女兒,不然的話從小被她打到大的小元吉哪里會那么聽話啊,隔個三五天就來封密信。
信中除了正事,每一封后面都會提及他的姐姐。莫斯提想了想,看在他這么乖的份上,是該給他點(diǎn)甜頭了,就讓他姐姐給他回封信吧。
這么想著,莫斯提叫來一個金發(fā)碧眼的侍女,“去將圣女請來?!?br/>
金發(fā)碧眼的侍女卻沒有動,“稟教主,圣女偶感風(fēng)寒,暫時(shí)在房間里休息?!?br/>
“怎么會生病了,你們是怎么照看圣女的!”莫斯提有些生氣。
“奴婢知錯,奴婢知錯,求教主開恩?!苯鸢l(fā)碧眼的侍女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算了,本教主今天心情好,就不罰你了。走,我們?nèi)タ纯词ヅ!?br/>
“教主,醫(yī)者說圣女的病可能會傳染,為了您的圣體著想,還是不要去了吧!”金發(fā)碧眼的侍女即使跪在地上,也仍就考慮到自己的教主,真是令人感動。不過,怎么就看起來這么奇怪呢?
“哦?是嘛,先起來吧!”莫斯提的聲音突然變的如水中的女妖般悅耳。
“是。”那侍女乖巧的站了起來。
莫斯提皺了皺眉頭,看著她清澈的碧眼,“你們可要好好照看圣女啊,切不可大意?!?br/>
“奴知道?!?br/>
“乖,下去吧!”莫斯提笑著說。侍女乖巧的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莫斯提陡然變了臉色,該死的,她的熒惑之術(shù)居然對這侍女不起作用。她也只是覺得奇怪才試探了一下,結(jié)果她明明下達(dá)的命令是讓這侍女帶著她去圣女那里。結(jié)果這侍女真的就這么站了起來就不動了,分明是一點(diǎn)被她控制的跡象都沒有。
這種情況,要不就是侍女的熒惑之術(shù)修煉的比她還要高,要不就是侍女被其他人控制,那個人的修煉的惑人之術(shù)比她還要高。
這些金發(fā)碧眼的侍女都是北邊的一個小國云吞國人,從小就被賣或是其他方式被白貍教收攏來養(yǎng)在教中,日復(fù)一日的洗腦讓她們對白貍神有最高的信仰。她們沒有武功,而熒惑之術(shù)從三百年前開始就只有教主可以修習(xí),所以第一種情況排除。
那么就只能是第二種情況了,那個侍女是被人控制的,只是不知被人控制的侍女有多少。侍女們是白貍教中核心部位不可或缺的一員,倘若她們被控制的人多了,那簡直是不敢想象。
莫斯提第一時(shí)間想到的表示那位圣音教的彭教主,那位雖未習(xí)熒惑之術(shù),可這其他的惑人之術(shù)可并未少學(xué)。只是,他控制這些侍女有什么作用呢?難道他還不死心想把沐晴帶走?
莫斯提想了一會兒,又叫來了另外幾個侍女,發(fā)現(xiàn)她的熒惑之術(shù)仍舊沒有成功。她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錯,但很快她又否定了,她一向都很自信,自己的熒惑之術(shù)怎么可能出錯。
但讓她驚心的是,無論她隨意找哪個侍女試探,都無法控制。她能夠肯定,這絕對不可能是圣音教的彭教主能做到的事。彭教主主攻的還是音攻,雖對惑人之術(shù)有涉獵,但絕對不可能到這種程度。自己習(xí)術(shù)多年控制幾人尚勉強(qiáng),這人控制了那么多的人功力一定不低。而且這個人一定在這白貍教內(nèi),不然不可能有時(shí)間控制那么多人。
莫斯提的直覺向來很準(zhǔn),她認(rèn)為這人必定是一個大威脅,必須除掉。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shí)候。莫斯提放棄再去試探其他的侍女,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也沒有去找過小木,很快她就又發(fā)現(xiàn)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