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里之后,馬建國直感覺自己需要多加學(xué)習(xí)了。
因為語言不通成了阻擋他的最大障礙。
這里的人都是土生土長的,那些方言皆是套極為饒舌,走了好幾里的路,見了很多人,馬建國依舊沒有問出苗疆修道人的位置。
“三娘,你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我根本就聽不懂他們的方言。”馬建國有些著急的說道。
越是多耽擱一分,他們找到靈兒和馬英順的幾率也就又小上幾分。
白千鶴打量完此物后,眉頭不由得皺下了幾分。
“公子,多謝了?!膘`兒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聽起來卻是又幾分虛弱。
白千鶴從新恢復(fù)笑容,隨手便將那蠱蟲丟到了火盆里。
“好了,靈兒姑娘,這蠱蟲已除,過不了幾天,你的身體就會漸漸恢復(fù)了。之所以這么虛弱,實是這蠱蟲在你身體里吸取了太多的精力。”白千鶴解釋道。
“白兄,有勞了,改日我們在鄭重的向您道謝?!瘪R建國看著白千鶴那略微發(fā)白的臉色,卻是知曉人家是花了大力氣才治好靈兒的,所以對此人的為人也是又多了一分贊嘆。
“馬兄言重了,好了,既然靈兒姑娘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至于這位小兄弟,我確實才學(xué)淺薄,無從下手啊?!卑浊Q有些遺憾的說道。
聽到這話,一旁的馬英順趕忙站出來說話。
“公子,你已經(jīng)救了靈兒,相信我這蠱也會有人能解,不管是不是公子出手,這件事都要多多感謝您了?!?br/>
白千鶴聽聞此言連忙擺了擺手,說不必如此客氣。
接下來,幾人再度寒暄幾下,白千鶴也便悄悄地離開了馬建國的房間。
剛才治蠱的時候聲響卻是有些大,馬建國不難感覺的出周圍已經(jīng)有了好多耳朵在悄悄的觀察著自己等人。
而對于這一情況,他也只罷順其自然。
只要完成了白千鶴的囑托,不透露他來這里的消息就好了。
接下來的時間,三娘攙扶著靈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后,這便也就只剩下了馬英順和馬建國二人。
“英順兄?!瘪R建國喚上一句。
“建國兄,怎么了?”馬英順有些疑惑的問道。
馬建國面上微微變動,適才有些沮喪的說道,“這么長時間都過去了,還是沒能找到治療你這蠱的方法,是我無能了?!?br/>
馬建國有些抱歉的說道。
“建國兄,你這是說哪里話?我馬英順遭此劫本就是自己的問題,你能有心幫我,這就已經(jīng)證明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至于最后結(jié)果如何,那就是我一個人的命了。”馬英順不磕不碰的說道。
馬建國聽到這話,也是有些釋然。
馬英順只要不怪自己就好,剛剛白千鶴給靈兒治蠱的時候,他真怕馬英順會因此想不開。
畢竟希望剛剛?cè)计穑瑓s又瞬間熄滅了。
“放心吧,等事情結(jié)束,我們就跟著白千鶴一起去趟苗疆。”
“好?!瘪R英順回道。
嘴上這么說著,馬建國還是能看的出來馬英順情緒上的那種失落。
話不多說,這便從隨行的東西中拿出了一葫蘆酒來,兩個碗攤開,這便相互無語的喝起來。
所有的話全都融進了酒中
次日,天亮起。
眾人再度來到了擂臺前,今天,他們中將會決策出那冠軍的位置來。
不同昨日的形式,這一次卻是要讓他們自由組成團隊。
每個團隊五到十人不等,集體參加,集體淘汰。
馬建國自然沒什么意見,很自然的便和白千鶴站到了一起。
接著又是幾個和白千鶴相熟的人,一個瘦瘦高高的,一個中等身材。
最讓馬建國沒有想到的是,那萬毒窟的女子藍月兒竟然自動的來到了他們的隊伍里。
而這一下也是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議論紛紛。
馬建國看到這倒是沒有說什么話,畢竟他算作相識的人也就只有白千鶴一個。
“咦?你就是昨天打敗莫良的那個馬建國咯?”
就在馬建國靜靜考慮什么的時候,那藍月兒卻是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自己身邊,語氣奇怪的問道。
“這個是吧。”馬建國有些尷尬的回答道。
小姑娘一個不留神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眼前,差點把他嚇一跳。
聽完這話,藍月兒左右晃腦打量了馬建國好一會,適才微微點了點頭。
“是有些不一樣,像個好人咯?!?br/>
這
馬建國頓時沒了話,什么叫看著像個好人,自己本來就是個好人好不好,還有這和自己是不是好人有什么關(guān)系
似是看到場面尷尬,白千鶴也趕忙走了過來打起了圓場。
“我來介紹一下大家,讓彼此先認(rèn)識一下吧,畢竟我們已經(jīng)組成了一個小團隊?!?br/>
此語一落,幾人立刻都停止了說話,看起模樣,白千鶴在幾人之中的威信還是不小的,有天生領(lǐng)導(dǎo)的資質(zhì)。
“先從馬兄介紹起吧?!闭f這話,他便指了指馬建國。
“想必大家都看到了昨日馬兄的實力,那莫良就是被他打敗的?!?br/>
“馬建國,北派馬家?!瘪R建國應(yīng)和著說道。
眾人點頭,皆是極為恭敬朝他做了一揖。
這個動作看似平常,但對于這些江湖中人來說卻是不小的禮數(shù)了,只有擁有實力的人才配擁有別人的尊敬,這個道理,馬建國心中也是極為清楚的。
“這位是刀客門的劉一刀,他的父親是門派的門主?!卑浊Q指著那位瘦瘦高高的人介紹道。
馬建國點頭回禮。
“這位是北穹派的天云飛?!卑浊Q又指著那個中等身材,相貌并不出眾的人介紹道。
“這位姑娘是”白千鶴接著說道。
但還沒等他說完,那藍月兒就先行插話道,“我叫藍月兒,南嶺萬毒窟,小哥哥,人家還要你們幾個好好照顧哦?!?br/>
藍月兒此話雖然說得輕巧,但聽到馬建國那里,也只是微微笑上一笑,適才不動聲色的轉(zhuǎn)過了頭去。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這個女孩能不招惹就盡量不要招惹,所以才會如此刻意閃避。
對于他的這種情態(tài)上的變化,眾人也是沒有太過在意,一行幾人便在馬建國之前坐著的地方坐好,等待著下一場比試的開始。
身后三娘等人皆是極為認(rèn)真的看著。
就在眾人剛剛組好隊伍議論紛紛之際,昨日的管家再次主持起了大會,示意會場肅靜。
接下來如昨日一般,以小組為單位開始完成任務(w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