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我媽竟然會對讓小航娶我這么執(zhí)著,雖然小時候他們也常開這種玩笑,但我還以為只不過是一個玩笑而已,就算我長大了沒跟小航在一起,他們也不會說什么,更何況現(xiàn)在,小航都已經(jīng)跟我分開十幾年了。
而這讓我更加疑惑了,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我媽對小航這么執(zhí)著?
郭哥雖然摸不著頭腦,但是他很快又笑了起來:“那好吧,伯母您說什么就是什么。”
郭哥知道我媽現(xiàn)在的狀況,所以他當然不會計較這些。
而且現(xiàn)在,他的對手可不是小航,而是嚴亦恒啊。
不……這只不過是我的自作多情而已,嚴亦恒自己都說了,他對我,根本就沒有愛,所以,又何來對手之說。
“好了,我得先走了?!惫缈戳丝磿r間,擰了擰眉,“我還有點事,你這幾天就不用去會所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br/>
“嗯,謝謝郭哥?!蔽尹c點頭,一直把郭哥送到了樓下,這才轉(zhuǎn)身上樓。
剛回到家里,就看到我媽皺著眉頭,緊緊地盯著我,我被我媽盯得有些毛骨悚然:“媽,你這么盯著我看做什么?”
“我問你,剛剛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我媽這會兒的語氣里,竟然有幾分嚴厲,“你和他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媽,我不是都說了嗎,只是朋友而已。”我無奈地揉了揉額,覺得頭開始鈍鈍地痛了起來,“別問了,不管你再怎么問下去,我和他也只是朋友?!?br/>
“哦?!蔽覌岆m然點了點頭,卻還是狐疑地盯著我,“那,會所是什么地方?”
要不是我媽現(xiàn)在還披頭散發(fā)的,看著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真的要以為她恢復正常了。
“哎呀,就是我工作的地方,一個公司。”我敷衍著說,我相信就算我媽現(xiàn)在還是瘋著的,可是要是讓她知道我在夜場里當了小姐,她還是會立刻就拿起菜刀來砍死我。
“我餓。”
我本來以為我媽還要說什么呢,結(jié)果她開口卻是這兩個字,我只好無奈地笑笑,到廚房里去給她做飯去了。
這時候我媽好像又變回了那個瘋瘋癲癲的樣子,嘴里一直念叨著小航,吃完飯,她就回自己的房間里面去了。
我卻是沒什么胃口,味同嚼蠟地吃了幾口飯菜之后,也回了房間去,躺在床上,很奇怪,我竟然沒想嚴亦恒,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過來,就準備去老管家的老家找他。
其實這次去也不光是要問當年的事情,也是為了看看他,畢竟老管家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對我來說就像是爺爺一樣,這么長時間沒見了,我也挺想他的。
正好,老管家在走之前,給我留了他老家的地址,所以現(xiàn)在我只要照著找過去就行了。
我媽還在睡覺,我收拾了簡單的行李,下了樓,正好在樓下碰到了一直幫我照顧我媽的老奶奶正坐在樓下。
“小年啊?!崩夏棠绦Σ[瞇地對我打招呼,“你這是要出遠門???”
“嗯,我要出去幾天?!蔽乙残α诵?,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奶奶,這幾天我媽還是要麻煩您幫我照顧一下了。”
其實,一直這樣麻煩老奶奶,我心里也覺得挺過意不去的。
將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好好報答她才行。
“這是小事。”老奶奶無所謂地揮了揮手,“反正我天天閑著沒事干,再說了,我也只是幫你媽做做飯,打掃打掃屋子而已,都是小事,你啊,就放心的去吧!”
“嗯嗯,太感謝您了。”我感激地說,看看時間已經(jīng)快來不及了,我連忙跟老奶奶道了別,去了火車站。
我事先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買好了火車票,所以到了火車站,我直接就去取了票,上了車。
到老管家的老家那里,怎么也得要二十幾個小時,所以我買的是臥鋪的票,還好現(xiàn)在正趕上打折,也不是很貴,要不然,我是怎么都不舍得買的。
我是在下鋪,我躺在自己的鋪上,迷迷糊糊地又有了點困意。反正我的錢和銀行卡都在貼身的口袋里,行李包里就只是幾件衣服而已,所以我也沒什么戒心,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里我在一片大森林里,特別害怕地四處亂跑,后面好像有一只大灰狼在追我,我怕極了,拼命地跑著,但是最后還是被那只大灰狼給追上了,它把我撲倒在地上,還伸出舌頭來要舔我……
我突然就被驚醒了,然后我發(fā)現(xiàn),原來我的身上竟然還真的趴著個人,而且還是個很猥瑣的男人,他正對著我的臉和脖子親來親去的,惡心至極。
“你tm誰??!滾!”我被惡心到了,忍不住就爆了粗口,用力地推了他一下,那個那人猝不及防地被我給推了一下,摔倒在地上,卻還是不肯放棄,趴在地上,像狗一樣,抬起頭,嬉皮笑臉地看著我。
“小妹妹,在火車上睡覺,是不是太無趣了?讓哥哥來陪你做點有趣的事情吧?”
我怎么運氣這么差,偏偏在火車上碰到了這么一個流氓,我看了看其他人,我不相信所有人都已經(jīng)睡著了,但是根本沒有人有要管的意思,也是,誰愿意在火車上管這種閑事,也許,不但見義勇為不成不說,還會給自己惹來一堆麻煩。
那看來,就只能靠我自己了,好在這人看起來,只不過就是一個混混模樣的人而已,這種人還是好打發(fā)的。
我瞪起眼睛,刻意讓自己顯得兇神惡煞的:“馬上給老娘滾,要不然老娘讓你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信不信?”
那個男人明顯是被我給嚇到了一下,不過還是從地上站起來,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我呸!有什么了不起的,看你這賤樣就知道你是當婊子的,呸!”
他可能以為這樣是在罵我,但是他卻不知道,他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的確是一個婊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