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斷雙腿,丟了出去?!苯獞言吕浜?,“讓她們告訴四王爺,四王爺明目張膽闖我將軍府,將軍府的人,皆會記在心中?!?br/>
“松柏明白!”松柏應(yīng)了一聲,便讓人將這幾個人全數(shù)拖了下去。
不多時,屋外便沒了嘈雜聲,
姜懷月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榻上的季青檀,過了許久,伸出手掐住了他的人中,不多時,季青檀便醒了過來。
“表妹?!奔厩嗵纯吹浇獞言拢瑨暝胍饋?,白鴿趕緊上前一步,將人按下,“青檀公子還是躺著吧,傷口剛上了藥,止住了血,莫要多動彈?!?br/>
季青檀看著白鴿,頓了頓,然后應(yīng)道:“辛苦白鴿姑娘了。”
白鴿搖了搖頭,然后退到了姜懷月的身后,靜靜的站著。
姜懷月看著季青檀,許久,輕聲問道:“表哥可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讓四王爺這么興師動眾的來抓你?”
“倒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只是我奉家主之命,追查南疆之事,順著線索,發(fā)現(xiàn)四王爺,竟然與南疆叛黨有所餃子!四王爺哪里肯放過我,便派了人來抓我,我一路跑,便跑到你這兒來了?!奔厩嗵匆琅f是笑著的,只是這眼底,滿滿的怒火。
姜懷月哪里看不出季青檀眼里的火氣,等了許久,然后問道:“南疆叛黨,與四王爺,是什么關(guān)系?!?br/>
季青檀看著姜懷月許久,然后輕嘆一聲:“在我提到南疆的時候,表妹沒有絲毫的震驚,想來,是早早的知道了吧!”
“謝恩宴的時候,娘親曾給季家下過帖子,該來的人都來了,獨獨你,一直不曾出現(xiàn),我便知道,你大抵已經(jīng)不在京城之中了,娘親詢問你去了哪兒,季家長輩言辭閃躲,我心里便有數(shù)了?!苯獞言滦α诵Γp聲說道。
“表哥是在出現(xiàn)無名女尸以后才離開的,多半就是去查探南疆一事,之所以是表哥前去,應(yīng)該,是因為沅王爺吧!”
季青檀看著姜懷月許久,然后輕笑道:“你若是個男子,怕是要比你爹還要厲害許多吧?!?br/>
姜懷月笑了笑,不做應(yīng)道。
“我領(lǐng)命前往南疆,在南疆發(fā)現(xiàn),南疆舊部一分為二,以大長老為首的,推翻前任圣女的無爭之政,要求尋回新任圣女,重振南疆,被稱為叛黨。”季青檀輕聲說道。
“我一路調(diào)查叛黨,在叛黨得一個秘密別院里,發(fā)現(xiàn)了許多進進出出的男子,我混入其中,然后發(fā)現(xiàn),那,其實是一個連煙花之地都算不上的可怖場所。”
姜懷月垂下眼:“可是一個將女子當做玩物的可怕地方?”
季青檀點了點頭:“我在其中發(fā)現(xiàn)了四王爺身邊的親侍,我藏在暗處,眼看著他將一個女子玩弄之死,而那女子,便是到死,眼里都是笑著的,極其恐怖。”
“幻夢蠱蟲本就如此。”姜懷月長嘆一聲,“你可是被四王爺?shù)娜税l(fā)現(xiàn)了?”
季青檀點了點頭:“我被他們發(fā)現(xiàn),一路追殺至此?!?br/>
姜懷月看著面色蒼白的季青檀,:“表哥之所以去查這樁案子,可是為了我與我娘?”
季青檀抬眼看向姜懷月,默了默,然后開口道:“看來,表姑姑都與你說了?!?br/>
“我娘從不瞞我什么事情!”姜懷月唇角微揚,“那幾具無名女尸身中幻夢蠱蟲,從她們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開始,我與我娘心里便都少有些明白,南疆向來以圣女為尊,因為圣女有著可以控制所有蠱蟲的蠱王,幻夢蠱蟲突然出現(xiàn)在京城之中,我娘便知道,南疆,怕是出事了!”
季青檀咳嗽幾聲,白鴿趕緊端著一杯熱水,小心的喂了季青檀喝了下去,等到季青檀順過了氣,季青檀才輕聲說道:“南疆多年無主,大長老不甘再與旁的長老共同治理南疆,意圖在南疆稱王,焚掉了前任圣女頒布的南疆禁令,率領(lǐng)一部分心有圖謀之人離開南疆,一路北上,為的就是尋找,圣女的女兒?!?br/>
姜懷月看了一眼白鴿,勾了勾唇角:“我的外祖母,就是南疆前任圣女,如今,我娘親已經(jīng)過了三十歲,在南疆,圣女三十歲禪位,所以,我就是新一任的圣女,我知道表哥想要說什么,但是表哥,蠱王,早就不存在了!便是他們找到我,又能如何,這天下,早就沒了蠱王?!?br/>
“我以前任圣女的侄子身份,混入南疆,南疆中還有許多恪守前任圣女禁令,我也是憑借著你外祖父給的圣女舊物才能進入南疆,其中一個自稱是圣女婢女的老婦人告訴我,大長老心思歹毒,若是圣女有后人,必然要小心,大長老翻了前幾任圣女的墳地,從中尋到一本關(guān)于蠱王的古籍,其中記載了如何復活蠱王的法子!”季青檀看著姜懷月,“她讓我轉(zhuǎn)告圣女后裔,請,千萬小心!”
姜懷月沉默半晌,然后看著季青檀,給他蓋好被子:“表哥,一路辛苦了,往后的事,交給我吧!畢竟,這是我們南疆的事,表哥不過一個外戚,難以插手!”
“你該告訴姑母!”季青檀靠在枕頭上,失血過度,以及藥效,讓他昏昏欲睡,他如今也是憑著強悍的意志力,才堅持著沒有暈過去的。
“我當然會告訴我娘,表哥放心!”姜懷月看著季青檀輕聲說道。
季青檀點了點頭,慢慢閉上眼,姜懷月看著漸漸昏睡過去的季青檀,回頭看向白鴿:“娘親今日去了何處?”
“白府相約,夫人去幫著準備李槐小姐的婚禮去了!”白鴿看著姜懷月輕聲回答道。
姜懷月愣了一下,然后反應(yīng)過來:“是了,槐姐姐同熙王的大婚之日就快到了,我倒是忘記了?!?br/>
白鴿看著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季青檀,默了默,輕聲說道:“奴婢這就派人去將夫人請回來!公子這般也不像話,七七不在府里,還是該請個大夫來看看的!”
姜懷月點了點頭:“嗯,順便叫人去季府,將我祖父請來,便說我大病不起,實在想念祖父,只能勞煩祖父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