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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種bb性感 江綰忽地瞪眼世

    江綰忽地瞪眼,“世子有門不走,偏要跳窗,這是要推我再入一次火坑?”

    “不,我絕無此意!”

    宋懷瑾神色復雜地看著江綰,“我也想正大光明地尋你說兩句話,可每次不是你故意躲我,就是身邊有人看著,我是被逼無奈才會這樣?!?br/>
    他又上前兩步,一臉愧疚,“綰綰,我……”

    “你別過來!”

    江綰連忙厲聲喝止,“我躲你,便說明我不想見你,更不想和你說話,出去!”

    宋懷瑾腳步一頓,著急又慌張,“好,我說完話就走,其實那日我……”

    “我不想聽!來人……”

    唔……

    江綰話未說完,嘴巴便被一只大手堵住,她也跟著被推到墻角。

    “江姨娘!”

    白霜慌張大喊,宋懷瑾忽地投來警告:“我有話要單獨與她說,你出去!”

    白霜嚇得一怔,望向江綰。

    江綰只好眨眼示意,白霜出去后,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

    “綰綰……”

    宋懷瑾面色微松,眼神滿是疼惜,“這些日子,你受苦了?!?br/>
    江綰干瞪著宋懷瑾,沉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叫她心頭的怒火越來越烈。

    江綰猛地推開宋懷瑾,又擦了擦唇角,氣哼:“說完了?”

    宋懷瑾一怔,垂著頭難受道:“你還在怨我?”

    江綰被氣笑,她對宋懷瑾何止是怨?

    那日,所有賓客紛紛入院,見到的是滿地狼藉,衣衫不整的宋懷瑾,還有似醒非醒,甚至有些嬌媚的江綰。

    渾渾噩噩中,江綰被一盆子涼水清醒,聽到的是滿屋子的嘲笑、諷刺和謾罵。

    江綰想要辯解,可宋懷瑾的一句話將她拉入深淵。

    他連忙提起褲子,躲在門后疾呼:“不關我的事,是四姨娘跑過來糾纏我的,我想要阻止,但她實在猛烈,我根本阻止不了……”

    聽到這話,江綰只覺得晴天霹靂,千萬句辯解的話哽在心口,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之后,又聽到有丫鬟證明宋懷瑾所言屬實,江綰徹底絕望。

    院內滿地狼藉,是因她竭力抗爭藥性摔的,而非二人尋歡所致。

    宋懷瑾衣衫不整,是因他想趁機要她,而非江綰勾引他,幫他脫的。

    至于丫鬟的證詞,是因宋懷瑾關鍵時候給了她們一個不可言喻的眼神。

    宋懷瑾明明很清楚,江綰從頭到尾都是清白的,可他不但沒有幫著解釋,反而縮在身后,把江綰推向深淵。

    這種人,江綰何止是怨,簡直是要把他恨透到骨子里。

    平日躲他,已經是江綰隱忍的最大限度,他居然還敢夜里跳窗進來。

    宋懷瑾見她滿身敵意,連聲解釋道:“我知道,我那日不應這般對你,但我也沒有辦法啊!”

    “我是侯府獨子,是世子,將來是要襲爵的,來訪賓客都與侯府盤根錯節(jié),我斷不能讓人看盡我笑話?!?br/>
    “再說,從小母親便容不得我有半點錯誤,你又是父親的女人,倘若是我主動擔責了,只怕我會小命不保。”

    “還有孟允棠,她是我妻子,是孟家嫡女,是宋家世交不能惹,也不能讓她寒心?!?br/>
    江綰氣得一噎,差點沒能控制住拳頭。

    你的小命,你的聲譽和前程都很重要,那我的命,我的清白,我的前程就什么都不是了?

    江綰瞪著宋懷瑾,想要罵回去卻氣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只能指著房門大喘一口氣。

    “出去!”

    宋懷瑾不依,他恍如魔障一般看著江綰,搖頭道:“不,我話未說完,我不走!”

    “綰綰,我并非要害你,我那日是太慌了,一時失策才……”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們會把你丟到紅船上,我以為,祖母平日袒護你,這次就算生氣,也只會對你抽幾鞭子,哪知結果會是這樣?”

    “綰綰,我后來去找過你的,可是紅船啟航,我晚了一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我從前情意深重,我心疼你,又怎會傷害你……”

    宋懷瑾越說越激動,他恍惚靠近,就在江綰以為宋懷瑾會再次輕浮她時,宋懷瑾忽地跪地。

    “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他拉著江綰的裙擺,垂眸苦苦哀求,就像江綰還是梨園藝伎的時候一樣。

    那個時候,江綰只會在旁的藝伎臨了出狀況無法露面獻藝時登臺,宋懷瑾卻可以日日見到她。

    他出手闊綽,又與江綰以禮相待,云娘沒法拒絕,也漸漸放心二人相處。

    后來,許氏發(fā)現(xiàn)宋懷瑾背著孟允棠拈花惹草,對他,和江綰都沒給好臉色。

    每到那種時候,宋懷瑾便把江綰推出來,沖許氏解釋道:“是她托人傳話,說她有事相求我才過來的?!?br/>
    每次都這樣,宋懷瑾脫口而出的借口,都是江綰主動提出,他沒辦法拒絕云云。

    聽起來像是江綰勾引宋懷瑾在先,許氏因此對江綰很是不滿。

    一開始,許氏對江綰是言語警告,后來便是動鞭子警告,江綰沒少因此受傷。

    宋懷瑾替她擦傷,滿臉疼惜:“母親分外看重名聲,我又是世子,所以,委屈你了?!?br/>
    “綰綰,我沒能保護好你,你能原諒我嗎?”

    江綰那時性子柔弱,又對宋懷瑾入了心,只要宋懷瑾對她貼心,她便不覺得委屈。

    宋懷瑾感嘆道:“我想要娶你,但母親不喜歡藝伎,所以難免你會因此受傷?!?br/>
    “但請你給我一些時間,讓我繼續(xù)勸說我母親,好嗎?”

    江綰單純,根本不會想到,她們二人從一開始就不可能。

    過往種種皆浮現(xiàn)在腦海,江綰如今回想起來都忍不住想抽自己一巴掌。

    她由著宋懷瑾拉著裙擺哀求,冷聲道:“想要讓我原諒,那你告訴所有人,壽宴那次是你對我不軌,我沒問題?!?br/>
    “還有我嫁進侯府之后,是你頻頻出現(xiàn)招惹我的,而不是我勾引你?!?br/>
    “從前在梨園時,也是你執(zhí)意要見我,盡說些好聽的哄我,而非我不知羞恥,主動糾纏于你?!?br/>
    江綰垂眸,冰冷的眸子落在宋懷瑾身上,一字一頓地問:“不知,你能否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