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暗示他怎么地都會輸?
謝文一拍桌子,大叫:“不敢的是孬種,你說誰喝罰酒?”
顧徽珠雙手抱臂:“我沒什么不敢的,還有,請先生先喝罰酒。”
“你!”謝文看著眼前六海酒,頭暈得厲害,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顧徽珠,都是她害的。
“若是要玩雙字飛花令,等于換了一個游戲,應(yīng)該不存在抵消了吧?”
謝文頭疼,怎么辦,只能繼續(xù)這個五子連飛花令贏比賽,才能抵消之前的罰酒,可是他根本玩不贏顧徽珠。比賽要是繼續(xù),意味著他喝得更多而已。
鄭曉倩當(dāng)然是幫著謝文:“怎么就變成換了個游戲。”
“剛剛是五子連飛花令,現(xiàn)在是雙字飛花令。規(guī)則都不同,不是換了個游戲嗎?”
鄭曉倩冷笑一聲:“不都是飛花令嗎?”
這女人真的是在幫謝文嗎?顧徽珠無奈地?fù)u搖頭。
倒是澤軒看出了眉目,別看顧徽珠冷漠無情的樣子,其實(shí)還是給謝文留了余地的。于是他站出來,拉住鄭曉倩:“你別鬧了。人家已經(jīng)給謝文臺階了?!?br/>
鄭曉倩完全聽不懂:“連你也被她迷惑了?你就是……”
“好啦?!睗绍幋驍嗨?,“照現(xiàn)在看來,怎么比都是徽珠贏,謝文現(xiàn)在開始喝,還只是六海,你讓他繼續(xù)輸下去,那是喝多少,還有命?”
鄭曉倩這才不敢說話。對呀,謝文好像贏不了顧徽珠,讓他現(xiàn)在喝不是更好嗎?
可是看著謝文面前那六海酒,她又心疼得不得了,對著顧徽珠不客氣道:“你要喝死他嗎?長得人模人樣,心腸這么惡毒。”
顧徽珠的手指繞著杯子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你說得很對?!?br/>
眾人奇怪地看向顧徽珠,她說鄭曉倩是對的,那就是說她自己錯了?
顧徽珠抬起眼簾,看著謝文,一字一句:“長得人模人樣,心里想的全是怎么當(dāng)狗?!?br/>
顧徽珠面對謝文,吐字清晰,表情淡淡,語氣就像是在陳述某個既定的真相一樣,可智商超過三十的人都知道她說的是誰。
鄭曉倩沒想到自己送了個箭靶子給敵人,嘴角抿得緊緊的,轉(zhuǎn)過頭去滿臉歉意地看著謝文。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謝文心情已經(jīng)夠糟糕了,沒想到鄭曉倩又來挖這么個坑。失去理智的他已經(jīng)分不出好賴話,只當(dāng)鄭曉倩和顧徽珠一起嘲笑他。
他兇巴巴地對鄭曉倩吼道:“關(guān)你娘的屁事,在這里放你娘的什么狗屁,給我滾?!?br/>
鄭曉倩真的很喜歡謝文,忽然被心上人這么劈頭蓋腦一頓問候,眼圈都紅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那個該死的顧徽珠,是她使壞。
謝文衡量再三,覺得不能再繼續(xù)五子連飛花令,只好端起酒杯喝酒。
每一口,都是恨!
剛喝完一海,喉嚨傳來陣陣燒灼感,好辣。
龔凡勸到:“要不吃點(diǎn)東西?”
其他人也附和:“對對對?!?br/>
謝文下意識地看向顧徽珠。
只見顧徽珠完全當(dāng)他透明坐在那里,姿態(tài)優(yōu)容,有一口沒一口地品著茶。百镀一下“恨不相逢太平時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