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中比我想象的還要冰寒刺骨,隨著井口眾人將繩索慢慢下放,我越來越能感受得到一股寒意從井底直竄而上,于是我提起一口真氣運至丹田再有丹田之處運至一個小周天從而抵擋體外寒氣,此法反復多次之后我不覺之中感到體內真氣上涌井中的寒冷之氣雖依舊,但最起碼我再無感受到身體有何異樣了。
這果真是一眼深不見底的枯井,越往井下探行是我越加感受到周圍空氣的稀薄與凝結,許總兵等人向下放著繩子,一邊在井口實時的朝著井下的我喊話已確認我在井下的一切正常,可漸漸地順著繩索的延放以及我所下潛深度的延伸,井口眾人的喊叫聲已經(jīng)漸漸地離我遠去了。
約半個時辰之后我已完全聽不到了井上的任何聲音,放我下行的繩索也已經(jīng)不在向下延放,我知道那是因為許總兵等人帶來的繩索已經(jīng)下放殆盡了,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已離這口井的井底大概不遠了,因為我已然可以聞到了那些被倭人推至井中的尸體所發(fā)出的腐爛味道。
在我向上拽扯繩索無果的情況下,我決定冒一個險,將纏繞在身上的繩索解開來憑借著自身的下落墜入井底,雖然這樣做恐怕會有極大的風險,但尋藥心切的我早已顧不上許多,與其就這樣的被吊在井中等待倒不如豁出去的憑借運氣的賭上一回。
想到這里我終是將身上的的繩索盡數(shù)解開,隨著撒開手中繩子的一瞬間,我緊閉著雙眼任由身體在井中自由下落,原以為自己這般不要性命的舉動會摔個半死不活,可老天對我還是真好,我只是數(shù)了不到三個數(shù)之后便到達了井底,并且也只是由于下落的過猛所以腳在落地一瞬間有被崴到了而已,出自之外福大命大的我竟就真的是毫發(fā)無損。
我謝天謝地了一盞茶的功夫之后,才感覺到能有如此的好運全依仗這身下堆積如山的死尸,由于相對氣息隔絕加之寒冷無比,以至于這些被倭人推入井中的尸體并未像一般尸體那樣腐爛點,有些甚至被風干成了一具具干尸,而我正巧就是落在了一堆干尸之上。
抽出隨身攜帶的一個火折子,我這才看清周圍有多么的駭人,數(shù)以千計的尸體橫七豎八的就躺在我的身邊腳下,而我卻著實的就踩在一堆尸體之上,那堆尸體有些以輕度腐爛,有些面露猙獰的化作干尸的躺在那里,可對我來說恐懼已不能完全表達我內心的感受,而更多的是悲憤,憤恨那些個慘無人性的倭人竟在我大明江山的土地之上殘害我這么多的血肉同胞,如此惡劣行徑即使讓這些人死一千次一萬次也難解我心頭之恨。
強忍著尸體沖鼻的惡臭,我終于鼓起勇氣拿著火折子一步一步的的走下了尸山,可此時一陣風吹過竟將我手中火折子的一點微火給熄滅了,正在我驚魂未定之時,突然有有了喜出望外的興奮,因為我突然意識到這井中還真不是一眼枯井死井,有風吹過便能證明這眼井一定還有另一個出口也說不定,這風便極有可能是從另一個出口處傳來的。
我便將身上的衣衫撕去大半,又從地上摸索到了一段尸骨,做了一個簡易的火把之后,手中火折子微弱的一點星火慢慢的將火把點燃,一便舉著火把一邊單手放胸前默默地對被我卸了一節(jié)尸骨的尸體道:“對不住了老兄!請原諒在下的冒犯之處,這番行徑實屬無奈,還望兄弟你九泉之下能夠海涵,阿彌陀佛,愿佛祖保佑你能早日榮登極樂?!?br/>
拿著手中用尸骨所做的火把,我一瘸一拐的在井下順著剛在風吹來的方向前行著,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一切又再次讓我震驚不已,因為我發(fā)現(xiàn)這所謂的井中世界竟是一道干枯了的地下暗河,沿著河道行走沒多久我竟然走到了一處像是被人工開鑿過的溶洞之中。
那溶洞大的離譜,在溶洞壁上還刻有一些圖案文字,仔細觀看竟是一些招式劍譜,只不過這些個劍譜招式乍看上去五大派中任何一派,倒像是鄉(xiāng)野之時自創(chuàng)自編而出刻于壁上的,無絲毫研習的價值,可這些石刻則告訴我了一個不爭的事實,那就是這間溶洞曾有人再次居住,并且不止一人,這就說明此道暗河也曾被他人所發(fā)現(xiàn)過,而發(fā)現(xiàn)此暗河之人絕非是與我一樣從冷泉村的井中被人用繩索放下的,而多半是從另一處出口行走至此。
由于沒有在溶洞之中發(fā)現(xiàn)留下石刻之人的尸骨,我更加斷定了自己的猜測,也許這些個留下了石刻之人已從另一處出口離開了這道地下暗河,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我便是繼續(xù)暗河盡頭探看,可突然間干枯的河道變得狹窄了起來,再往里走時前方已然無路,一道石壁硬生生的堵在了我的面前。
“不是吧!佛祖大大不帶您這般玩弄你虔誠的弟子的,您既然讓我沒有摔死在這枯井之中,那就給條活路讓弟子走還不行嗎?這樣一道石壁擋于面前難道您真的是要至您弟子于死地不成?弟子雖是對死者有所不敬,但也是被逼無奈才這番作為的,佛祖啊您慈悲為懷為何就這般的小心眼呢?”我看著那阻擋在面前石壁無奈地自語道。
我本以為自己真的是要被困于此面勢必之前無法前行,最終落得身亡枯井,可沒想到的是就在我百般抱怨佛祖無情之時,那道疏疏密密風又一次從我耳畔吹過,那一刻我像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尋這風吹過的方向我竟發(fā)現(xiàn)這道風竟是來源于石壁之后。
敲擊過那道石壁我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石壁并非我想象的那么堅不可摧,而石壁之后定是還有很大的空間,否者風也不會從石壁裂痕處吹過,看了看石壁的高度,我將火把插置一旁之后運足內力猛然間擊掌而出,那道石壁竟然被我這使出九成功力的一掌擊碎開來,展現(xiàn)在我面前的景象竟有著實的讓我愣在了那里。
石壁之后則又是一間溶洞,而此間溶洞相比之前就要大的許多,溶洞之中也明顯有人居住過的痕跡,溶洞壁上還書有文字:“與舍弟妻子由奸人陷害,被困此十年有余,皆靠洞中露水青苔為食充度日,三年許許妻亡子死,又三年舍弟難耐寒氣逼身身染重病自刎而死,吾一人自知此命將不久矣,遂將畢生所學之寒冰掌掌譜書與石壁之上,待有緣人他日如臨此洞觀之我死而無憾?!?br/>
探看溶洞一番之后,在溶洞一側我果真發(fā)現(xiàn)了四具白骨,順著白骨向上看去,那溶洞壁上還真是一字一句的刻滿了寒冰掌法的掌譜,每招每式清晰在目觀之不覺心中有了習練的沖動。
待我將所有掌譜看完一遍之后,所記載的的掌法以被我全然的記于心中,只是在掌法末端書寫著這樣一句話“此掌法陰毒之極,萬不可輕易施展,否者被此掌所傷之人全身血脈凝結如冰,縱使大羅神仙下凡也無所醫(yī)治,切記不可依仗此掌法為非作歹草菅人命,若有違者為師雖在九泉之下必拉其同赴。”
向著那四具白骨行完拜師大禮并將其安葬于溶洞之中后,我又踏上了尋找暗河出口的路途,雖然溶洞壁上所刻,那傳授與我寒冰掌掌法的前輩十年未曾帶得一家人逃離出此處,但我依舊堅信這條干枯的暗河一定會有其他的出口能讓我出去的,我張?zhí)烀骷热粚掖尾凰涝谥菥岛又?,并有幸習得一套絕世掌法,那么說來佛祖沒有理由,就讓我這般的死在這里,我的一定要尋得東海海底之藻,并將其帶回婉瑜身邊的。
抱著這番信念,我吞下了下井之時許總兵交予我的大還丹,不覺感到體內真氣像是要在我體內爆炸開來似地,遂即渾身竟熱的汗流不止,數(shù)到煙氣從我的天靈蓋向外發(fā)散,我知道這大還丹的功效此時已然在我體內發(fā)揮出了作用,于是大吼一聲,一是為自己提神,二是向接下來的探索旅程發(fā)出我挑戰(zhàn)。
可殊不知就在我這般喊叫一通之后,遠遠的卻聽到了奇怪的幾聲巨響猶如悶雷,緊接著竟是顫顫的流水之聲由遠及近的向我這邊傳來,待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的時候,我已經(jīng)被奔涌而來的河水卷入了其中。
我心想:“不會這么巧吧?難不成我剛才的吼叫之聲比我那九成功力的一掌還要厲害?無意間又將哪一出的石壁震裂了,所以這河水又是從那道石壁之后沖擊過來的嘛?”
我就還這般想著的時候,身體以不由自主的又被沖刷回了我下井時的地方,站在那河水之中,我倒并沒有感到一絲的冰冷,也許是由于自己服下了大還丹的緣故,也許是由于自己都驚訝于自己那一聲長吼的威力,所以還沒回過勁來吧?總之自己就那樣的站在了水中愣了好久。
待我回過神來之時,河水已經(jīng)漲到了我的小腿之處,不行!在這樣下去我定會被這突如其來的河水淹死在這古井之中的,看樣子這口井就是這暗河的一個盡頭,想到這里我不經(jīng)如其勇氣逆著河水又退了回去,因為我知道與其在這井下被水淹死,倒不如水勢還不是很大之時摸索著找到下一個出口,畢竟此時的我即使功夫再高,也無法從來時之路返回了,坐以待斃是死向前探查可能也會是一死,那么我為何不沿著河水流來的方向去看一看呢?于是我在河水之中淌起步子朝著河水流來的方向又一次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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