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早,南宮昕瑤跟軒轅羽痕幾日離開了蕭云風的地方。剛走到一半路途,蕭云風背著東西,拿著兵器追上了南宮昕瑤他們。
“你怎么來了?!睅е婕喌哪蠈m昕瑤眉頭一皺,表示很不解蕭云風的跟來。
軒轅羽痕眼睛很是犀利,一眼就看到了蕭云風的包袱?!澳慊厝??!?br/>
霸道冷酷的話讓南宮昕瑤嘴角不由得抽搐,沒有想到這個還沉浸在她沒有事的——可愛男人竟然會變得那么快。讓她還以為,這個男人是唱京劇的。
“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復原,我必須跟去?!笔捲骑L好似在說:一切都是為你著想。
南宮昕瑤訝然,她并不覺得自己身體哪里還有不適。正當她準備回答時,被軒轅羽痕捷足先登:“不必了,我會照顧好瑤兒的?!?br/>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蕭云風對南宮昕瑤有意思,他才不會那么傻,給自己樹立情敵。王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不讓蕭云風跟去的好。軒轅羽痕帶著火花直盯著蕭云風,他的樣子明顯就像一個吃醋的丈夫一般。
南宮昕瑤無語的搖搖頭,朝前面走去。蕭云風笑了一下,快速跟上南宮昕瑤。
“瑤姐姐,你看前面有小鎮(zhèn),太好了,終于有吃的了?!币娗懊娌贿h處熱鬧繁華的地方,墨菲用力的跳著。
南宮昕瑤打趣的笑笑:“菲兒,你是有幾天沒有吃飯了?!?br/>
隔著面紗的她嘴角勾起笑容,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猶如天上璀璨的星辰,光彩奪目。猶如夜明珠一般,照射著人的心扉。這一刻,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們不明白,南宮昕瑤還要帶什么面紗。“瑤姐姐,你把面紗摘了吧。”
“不許?!避庌@羽痕冷眼看了一下墨菲,他才不允許那些男人在看她的面容。
她不在乎的笑笑:“這樣挺好的,不用揭開?!?br/>
不是我不想揭開,而是怕嚇到人,這樣恐怖的面容沒有人會不害怕的。南宮昕瑤眼里雖然帶著笑容,但卻被軒轅羽痕捕捉到了她的落寞。
他上前牽著她的手,說:“瑤兒,你今天沒有看水里嗎?”
水,看水做什么?南宮昕瑤不解:“看水做什么。”
“無礙,一會兒我去給你買個銅鏡?!避庌@羽痕笑笑,拉著她的手往前走去。
南宮昕瑤腦海里全是問號,她怎么感覺軒轅羽痕他們幾個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瞞著她一樣。本想問,卻被他們說你一會兒就知道了,搞得她莫名其妙的。
“冰糖葫蘆,賣冰糖葫蘆?!睙狒[繁華的大街上賣著許許多多的東西。
一聽到自己喜愛的東西,南宮昕瑤笑著走過去:“老板,我要六根。”
“好叻?!崩习逅斓某槌隽?。
軒轅羽痕走上前,拿出銀子給了老板。南宮昕瑤笑著走到墨菲他們的面前,纖細的手指分出一根率先遞給墨菲。墨菲皺著眉頭。
不是她嫌棄,而是她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么。“瑤姐姐,這是什么東西啊?!闭娴哪艹詥??
“很好吃的,痕,給你一串?!蹦弥淮o軒轅羽痕。
只見他搖搖頭:“你吃吧?!?br/>
南宮昕瑤癟癟嘴,一把將自己的面紗揭起,一個個冰糖葫蘆全數(shù)進了她的嘴里。她開心的笑了,只是一個冰糖葫蘆就能讓她如此的開心,她真的很好滿足。
若是你喜歡,回去我讓人每天做給你吃??粗男θ荩庌@羽痕也笑了。他跟她的笑容引來許許多多的人觀看,一笑讓天地黯然失色,一笑讓凡間花兒為他們綻放。
“打打打,打死這個叫花子。”突然,一聲聲打罵聲,悶哼聲傳入他們的耳里。
南宮昕瑤走過去,一見是一個大約五歲左右的小男孩,她于心不忍:“住手?!?br/>
她眉頭緊緊地皺著,蹲下身去看著那個小孩。她的纖纖玉手溫柔的給男孩拍著灰塵,男孩抬著頭看著她。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盡管他被人打罵,他都沒有流過淚。但見到南宮昕瑤如此對他,淚水再也忍不住傾斜下來。
“你可是個男子漢,寧可流血,不能流淚哦?!彼q如一個大姐姐般的把他拉起來。
“嘶?!辈恢遣皇抢搅怂膫?,小男孩痛的齜牙咧嘴。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彼恢罆竭@個男孩的傷口。
南宮昕瑤摸著他幼小的手,輕輕拉開衣服,觸目心驚的疤痕呈現(xiàn)在她的眼前。這個孩子才四五歲的樣子??!這些人怎能這般毒打。一瞬間,南宮昕瑤怒上心頭。
“你們怎么能如此對待一個孩子。”氣憤讓她很是不爽,想要為小男孩討個公道。
軒轅羽痕眉頭一直皺著,南宮昕瑤為了一個陌生的孩子這般氣憤,他還從來不知道她會如此有仗義心?!熬退闼鲥e事,可他只是個孩子?!?br/>
周圍的人對那個打小男孩的人引論紛紛,可謂是‘墻頭草,風吹兩邊倒’。南宮昕瑤沒有出聲制止的時候,她可是記得這些人看戲可是看的很爽,這才幾分鐘不到的時間。
“這個野種經(jīng)常來偷東西,不打死留著做什么?!边@時,那個打罵小男孩,肥頭大耳的男人不爽的指著小男孩,想要再次毒打。
小男孩咬牙切齒的跑過去,用力踢了下男人:“我不是野種,我有名字的?!?br/>
“你這個小雜種,看老子今天不打斷你的骨頭。”男人痛的齜牙咧嘴,氣憤的拿著刀朝小男孩沖過來。
小男孩瑟瑟發(fā)抖的躲到南宮昕瑤的身后,瘦弱的小手緊緊的拉著南宮昕瑤的衣裙。低頭看著他求助的眼神,南宮昕瑤給他一個安慰的笑容。
看著那個朝自己心愛女人沖去的男人,軒轅羽痕冷著臉。‘嘭’的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只見男人倒在地上不停的**。
他的女人,不是誰都可以碰的。“若是你敢動她一分,你全家陪葬?!豹q如閻羅王的聲音響起在所有人耳朵里,讓人后背涼涼的。
“你太過分了,不僅毒打人,還想傷害我的瑤姐姐?!蹦菩∨苓^去,看著男人,她越發(fā)不爽,直接給男人補上一腳。
“痕,給他一錠銀子,我們走吧?!笨戳艘谎坌∧泻ⅲ蠈m昕瑤無奈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