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奕翻著手中的資料,“根據(jù)情報其中最具有嫌疑的似乎東陽小區(qū)b幢五樓的505的人,而這其中有個人的名字叫白羽,我記得這個白羽以前似乎是首尊大人的……”
“歐陽奕,請不要說不跟會議不想關的事情”首尊雖然只是發(fā)出簡單的警告,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個白羽,或許別人不知道白羽的真正的身份,但他們卻知道,只不過首尊嚴禁將他的身份告訴白羽,這個秘密也在大家的心中藏了十多年。
蕭璋將屏幕上的照片切換到下一張,而這張照片是在日本的羽田驅逐戰(zhàn)而發(fā)現(xiàn)的寶貝,照片那兩個孩子是羽田家的余孽,蕭璋在心中猜想這兩個孩子一定在華國,甚至是在上海。
“首尊大人,我希望能夠發(fā)出通緝令,抓住照片上這兩個漏網(wǎng)之魚”蕭璋指著照片上的那兩個孩子,這讓朱文嘲諷的說道這只是兩個孩子而已,“朱文堂主,老虎幼崽不也是只小貓咪嗎,但長大之后不也成為兇惡的捕食者嗎,而我們的任務就是讓他們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將他扼殺在搖籃里,哈哈”
朱文也只是搖了搖頭,他知道蕭璋厭惡暗無的真正的原因,也正是那件事讓蕭璋變得如此的瘋狂。
“首尊大人”此時秘書從外面走過來,而且手中還多出了一封信件遞給首尊,“這是剛才有人將這封信件送到玄鏡司,而且還指名首尊大人親自拆開信件”
首尊皺著眉頭拆開信件,看著信紙上所寫的字跡,而且在右下角還有一個小印章顯得特別的扎眼,“我宣布發(fā)布保密級通緝令,全力逮捕羽田家的兩條漏網(wǎng)之魚,不能讓他們再危害社會了”不知道為什么說到最后會這么的有氣無力。
“這個怎么可能”李天遙看著這封信件,他知道這次事件似乎牽扯的東西有些太多了,而且右下角那個印章,“這個似乎是藤井家的那個印章吧,但那個老家伙不會不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吧”
首尊嘆氣,其實他也沒想到事情似乎已經(jīng)越來越脫離自己所想,李天遙看著首尊,而且眼神似乎也有些不悅,“你想怎么樣,難道要出手嗎,難道就不怕十多年前那場悲劇的發(fā)生嗎”
首尊看著深夜的上海,看著窗戶倒映出自己這家飽盡滄桑的臉頰,他想笑,但怕笑出來的聲音又太過的難聽,“那你覺得我又有什么辦法呢,他遲早會站出來反抗玄鏡司,而且玄鏡司里的某些人還盯著我這個位子呢”
首尊無力的坐在座椅上,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這個事情,他看了眼這張信紙,“先讓人把這個消息給藤井,讓他好好調(diào)查到底是誰將這個消息送到玄鏡司的,絕對不能讓這個消息傳出去”
日本京都藤井住宅,如果說羽田家的住宅是有著古代日本貴族氣息的住宅,那么藤井家的住宅就是來自西洋的英倫風格,羽田和藤井是日本最大的兩個財閥家族,只不過藤井的歷史并不像是羽田那樣有著悠久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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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井家是幕府末期時的一個商賈人家,但也是明治天皇倒幕運動的主要支持者,也正是因為倒幕運動的緣故,藤井家慢慢的成為了能夠與羽田相比肩的財閥家族。
而在家主的書房傳來一陣怒罵聲,看著剛剛從華國那邊傳來的傳真信件,讓他十分惱火,本來羽田家的覆滅已經(jīng)讓藤井源繃緊了所有的神經(jīng),現(xiàn)在這封信又讓他推上刀尖。
藤井源輕揉著眉尖,“早知道不該把那個消息告訴那個逆子的”他本來還希望能讓他那個二子能夠幫助輔佐那位老友的兒子,但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那個逆子已經(jīng)把他那位老友的兒子完完全全得罪了,“你們一個個都離我而去,如果你們在天之靈能否告訴我該怎么做才行”
“父親,發(fā)生了什么事讓父親如此生氣”進到書房是名英俊青年,眉宇之間都跟藤井源有些相似,而且性格也跟藤井源那樣儒雅,他是藤井源的長子,是未來繼承藤井家的繼承人。
藤井源看著自己的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