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碰!一聲敲門聲在警局辦公室響起。
“進來!”坐在辦公室里一位年近五十,身穿警服,個子高大,一副國字臉的警官說道。
“大哥是我,劉同?!眲⑼f道。
劉同和這警官從小是兄弟,一起長大的,好到同穿一條褲子,劉同眼前這位警官,就是這南豐市警察局的副局長,名叫高嚴。
“兄弟快進來,快坐,我給你倒杯水?!眲⑼矍斑@位警官說道。
“嗯,好!大哥,我這次來呢,是想知道砸我店的人是誰。”劉同坐在辦公桌前的板凳上說道。
“兄弟,你說什么!有人雜砸你店?”高嚴端著正用水杯接著水滿臉驚訝的道。
“嗯,大哥,就在剛才,我店里的服務(wù)員打電話給我,我急忙開車去店里,然后你的人都把人抓走了,這自從大哥你升為副局長這么多年,都沒有人再敢砸我的店,今天不知道是誰干的,所以我才跟著你的人來了。”劉同起身轉(zhuǎn)過頭對高嚴道。
“這樣,兄弟,我先向他們了解一下,還有我們店里損失大嗎?”高嚴端著一杯茶水走了過來,放在了劉同坐的桌前。
“吃飯的人都跑單了,還店里有個包間桌椅板凳壞了一些,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飯店是誰砸的?!眲⑼攘艘豢跓崴馈?br/>
“兄弟,這事包在我身上,有消息我給你說,我看誰那么無法無天!”高嚴一掌拍在辦公桌上。震得劉同都震驚了一下。
高嚴也是劉同火鍋的半個老板,劉同火鍋店從開張到現(xiàn)在,都沒出現(xiàn)任何砸店的情況,今天突然這個消息,讓他頓時不敢相信。
“好,大哥那我就先回去處理一下店里,有消息再通知我一下?!彪S即就見劉同著急的走出了辦公室。
高嚴此時急忙跑回辦公桌面前的辦公椅上。然后準備打電話問情況。剛要把話筒放在嘴邊,這時,辦公室的大門又傳來敲門聲,和一聲報告聲,“進來!”高嚴左手拿著座機的話筒道。
“高局,剛才您的店里出現(xiàn)了情況,肇事者已經(jīng)帶回來了,還有一個在醫(yī)院昏迷著?!眲偛艓ь^抓強哥的警官說道。
“嗯,懷軍,走,先帶我去看看?!?br/>
懷軍是高嚴手下的得力干將,名叫林懷軍,自從入伍以來就跟著高嚴,是警隊的隊長。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南豐市警局的拷問室。
但剛進拷問室,就被黃牙叫住了,“你是副局長吧!你快放了我,我是你們局長朋友的兒子,你們要是敢動我一下,你這位子就坐不住了!”
嗯!沒錯,這黃牙的確是南豐市局長朋友的兒子,在這南豐市靠著他老爸黃剛有點關(guān)系跟錢,成天無所事事,今天他之所以會選擇劉同火鍋店吃飯,一是因為對付壺辰,二是因為他老爸給他說過,把這高嚴弄下臺,因為高嚴對他老爸的朋友,也就是南豐市局長威脅太大了,他老爸給他說過,劉同火鍋店高嚴也有一半的股份,所以今天老天給了他一個機會,讓他砸一下劉同火鍋店。不過呢,他很不順,不知道壺城這么厲害,讓他沒機會逃走,所以沒得逞。
“高局,這人還審嗎?”林懷軍用手指著黃牙道。
“把他拉下去,先關(guān)著?!北緛硭雽徱幌碌?,但聽這男的一口一個局長朋友兒子,一口你位置不保,這樣靠有點關(guān)系的人,這樣無法無天,他最恨,所以二話不說先關(guān)著再說。
“懷軍,這兩個女人怎么回事?!备邍酪娀旎炫赃呥€站著兩個女人頓時問道。
“她倆當時也在現(xiàn)場,我把他們帶回來了。”林懷軍說道。
“嗯,問出什么了嗎?”高嚴問道。
“她倆都說,是剛才那個自稱局長朋友兒子的人,帶這幾個人過來找她們麻煩的,具體還得調(diào)查完才知道?!绷謶衍娭钢矍暗膸讉€混混道。
“嗯,那好就這樣吧,記住不要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要放過一個壞人?!备邍缹χ謶衍娬f道。
“醫(yī)院還有一個對吧?我們?nèi)メt(yī)院看看。”隨即高嚴就走出了拷問室。
壺辰躺在病床上,本來沒壺辰的傷口自己就會愈合的,但這次刀插的有點深,迷迷糊糊的只感覺有人把他放到了擔(dān)架上,然后坐了車,聽著救護車的聲音,就覺得自己被送醫(yī)院了,醫(yī)院里,護士們急忙把壺辰推進手術(shù)室,給壺辰動手術(shù)。
手術(shù)室里,壺辰的主治醫(yī)生卻愣住了,剛要清晰傷口,準備縫針,卻見壺辰的后背的傷口上的血,和傷口正在以肉眼能見的速度消失。
這時壺辰則是感覺丹田一股強流,爆發(fā)了出來,遍布全身,后背的疼痛感慢慢消失,直到傷口愈合。
幾位站在手術(shù)臺邊的護士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壺辰的后背,因為這他娘的速度太快了,沒一會兒就愈合了。
“啊!”壺辰此時全身疼痛,丹田氣流亂竄,撕肉般的疼讓他直接直接翻下手術(shù)臺,嘭,一聲悶響,壺辰摔在了地上,然后沒了動靜。主治醫(yī)生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快,抬上來!”主治醫(yī)生指著手術(shù)臺叫道。
幾個護士急忙蹲下,把攤在地上的壺辰抬上了手術(shù)臺。
“快,心電,氧氣,推過來!”然后就見主治醫(yī)生把氧氣罩套在了壺辰嘴上,把心電接上,然后看了一下心電圖,“正常?”主治醫(yī)生嘴里嘀咕道。
卻在此時,壺辰突然醒過來,一下坐了起來,見幾個護士害怕的跑開了,然后說道:“你們別怕!”
壺辰突如其來的起身,嚇得在旁盯著壺辰的幾個護士包括主治醫(yī)生,頓時后退幾步,一臉楞逼的看著壺辰。
壺辰見自己身上布滿了電線,還有嘴上的氧氣罩,用手取下氧氣罩,還有插在身上的電線,慢吞吞的下了手術(shù)室。
然后對著最近的手術(shù)醫(yī)生,也就是主治醫(yī)生問道:“你好,醫(yī)生,我沒事了!”壺辰心道:“不僅哥沒事兒,哥已經(jīng)突破了,成為了鐘老所說的元靈中期的修煉者了,現(xiàn)在對付一般的瞎貓瞎狗,哥跟本不是問題!”剛才突破那一瞬間,壺辰全身是非常疼的,就在壺辰摔在地上的時候,就可以看出壺辰有多疼。突破了的壺辰倍兒感輕松,全身有力。就算是現(xiàn)在兩頭牛也拉不過他。
“??!你真的沒事了嗎?”主治醫(yī)生滿臉驚訝,手上的手術(shù)刀緊捏在手中。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這一切,他都不相信這是真的,當了十幾年醫(yī)生的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這簡直就是奇跡??!其他護士更是呆呆的看著壺辰,直到壺辰走出手術(shù)室,才換過神來。
“對?。 眽爻侥闷鹨路?,看了看,又壞了,然后穿上衣服,大搖大擺的往手術(shù)室的大門走去,雙手推了玻璃門,準備揚長而去,剛出手術(shù)室。就見門口兩個警察楞逼的看著壺辰,直到他慢慢消失在過道中。一臉震驚,隨后一個警察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叫他旁邊一位警察跟去。他則是回到手術(shù)室中,“曾醫(yī)生,您的手術(shù)怎么這么高明了,那個男的這么快就治好了?”這警察一臉驚訝的問道。
“他不是我治好的,他自己好的。”姓曾的醫(yī)生把手術(shù)刀放在了刀具盒了,擺手說道。
“他自己好的?曾醫(yī)生,他自己好的怎么會這么快?”身穿警服的警察問道。
“不知道啊!我正要給他手術(shù)他就醒來了!”曾醫(yī)說道。
“什么?”身穿警服的警察臉上滿臉不可思議,驚訝的道。
隨即就轉(zhuǎn)身跑出了手術(shù)室,去追壺辰。
壺辰正要出醫(yī)院的大門,就被剛剛下警車的林懷軍給攔住了,“抓住他,林隊!他要逃走!”跑在后面的警察用手指著壺辰,氣喘吁吁的道。
壺辰一臉懵逼,“他娘的,抓我干嘛!我犯錯了嗎!”壺辰剛剛突破,還很興奮,還沒想到剛才他收拾黃牙的事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