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希臉色有些尷尬,道:“今天到此為止吧。蒙多醫(yī)生,收了這些儀器吧?!?br/>
蒙多不甘心地道:“要不再試試吧,按常理,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這小子絕對是在說謊?!?br/>
“不用了。就算問一天,也是這么個結果?!卑Ou搖手道。
楚天道:“那我可不可以走了?”
“絕對不能讓他走。那東西對我們組織關系重大,就算不是他做的,也應該把他扣押起來,等徹底弄清楚此事后再放他走?!泵啥噌t(yī)生道。
對這番話楚天并不心急,如果這里的負責人是別人,他倒還真怕這些人會翻臉不講理,但這人是埃希,自己并不太擔心。這女子有著和她年紀不相符的不成熟。對付他還是綽綽有余的。
讓對埃希道:“怎么?難道堂堂煞血組織要說話不算話嗎?”
埃希道:“我們煞血組織向來說話算話,我暫時相信你的話。不過……”
她聲音突然變得寒冷如冰,道:“不過這次檢測,我始終覺得你是在作弊?!?br/>
“如果你發(fā)現我騙了你,你隨時可以來找我?!背斓溃骸拔疫€是勸你們快點找洛夫斯基吧,如果慢了,他躲藏起來,你們那東西只怕永遠找不到了?!?br/>
埃希又是一聲冷哼,并不再說話。
楚天又道:“你好好想想我跟你說的話,理順邏輯,我相信你一定會相信我的。洛夫斯基向來有野心,想必你們心里清楚,我不妄自菲薄,自認還有些實力身份,而且瞎貓碰到死耗子般地偷出了那東西,正是他栽贓嫁禍的最好人選。”
埃希表情依舊冰冷,不過她的眼神中已有了對楚天話語的相信之色,道:“好了,你走吧??傊阋涀∫痪湓?,如果你膽敢騙我們。得罪煞血組織的下場,你是清楚的。”
蒙多醫(yī)生忙道:“真的要放她走。他做雇傭兵時,得罪我們煞血組織的事也沒少做。”
楚天冷哼道:“一碼事歸一碼事。我確實和你們煞血組織有過沖突,不過都是小打小鬧,這些陳年往事,你們這些高層想必也沒太過放在心上。如果你們今天想要借此留下我,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不過你們得好好考慮考慮,真的能留下我嗎?”
蒙多醫(yī)生頓時被噎得沒話說了。這里是煞血組織的一個實驗中心,并沒有多少力量,雖然有埃希在場,但而楚天實力強大,那是世界公認的。如果打斗起來,就算最后能留下他,這里也會變得不成樣子。
這里的實驗器材貴重無比且不說,關鍵是保存的各種實驗數據。那要是一不小心毀了,幾十年的辛苦可就白費了。
“好了,我不想聽你在這里廢話,你趕快走吧。以我煞血組織的能力,很快就會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到時候如果發(fā)現你騙我們,你等著瞧吧?!卑O5?。
“天地良心,我真沒拿那東西,從頭到尾都是被洛夫斯基給耍了?!背鞚M臉無奈的表情,就這副委屈表情,天下絕對沒人會覺得他在說假話。
朝著埃希揮了揮手,離開了此地。
坐上出租車后拿出手機,發(fā)現自己手機里面有五六個夏雨夢給他打的電話,還有五六條短信,心里不禁有一陣暖流流過。
世界上有這么一個為自己擔心著急的人,真的挺好。
他撥打了夏雨夢的手機,撥通電話后,他還沒說話,夏雨夢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喂,你現在到底怎么樣了?電話打不通,短信不回,擔心死我了?!?br/>
“我剛才在辦正事,手機調成靜音了。”楚天道:“你今晚想去哪里吃飯,我來接你?!?br/>
“去……去最高檔的那家叫‘阿格里斯’的西餐廳吧。我現在還在你住院的這家醫(yī)院?!毕挠陦粝肓讼氲?。
楚天笑了笑,道:“隨你便。”
很快,楚天返回了醫(yī)院,辦理了離院手續(xù)后,和夏雨夢離開了這家醫(yī)院。
夏雨夢道:“事情辦的怎么樣?”
楚天道:“我出馬,難道還會有不成功的嗎?接下來洛夫斯基的生活將會相當有滋有味。嘿嘿,想想挺開心的,竟敢想要我為他做嫁衣。”
“哼,就知道自戀?!毕挠陦羝沧斓?,眼神中卻充滿了對楚天的欣賞。
阿格里斯是加州最好的西餐店,由法國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前夕闖勁,經過這近百年的發(fā)展,積累了巨大名氣,成為了加州首屈一指的高檔飯店。
法國人是公認的最會做飯的西方人。這家餐廳請的是全世界最知名的法國大廚,做出來的菜肴非常美味,當然價格也是讓普通人望塵莫及的。
兩人剛走進餐廳,就被其非凡氣息震驚了。他們兩人并非普通人,見過大場面,這餐廳的裝飾,除了極盡奢華外,又非常別致,各種色調搭配,看起來非常溫馨,甚至有種讓人食欲大增的感覺。
這里的每個服務員,也是世界頂尖的,不決男俊女美,而且每個人素質都非常高,待人禮貌,精通外語。在得知楚天兩人來自華夏國后,餐廳立刻派了兩位華夏國服務員為他們服務,讓人覺得非常舒服。
楚天兩人找個較為僻靜的地方坐了下來,點好了菜肴。楚天對西方菜肴并不熟悉,不過夏雨夢卻很熟,很快就點了滿滿的一桌子。
兩人喝了點飲料,正準備大快朵頤。突然一個男子走了過來,趾高氣揚地揚起手,朝后面指了指,道:“兩位,我們家公子看上你們的座位了,還請你們到別的地方去吃?!?br/>
楚天和夏雨夢對望一眼,皆是眉頭微蹙。這女子的態(tài)度,讓他們兩人都感到非常不舒服。
夏雨夢道:“在餐館吃飯,向來講究的都是先來后到。你要我們換個地方吃也可以,給我一個理由。”
那男子反手從包里拿出一疊美金,‘碰’地扔到桌子,道:“這個理由夠了嗎?”
夏雨夢和楚天再次對望一眼,如果說男子剛才的舉動,只是讓他們感到不爽的話,那現在這行為,讓他們徹底生氣了。
夏雨夢道:“你覺得我們很缺錢嗎?”
“能來這里吃飯的人,自然不會太缺錢,不過有錢人也分三六九等的。你們最好識趣點。”那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