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欽詢問治療之法,南絕期便將后續(xù)內(nèi)容源源不斷的背出。每背完一句,羽林恒的面皮就黑上一分。待她全部背誦完畢,羽林恒已經(jīng)黑成了包公臉!
其實南絕期也不知道自己口中說出來的古文是什么意思。只是她的演技堪稱好萊塢級別,背誦醫(yī)書時那悲天憫人普度眾生的神態(tài)簡直惟妙惟肖,直到背誦完畢,傾聽的諸位百姓都以為見到了醫(yī)仙下凡!
“誒呀媽呀,這斷弦公子太厲害了!”
“你看王公子頻頻點頭,可見他背誦的完全正確!”
“給俺媳婦也看看吧!俺媳婦到底能生個男娃不?”
百姓的敬佩之聲此起彼伏,甚至羽林恒也開始信了三分,難不成……這香凝世家的南斷弦真的懂醫(yī)術(shù)?
南絕期看出對方眼神的轉(zhuǎn)變,心中得意的大笑,臉上卻將純潔的小天使演繹個十足十。
“羽林公子可會覺得燥熱難當(dāng)、夜晚盜汗?”
羽林恒心中驚疑,中了!真讓這小子說中了!
看他瞪眼不語,南絕期自信地一笑繼續(xù)道:“可會偶爾覺得頭腦暈眩、耳鳴難耐?”
又中了!羽林恒的眼中顯出驚恐。
南絕期繼續(xù)進擊:“嚴重的時候,彎個腰、使個力也會腰膝酸軟用不上勁?”
完全中了!
羽林恒不想當(dāng)眾承認南絕期的話,可是他后退幾步不予否認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給出了肯定。
吃瓜群眾們再次沸騰,南絕期卻趁著羽林恒沒有反駁,直接丟出了震驚四座的最終答案。
“公子果然病得不輕!這樣的癥狀叫做‘房事無能’!恐怕再過月余,病灶徹底侵入命根子,那時候就藥石無靈了!”
哥們,你能不燥熱盜汗頭暈耳鳴么?成日里酒色犬馬不注意養(yǎng)生,你這是腎虧??!
“房事無能”一詞完全是南絕期瞎掰,醫(yī)書上本無記載,但是聽在百姓們耳中卻立竿見影地了解了詞匯的含義。
一百多束驚訝的目光凝聚在羽林恒兩腿間,似乎光是這眼波也能將他身上的布料擊穿!
羽林恒的臉蛋殷紅如血,他又愧又急又害怕。
這話要是傳了出去,叫他羽林恒以后還怎么做人……嗯,也包括造人?
心中感到膽怯,可嘴上兀自強硬:“我呸!本公子……本公子那方面厲害的很……怎么可能房事……房事無能……”
“唉~羽林公子無需再瞞了!五大世家同氣連枝,斷弦早已聽說公子因頑疾不能人道。水幕世家不想讓女兒守活寡,于是打算退掉這門親事!”南絕期半遮半掩地側(cè)過臉,哀哀婉婉瞟著羽林恒的小眼神恰到好處,整個將一個惋惜感嘆的神醫(yī)形象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人道已是不能?
臺下一片嘩然。
窮苦的老百姓們最喜聞樂見的,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世家子弟丟人現(xiàn)眼。尤其是像這種閨房隱秘的害羞事,那更是各家茶余飯后吹燈休息時最佳的調(diào)劑品。
“二柱子!你要是敢和羽林家少主一樣亂七八糟,那我就回娘家去!”
“三驢子!你表弟不是在圣域世家當(dāng)仆役么?趕緊叫他辭工吧,可別傳染上!”
“四狗子!你……”
場面,越發(fā)勁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