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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美女奶奶舔腳 第十一章廖世善在史記中也是留下

    第十一章

    廖世善在史記中也是留下了濃重的一筆,身高九尺,猿臂蜂腰,擅騎射,一把青龍偃月刀耍的無人能及,是有名的悍將,傳聞曾經(jīng)單騎一馬,萬人敵營中沖殺出了一條血路,從一個小小的校尉成了一呼百應的霸主,只可惜還沒成就霸業(yè),就在一次戰(zhàn)事中故去。

    為廖世善有個叫人詬病的地方,廖世善的母親是胡人,生父不詳,這幾十年來漢人和胡人視同仇人,即使顛沛流離,遭逢亂世,也沒有人會同意讓廖世善這個有胡人血統(tǒng)的男子稱帝,即使沒有遭難,稱帝之道路也頗為艱難。

    古人重血統(tǒng),看重傳承,不然也不會那許多起義之人非要在前面冠上各皇族族血脈,以示正統(tǒng)。

    楊九懷稱帝之后,為了收納舊朝的殘余勢力,對抗和他分庭抗爭的遼王一派,也是娶了舊朝公主,立了她生的次子為太子,才得以名正言順,他的結(jié)發(fā)妻余含丹落敗,也是在這個時候。

    遼王為舊朝皇族血統(tǒng),乃是□□的皇叔,比起楊九懷更得民心,楊九懷那一番作為也是無奈之舉。

    那時候南有楊九懷,北有遼王,最后分不出勝負來,各自稱帝,生生的把舊朝大好河山分成了兩部分。

    廖世善被殺之后,廖秀章就帶著殘余勢力投靠了遼王,被遼王認為義子,跟著遼王南征北戰(zhàn),最后統(tǒng)一這天下,遼王也是很看中這孩子,居然把帝位傳給了這個義子,這才是后世著名暴君。

    余青想著這些后世的事情,也是頗為頭疼,不過無論怎樣,比起規(guī)矩森嚴遼王,又或者城府深沉的楊九懷,總是孩子的親爹更靠譜。

    后面的事情她再作打算,未必沒有轉(zhuǎn)機。

    臨近傍晚終于到了蒼穹山,穹山哨所就在半山腰,在過去也就一個時辰的路程,余青倒是很從容,反而是廖秀章,這孩子一直緊緊的握著余青的手不肯放開,目光直視著遠方,但是眸子里沒有焦距,顯然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余青想了想也理解了,一個孩子怎么可能會對父母沒有希冀?就比如她小時候,雖然知道父母早就故去,但是在路上看到一家三口還是會忍不住駐足凝望,廖秀章剛被她這個娘帶出了寺廟,如今不過兩天就又要見到父親了,肯定會有些局促不安的。

    想到這里,余青忍不住攬住了孩子,摸了摸他小光頭,無聲的撫慰著。

    廖秀章身子僵硬了下,但還是慢慢的軟化下來,依靠在余青的懷里,劉義堅扭過頭去看,看到這般母子相依的場景,忍不住笑,道,“妹妹,都說母子連心,你瞧章兒,這才認回來多久,就這般親近你了。”

    余青瞪了眼劉義堅一眼,這是哪壺不提哪壺。

    劉義堅卻是毫不在乎的哈哈笑了起來,摸了摸頭,說道,“我都憋的不行了,宋哥是哥悶葫蘆,輕易不肯說話,你也是這般,哎呀,這可給我難受的,我跟你說……”

    好了,劉義堅一旦打開了話匣子就停不下來了,余青倒是從劉義堅嘴里聽了劉家這幾年的所有的事情,劉義堅又是個能說會道的,說的詼諧幽默,倒也沒有覺得枯燥。

    臨了,劉義堅道,“三姐翠翠大歸都三年了,從來沒人說過一句閑話,我們劉家沒有那嚼舌頭的人?!?br/>
    余青這才明白劉義堅這看似沒有目的的叨嘮的含義了,一時心中分不清什么滋味,只是覺得心里暖暖的,道,“堅哥放心,我肯定要?;丶业?,不然我那銀子怕是打水漂了?!?br/>
    劉家只有少部分的知道了余青出了五千兩的銀子,這其中就有劉義堅。

    劉義堅這才露出放心的神色來,笑嘻嘻的說道,“哎呀,我還道妹子是厚道人,誰知道居然這般小肚雞腸,你就算放心不下三舅舅,我這個做哥哥幫你看著,你還不相信?”

    “我放心得下三舅舅,卻放心不下哥哥。”

    “青妹妹,你這可是傷了我的心吶?!?br/>
    來個你來我往的斗嘴,倒也其樂融融,時間過的飛快,很快就到了穹山哨所。

    ***

    臨近秋日,寒意的秋風刮著大地,黃葉遍地,青草枯黃了一大半,穹山林間一派荒涼冷清。

    崇山哨所只有五十來號人,位于山頂,四周用木柵欄隔出了一個小小的區(qū)域來。

    王狗蛋穿著暗紅色的圓領軍袍,腰上別著青銅大刀,神情萎靡的值崗,心里忍不住抱怨著,這天氣是一日比一日冷,上頭卻不說什么時候發(fā)了那冬日的夾棉袍子,難道說今年又沒戲了?

    狗日的…… 經(jīng)年累月的拖欠軍餉,他已經(jīng)是半年么見過俸祿了,如今連這物資也要克扣,難道說今年又要把去年的冬袍拿出來穿不成?那衣服縫縫補補的,就跟破布條一樣的,哪里還能穿得下去?

    要不是廖校尉對兄弟們好,他可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王狗蛋摸著癟癟的肚子,只期望早點到飯點,好能填飽肚子,不經(jīng)意的抬頭,看到一女子拉著孩子徑自走了過來,身后跟著兩個年輕男子。

    只是饒是平日如何警覺的王狗蛋,都沒有查看那倆男子,因為的他的目光被眼前的女子吸引住了。

    這是一個約莫雙十年華的婦人,穿著一件土黃色的襖裙,用碎花的帕子包著頭,背著個藏青色的包袱,看起來就像是鄰村的婦人一般尋常。

    女人牽著孩子,走的有些慢,動作看起來卻是格外的輕柔,她朝著王狗蛋福了福,道,“軍爺,我來是找我男人的?!?br/>
    眼前的女人膚如凝脂,遠山黛眉,一雙眼眸水盈盈,清澈如深潭,當真是他長這么大看到最漂亮的女子,就是覺得仙女下凡也不過如此,他見女人盯著自己,臉色漲紅,磕磕巴巴的問道,“他叫什么?”

    “廖世善?!?br/>
    “俺們校尉大人?”這下王狗蛋可是一點笑容都沒有了,對于校尉家里的事兒他也是有所聽聞,知道校尉七年前成親,那女人卻是不賢,給廖校尉生了個野種,氣的校尉大人從此就沒回過家。

    王狗蛋再去看那孩子,這一看他又說不出話來,這孩子看起來瘦瘦弱弱的,甚至有點面黃肌瘦,但是那濃密的眉毛,緊緊抿著的嘴唇,那有點倔強的小摸樣都像足了廖校尉。

    不是說是野種?

    王狗蛋腦子都不夠用了,但是想著到底是校尉的家眷,總不是他能做主的,道,“夫人,大人帶著人去例行巡察,下午才能回來?!?br/>
    “那我就這里等著他?!?br/>
    王狗蛋也是沒辦法,總不能讓人在門口這么杵著,道,“夫人,幾位客人,請隨小的來。”

    路上遇到一個絡腮胡子的大漢,他卻沒有王狗蛋這般規(guī)規(guī)矩矩的穿著軍跑,胸口大氅,露出濃密的胸毛來,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等著看到這一對母子倆,一驚,隨即大笑著拍了拍王狗蛋,道,“狗蛋兒,這是你媳婦?你可真是好福氣?!?br/>
    王狗蛋臉色通紅,狠狠的推開那人,道,“李猛,別他娘的胡說,這是廖大人的家眷?!?br/>
    李猛卻是沒有玩狗蛋有所顧忌,直接就喊道,“就是那個給我們大人戴了綠帽的女人和那個小野種?你居然還有臉找我們大人?”

    一直都顯得很是乖巧聽話的男童突然面露猙獰,扭頭就朝著李猛沖過去,抬腳就是一腳。

    李猛一看,就是個小娃娃,道,“就你這個毛娃娃……”

    話還沒說完就覺得一陣劇痛,原來孩子上前就要揣了他的胯部,朝著命根子而來,別看人小,倒是十足的狠辣。

    李猛勃然大怒,象臂一身就要把拽過來,誰知道一旁的宋志武卻是眼明手快,只見身子輕輕的一扭,也不知道如何辦到的,輕輕松松的避開李猛的動作,率先把孩子撈到了懷里,這一動作行云流水,下盤穩(wěn)當如石磨,沒有挪動過一步。

    “這是我們少爺,哪里是你能隨意觸碰的?!彼沃疚湎騺聿还軇e人怎么想,只要是傷害余青母子的,他都不會輕易放過。

    這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余青一行人。

    李猛疼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氣的不行,但還是忍不住驚嘆于宋志武的身法,道,“你小子,有點身手呀?敢不敢比劃比劃!”

    除了廖世善,李猛總覺得自己天下無敵,無人能擋。

    “輸了,就把那小崽子交給我,我把那小腿給擰下來,還當你李爺是隨便打的?!”李猛兇神惡煞的說道。

    余青心想打個屁,從宋志武手里接過氣的狂暴的廖秀章,這孩子平日里別看不吭不響的,但是暴怒起來根本就像是點燃了□□桶一般,輕易招惹不得。

    “不氣,為娘讓他給你賠不是?!庇嗲嗳崧暟参恐?,不斷的給廖秀章?lián)崤乜?,一直從上到下的,好一會兒才見廖秀章安穩(wěn)了下來,只是小手臂摟著余青的脖子,道,“他罵我野種,我有爹的不是?”

    童音軟糯,帶著少有的倔強,緊緊的抿著嘴,讓人看著就忍不住心痛。

    “那當然。”余青摸了摸孩子的頭,轉(zhuǎn)過頭去看李猛,厲聲問道,“你姓甚名誰?可曾見過我?你又如何得知我兒是個野種?是我夫君廖世善說的?”

    李猛這才看到余青,夕陽斜斜的落了下來,余青穿著一件湖綠色的齊腰襦裙,綢質(zhì)的裙子垂在地上,如同綻放的花朵,顯出婀娜的身姿來,遠遠的望去就如同從斑斕陽光下走出來的仙子。

    眉目如畫,朱顏清麗。

    “夫人……”

    余青卻罵道,“睜開你的狗眼仔細瞧瞧,我兒這眉眼,這嘴唇,哪里不像是他爹廖世善?”

    余青在寺廟說孩子活脫脫是廖世善的翻版,并非夸大說法,這孩子長的確實是十分像廖世善,更何況有史記記載,自然不會錯的。

    李猛心想,這仙女怎么還罵人呢……,再去仔細看那孩子,咦,這孩子還真就是他們校尉的縮小版本,主要眉宇間的那神態(tài),居然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