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哈哈!”蕭乾十分疲累,卻暢快大笑。
自己,歷經(jīng)這么多事情,無論如何,終于親手擊殺了修仙之路中,第一個真正的敵人!或許,在之后,這件事會給自己帶來波瀾和麻煩,不過,那又如何呢?親自沖破牢籠,擊潰桎梏,變得更強!
或許,這也是修行之路的本質(zhì),所謂修仙,不也是擊破一個個無形的關(guān)卡,達到越來越高的層次,變得越來越強么?
漫漫天路,或許不知終點,但只要這樣一直走下去,就一定能經(jīng)歷更多的精彩,看到更廣闊的天地,總有一天,會踏上“仙”的層次,領悟天地大道,明白世界的真相!
“呼!”蕭乾全所未有地暢快。
這一切,使得他的心境,也在默默之中提升,突破了。
蕭乾望著位于地宮之上的這一座陡峭高聳的山峰,一邊細細領略這里的美妙而大氣磅礴的山脈景色,一邊身如飛梭,直越而上,來到山腰前的一片開闊之地。
他盤坐下來,開始閉上眼,細細地感悟著天地自然之中的元氣,金、木、水、火、土,風還有雷電,甚至,在無形中,暗暗擴展出去,感受那更為稀少,很難察覺的其他種種元氣。
修真界有著修行靈根一說,說到底,就是資質(zhì)問題。
靈根,作為修士個體對天地元氣的感應和聯(lián)系的一種能力,很大程度上,決定一個修士在修行一途的道路甚至前途。天地元氣,除了主要的七大系,還有一些罕見的系列,比如毒系,魂系……
而在修士身上,靈根有單一的,有雙系的,甚至有多系的。
孰優(yōu)孰劣,難以界定。
有修士認為,單一系,能夠最好地掌控這一元氣的能力,精益求精,最好;也有修士認為,越多越好,越多,能夠使用的法訣就越多,因此最好。之所以如此,說到底,還是因為萬年前的隕石流大劫的打擊。
按以前的標準,如今的所有修士,都不怎么樣,大家都是半斤八兩,也就沒有什么權(quán)威的標準了。
沒落至斯,實在是一種悲涼。
蕭乾也只是稍一思索,沒有想太多。此刻,無數(shù)的點點靈光,正是那絲絲的本質(zhì)元氣,從這廣闊的天地之中,紛紛涌來,像潮汐一樣,在震蕩之中,絲絲潛入身,潤體細無蹤。
趁著這樣的良機,蕭乾潛修起來。
日升月落,星耀辰暗。
時間在手指的縫隙間,像沙子一樣流走。
蕭乾潛修了一日一夜。
體內(nèi),元氣充沛,經(jīng)脈體系之中,無數(shù)的液態(tài)靈氣在不住流轉(zhuǎn)著,滋潤身心,提供力量。蕭乾睜開眼睛,一片清澈中,絲絲光芒閃爍而過。他站立了起來。
“目前運行的,還是煉氣階段的功法,有不少細節(jié)之處,還未明白,念頭未曾通達!煉氣期的幾個特殊本事:無影兵氣、無雙兵氣等等,也需要慢慢轉(zhuǎn)化上來,成為無影法訣、無雙法訣……。之后,只需要稟明宗門,得知筑基期的四五六層運行功法,一切都將迎刃而解!那樣,努力突破,爭取早日到達筑基中期!”蕭乾感受著自己的實力,自言自語一番。
功法的重要性,相比于靈根,更甚。
一個比喻,很好地形容到蕭乾此刻的處境。
就是弓箭和弩箭的區(qū)別。北域神功的前面三層,好比弓箭,中間三層,好比弩箭,而境界,就是弓手的箭術(shù)技能了。哪怕沒有弩箭,技藝強大的弓手,依舊可以擊敗對手;但是,有了它,自然更為強大,發(fā)揮全部實力了。
蕭乾往下方的地宮遺跡望了一下,生死試煉的時間已然不多了。
他大致觀望了一陣,此刻,他的目力很是非凡。一陣后,有兩處地方,吸引了蕭乾的注意力。
一處,是荒涼寂靜的地域,吸引了他的目光。在一處山崖之下,那里,植被幾乎完全絕跡,就連那些生命力頑強的小草,似乎也只有寥寥數(shù)株,一點點的,并且干涸發(fā)黃的樣子。
另一處,則是出現(xiàn)在一片湖泊的邊緣之上,那里,也是峽谷的盡頭,地勢最低的地方。那里的草木植被,十分的旺盛,盡管有著水源的原因,可是,那些極為碧綠青色,春意盎然的一切,分為有生機。要知道,現(xiàn)在可是年末,冬天時日。
事出反常,蕭乾自然要去一探。
他再度經(jīng)過了馬一鳴戰(zhàn)死的地方,那里,價值非凡的靈器——神武龜甲盾還靜靜地躺在那里,蕭乾卻是看也不看。
這東西,雖有大價值,可是,會給自己帶來禍事,蕭乾很清楚,什么可以要,什么不可以要。
很快,來到了荒寂之地。
“吼!”一只渾身黝黑,身長一丈,像一只大野豬一樣的異獸,忽然撲了出來。
蕭乾忍不住大喜。
這里,會肯定有好東西,天才地寶的地方,才會有異獸的保護!同時,這只異獸,也是在占據(jù)著這件寶物。
咻!無數(shù)的風刃,不客氣地飛了出去,席卷沖鋒。
“眸!”野豬怪一聲吼,不甘示弱,它渾身鼓脹起來,長長的黑色毛發(fā),紛紛豎立了起來,十分警覺。一團團大泥球接連飛了出來,這些泥團,可是元氣所成,撞在堅硬的懸崖巖石上,轟隆隆的,沖出大坑。
蕭乾此刻,帶著睥睨的氣象,某種程度上,是狂妄的自信,在面對同等層次的對手時候,他根本不會選擇退縮。
閃避,因為數(shù)量巨大而有閃避不了的,硬抗!趁機突擊發(fā)起絕殺!
喀喀喀!
大批的風刃,擊在野豬怪的身軀之上,可是,這怪物的褐色皮革,卻是非常堅硬,使得一向一舉成功的蕭乾,也吃了一個小虧。雙方都是受了一擊。不過,吃虧不代表輸。
一道道風刃再度襲擊野豬怪的肚皮,頓時將它開膛破肚。
蕭乾壓下微微翻滾的氣血,收獲了一枚土系的內(nèi)丹。
他向前去,終于在野豬怪的巢穴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一株異常鮮艷的異花。這是一株綠色和紫色交雜的根莖,其上,盛開著一朵擁有三色花瓣的大花朵?!笆侨?,可以作為煉制筑基丹的主藥!這么一朵,蘊含著極為豐富的生命之力和豐富元氣!”蕭乾欣喜道,拿出專門的袋子,收了起來。
這可是寶貝,要連下方的泥土挖走,既可以煉丹,也可以自己吃掉。
蕭乾再度前往湖泊的邊上,卻沒有異獸來攻擊。
他在湖邊找了很久,在一處地方,掘地三尺,這才挖出了一塊五顏六色的石頭。這一看那絢麗多姿的外表,就知道,它可不是尋常之物。正是一塊修行人士所渴望的——靈石。
靈石之內(nèi),蘊含著比靈藥更多的靈氣,當然,生命之力那是完全沒有的。不過,靈石的元氣,更容易被吸收,有了它,某種程度上,就多了一條命!久戰(zhàn)竭力后,有了它,就可以再度恢復力量一戰(zhàn)。
蕭乾忍不住笑笑,這一整塊,明顯就是宗門的頭頭們故意留下來的“機緣”了——好比自己送個那個煉氣弟子李唐丹藥一個道理。
其價值,大約相當數(shù)顆靈臺丹。
“很好,不錯,大收獲?。∵@整個遺跡,現(xiàn)在都是自己的地盤!寶物都是自己的!”蕭乾樂道。
怪不得馬一鳴這家伙,老是暗中使壞,搶奪其他修士甚至俗世人的寶物了,這殺人奪寶的事情,來好處極快,風險又不大,實在是太令人興奮了。這種做法,很容易令人上癮,像那俗世中的賭徒,贏了還想贏,最終,會倒下去的。
自己,可不能舍本逐末,要以修行為主,而不能走向極端。
無主之物,隨意就拿走!有主之物,那還是隨緣就好。某種程度上,咳咳,女人也是一樣。
蕭乾暗暗提醒自己道,又忍不住有些好笑,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望向了地宮的入口,但是,卻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向著峰頂,急速飛掠而去。
白雪皚皚,絲絲寒氣逼人,更有白色羽毛一樣的雪花飛舞。
蕭乾拿出了那冰魄法訣,開始嘗試著領悟修行起來。
水,至寒,則為冰。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將一切都冷凍,陷入冰雪的絕對寂靜世界之內(nèi),這就是冰,冷漠冰霜的冰,冰魄法訣的真諦。蕭乾收斂了自身的元氣力量,任那絲絲寒意和雪花,飄落自己身上,讓它們向著體內(nèi)侵襲而去。
頓時,氣血運行緩慢起來,無數(shù)的冰之元氣,涌動而生,歸納到經(jīng)脈之中,去到了丹田之內(nèi),頓時,絲絲冰霜流轉(zhuǎn),融會貫通,運入冰魄法訣之內(nèi)。這與靈動自在的風元氣,完全是不一樣的感受。
雪花飄飄,積壓下來,蕭乾逐漸化為一個冰人。
逐漸地,他對冰元氣的感悟到了一個層次,蕭乾一揮手,冰渣子嘩啦啦地激射出去,與此同時,一塊塊的寒冰,從他手中誕生,而后,順著他的心意,飛了出去。
砰砰砰!
元氣所化的冰魄法訣成功了!自己有著水系靈根,而且還不差!
可是,水準還是有些不夠。數(shù)量和精準程度上,都是不好。
蕭乾繼續(xù)觀摩著,那塊銀色的帛料,上面的傳達的法訣,他已經(jīng)熟記在心中了。
為什么蕭乾要這么麻煩?
跑來峰頂,著急著修行冰魄法訣?
很簡單,殺了馬一鳴一事,可不是輕易可以糊弄過去的。自己也不會那么幼稚地認為,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因此,蕭乾一沒有拿走神武龜甲盾這一靈器,二則是不會把這冰魄法訣留在身上。
最后,那銀帛連同那塊地圖,都被蕭乾留在了峰頂?shù)囊惶帋r洞里,冰雪覆蓋,就留給有緣人好了。而他,也終于熟悉了整個冰魄法訣,此時,離生死試煉結(jié)束,還有僅僅十個時辰。
目前,蕭乾一共有一塊靈石,一株三色花,兩顆異獸內(nèi)丹,二十枚筑基丹,所有被他擊殺的筑基修士,其身上的東西,他都沒有拿走過,馬一鳴身上的東西,他也沒拿走過。但是,在慕容峰身上,倒是拿了幾顆筑基丹。
他心中,有了好幾個腹案,要與諸葛星宿斗一斗。
“對了,白芷雪和蘇子琴這兩個美女呢?絲毫不見蹤影???”蕭乾再度把目光瞄準了地宮,同時,生出了一個大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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