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生離宮之前,曾見過許絮,他還是那樣的眼神,充滿愧疚的眼睛,他看著厭生,說了好多話,都是奉勸厭生的話……
他預感最近有事情發(fā)生,就像那次一樣的大災難發(fā)生在這個國土,不知是軟弱還是別有他意,這是他的話。
厭生卻笑的凄涼,紅唇微微上揚,她擺弄著手指,說,“那樣可太好了,你們不用爭了!”
許絮自然知道這話的意愿,卻還是寬厚的看著厭生,平靜的說,“不對!你不會希望那樣的!”
回答他的只有四個字,是厭生說的:“自以為是!”
之后,他們僵持了好久,厭生打破平靜,提到梔言,那個女人,厭生明顯看到許絮的臉上陰了下來,即使他掩飾著。
“她是又出了什么事?還是……”
許絮卻說,“梔言無礙!”對上厭生的眸,愧疚之意襲來,他的眼睛,那種感覺叫厭生笑了起來,是呀!你傷害了曾經(jīng),是要更好的,現(xiàn)在就不要后悔,不然這一生,你又成功了什么?
到底是最要好的,怎么就一步一步的推心置腹……
“那你為何糾纏于我!”厭生上前一步躍上亭臺,坐了下去,彎著腰,擺著腿,長裙在飛揚,許絮抬頭凝視上方,不知該說什么。
“護不護短我不知道,可我知道,蘭霓之你這是小人得志!”顧如移開口很鋒利,在南宮傾之前,緩緩開口。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顧相!”大家吵鬧的時候,羽翼一句話,滿座寂然,各位大臣都面面相覷,不在說話,就見羽翼露出他的小虎牙,他甜甜的笑,倒是更壓抑了許多。
“哦!——說錯了,對不對我們的藥師大人,你不會在意吧!”
南宮傾回他一個笑,唇角露出一絲的嘲笑,“也是,是顧如移失禮了!”
“不過,蘭大人牽扯……干預后宮之事,另當別論,嗯!”
“希望皇上管好自己的狗!”
羽翼輕咬下唇,悶的一口氣也出不來,抬手就將太后前些日子送的加冠之禮—一對翠竹玉摔在大殿之上,旁邊按耐不住的幾位朝臣,連連看向蘭霓之,窸窸窣窣的……
“哈哈!對對對!”一瞬之間,朝堂上全然寂靜……
“大膽,南宮傾!”
從旁邊上來一堆人,持劍對著南宮傾的喉嚨,卻被羽翼制止了,他冷著臉,呵斥道,“滾!誰讓你們上來的!”然后拂袖從軟坐上下來,笑吟吟的拍著南宮傾的肩,說,“要不要坐在那里!”指尖指向那金碧輝煌的帝位!他的弦外之音是叫南宮傾背上篡位的罪名。
南宮傾持過劍,不顧后果的劃向頸前,眼神鋒利的凝望著羽翼,笑了,那般的陰森,說,“皇上,這樣可好!”說完,劍轉(zhuǎn)向羽翼,卻在到了他的面前,戛然停滯,啪嗒摔在地面,指尖觸碰自己的脖頸,輕描淡寫的說,“逼得太緊,只怕會吃虧!”
“你走吧!”許絮看著厭生的樣子,猶豫了好久,轉(zhuǎn)眼即逝,卻換來已經(jīng)厭生的笑,她笑著說,“謝謝你的同情,可我不需要!”
她將自己的愧疚當成刺痛他的一把鋒利的刀,割的他鮮血淋漓,而他卻還是強忍著……
“你從來不需要同情,也沒有人配在你面前提同情!”厭生聽聞笑意散去,嗯了一聲,便擦過許絮。
厭生步伐很慢,她有種淡淡的失落,后來她說,你看,他說了那么多對不起你的話希望得到你的原諒,可你不回應的時候,他還不是口說無憑,一點也不挽留的消失。
厭生恍然,自己竟坐在臺階上想了這么久,還可笑的相信了許絮,和南宮傾謀皮的人渣……花言巧語,裝癡情……